實戰陪練是很貴的，尤其是跟實力比自己高的人。
牧野在休息日拼到吐血，也不過勉強保持著收支平衡，用別人找他陪練的錢拿來找別人陪練。
離開牧家的資源支持，想維持高水準的修煉速度，就是這麼艱難。
桂香的要求對江洋和程浩來說比較賺。
但對拉拉姐妹花和肖楓就是她賺了，尤其是肖楓，官學第49的排名打她這種雜牌學院的第10名，她絕對受益良多。
就算那對拉拉姐妹花，如果一打二，她也能被激發出很強的抗壓能力。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官學裡修煉風氣這麼好，居然還會跟手底下人商量。
她可是打聽清楚了，牧野最親近的人除了連山就是這個江洋，按說江洋應該能直接做主這件事。
畢竟換做是她的人，她比較寵幸誰，誰就可以凌駕其他人頭上壓榨資源。
她的計劃可以說是雙贏，庇護程浩修煉，跟江洋對戰陪練，再從肖楓和那兩位身上收取代價……
「一個月吧，先定一個月，下個月看情況。」
肖楓和拉拉姐妹花略一猶豫，江洋便知道對方不太願意，只應下了眼前這一場，後續再看情況。
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在羽化神朝是可以具象化的。
能靠情面和少許錢財請動一次，不可能次次都這樣。
程浩修煉的日子還長著呢，肖楓和拉拉姐妹憑什麼虧錢護著他修煉？
聽到一個月的期限，桂香不太滿意，還欲張口再說什麼，瞥見程浩看向江洋的眼神，不由心念一動。
或許……他們倆有事兒？
「一個月就一個月吧，讓程學弟適應適應，也讓桂香領教一下幾位同學的高招。」
一言說定，兩群不太對付的人迅速回城。
桂香解散了自己的男寵團，跟著江洋一行人去了他們學院的練功房，進行實戰演練。
不用說，練功房的錢肯定是江洋出。
四場實戰過後，桂香要了留影石滿意離去。
「看不出來，學弟竟有跟我們差不多的實力，跟那個桂香打的不相上下。」
周若楠一頭齊耳短髮，望著江洋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她身旁的樂清亦是一樣的詫異，只不過比姐姐更穩重點，沒有說出來。
桂香的約戰順序是先肖楓，而後她們倆，最後才是江洋。
要知道她們和江洋的排名可差著十幾名，近二十名的距離呢。
她們在纏鬥中壓桂香都很吃力，但最後桂香和江洋周旋許久，才勉強打敗江洋，這說明她們和江洋之間的真實差距或許只有五名左右。
僅僅幾個月，倒數第一跟著正數第一修煉，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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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給我留面子，怕太輕鬆打敗我，我會難堪，畢竟她是外院的，對這方面人情世故比我們圓滑。」
江洋淺笑著客套，心裡對自己先前套麻袋的計劃暗自慶幸。
虧著牧野警示勸告，不然真的要翻船。
外院裡卷出來的前十不可小覷啊！
「那倒沒有，我看得出她用全力了，除非她的實力遠超我，否則瞞不過我。」
在旁邊休息了一會兒的肖楓接話，話里也是對江洋的認可。
從末尾的98蹦到79已經夠出色了，沒想到被上位卡了一下，真實水平還能更高，跟著牧野學長修煉，當真是騰雲駕霧一般的速度。
「或許吧，這次多虧了幾位幫忙才促成此事，不然丟臉丟大了。」
江洋拿出通訊符轉帳，又拱手謝過三人，沒提下個月如何。
三人也沒有問，畢竟大家都得賺錢修煉，沒法來做義工。
送走三人，看看時間也過去兩個時辰。
江洋盤算著這次開銷，自己損失兩個時辰賺錢，練功房場地費，加上三人出手費，減去程浩給的幾十，合計二百六。
這還是第一次請人幫忙，沒有按正經陪練價格算，按那個算還要更高。
下個月如果還要這樣讓程浩著桂香修煉，估摸著要四百左右。
這筆錢程浩是出不起的。
或者說程浩出得起，但會影響修煉速度，缺少丹藥，或者減少修煉時間，才能騰出這筆錢。
牧野勸告的話仿佛還在耳邊迴響，江洋長出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四百靈石看著不多，其實不是小數目。
老胡給他的資助也才每月一千靈石，如果他接下程浩這攤事，就等於每個月少四百靈石，只剩六百……
而他目前的修煉到了瓶頸，三門法術掌握嫻熟，該學新法術提升戰鬥力了，這也需要大筆的錢。
再加上牧野還沒決定要不要去探索洞府，倒賣功法那裡也暫停了，他根本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
「放棄他……於心難安，擔起他，錢包頂不住……」
想不通的江洋到了夜裡又找牧學長開導。
「學長，假如連山是程浩，你是我，你會不會放棄連山？」
「我會勸連山多吃點枸杞，忍一忍，等我有錢了再幫他。」
牧野洗完澡擦著身子，順手拿起江洋準備好的衣服套上，運功蒸乾頭髮。
只是瞥了一眼鏡子，覺得頭髮又有點長了，像刺蝟。
「那要是我呢？我是程浩，你是我，你會不會救我？幫我出四百靈石？」
江洋不死心地對比，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牧野轉頭看了一眼滿含期待的江洋，後者的眼睛泛著水光，趴在床頭，像只等待主人摸頭的小狗。
鼻間哼笑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