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難言之隱這方面，無論凡人還是修仙者都十分注重隱私。
當然，修仙者有強健的體魄和各種丹藥輔助，一般不會有這種問題，除非是中了暗算。
所以牧野要就醫也是去黑市，絕不會在城裡留下就診記錄。
「錢家家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決定出城之前，牧野給他那個很久沒聯繫的爹發了消息。
兩人上一次溝通還是因為青訣真人，牽扯進秘藏的事。
上午大約是在辦公或修煉，牧總兵中午才回復，很簡短。
「膽小。」
牧野沒有再問，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其實回城後僅遇到一次錢益的母親，沒有其他事端，他就大致猜到了結果，只是不太確定，想找他爹再確認一遍。
牧總兵給了答覆，洛芊芊不久後也發來消息，告訴他胡天新的事已經解決。
這讓牧野不由多了幾分聯想。
胡翠花疑似與姐妹會有牽連，牧成峰莫名其妙找自己庇護胡天新，自己詢問家裡之後，娘的態度和處理問題的速度……
「牧成峰是在通過我找我娘麼？」
牧野靠著這裡面的關節，大約猜出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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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翠花跟牧成峰恩愛過，所以牧成峰知道她背後有靠山也正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牧成峰會放棄培養女兒，轉而對胡天新產生了興趣，導致姐妹會上門威脅討債，使其通過自己向上反饋。
給自己生母貼上姐妹會高層的標籤後，牧野轉而開始籌劃繼續倒賣功法賺錢以及在黑市檢查內傷事宜。
一天修煉對牧野來說毫無壓力，以他的體質，他還要想辦法額外加練。
但同樣的修煉量對江洋就很飽和了。
下午下課後，江洋拖著沉重的身體隨趙海去練功房泡藥浴補身體，有不少同學都跟在他們後面。
這些幾乎全是窮人家修上來，需要彌補先天缺陷的。
那些城裡的小富之家和中等家庭則沒有這個需求。
泡完藥浴，江洋看到了牧野的留言，讓他晚上騰出時間。
「難道連我這個擁有十幾萬現金的人也停不下來嗎？」
江洋穿好衣服，渾身散發藥香，懶洋洋地往外走。
小五行顛倒術還沒買版權，牧野的意思是先放著吃點利息，等學會了再買也不遲。
就跟黑市里那些花錢上黑課的人一樣。
江洋感覺自己很膨脹，哪怕那些錢已經預定了要花出去，也被他算好了每月還債金額，但現在——錢還在他帳上趴著。
他就是有錢的。
成為該死的「有錢人」之後，江洋沒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如果真說有什麼感覺？
那可能就是對錢沒有興趣吧……
等江洋走出學院大門時，正好瞥見牧野身邊有個極漂亮的女修從他身邊離開。
「她是誰啊？不像咱們系裡的。」
江洋有些好奇地打聽了一句。
這位女修身材高挑，氣息強橫，容貌堪比明星，體態如超模，衣著看著也像是個有錢人，難道牧野開始搞對象了？
那世子怎麼辦？
他要是惱羞成怒把牧野幹掉，或者抓走上演強制愛，自己的投資豈不是打水漂？
想到這裡，江洋心中一緊，仔細觀察牧野神情，同時開始盤算自己給牧野花了多少錢，該怎麼不露痕跡的要回來。
面對江洋裝不經意似的「查崗」詢問，牧野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隔壁系的劍修第一夢煙雨，問我去不去聯院考試。」
「哦，這樣啊，那你去嗎？都比什麼？」
江洋懸著的心放下少許，對突然出現的這個聯院考試名詞感覺意外，因為他沒聽說過。
不過這種考試聽名字就知道是各大學院的尖子生對比，跟他這樣的小渣渣沒關係。
但是他可以是氣氛組啊！
天驕學霸們在擂台上打來打去，台下沒有學渣npc驚呼怎麼行？
那他們辛苦修煉的樂趣在哪裡？
直接減半好嗎！
「去，院裡各系前十名可以報名參加，先是各院同系對比，選出各系第一之後再次抽籤對比，獎金很高。」
牧野邁步朝城東走，沿路兩邊的路燈正一盞盞亮起，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江洋快步跟上，打聽起了氣氛組的事。
這種學霸級對戰，觀看肯定有好處，再不濟也知道誰厲害，別不小心得罪了被隨手捏死。
「系裡排名前半數的都有去資格觀戰。」
不知是不是被「查崗」的原因，牧野感覺江洋的愛讓他有些窒息，憋了點氣。
當然最主要的是江洋不信任他，他早就說過無心道侶，一心修煉，江洋跟他修煉這麼久，竟然還擔心他跟夢煙雨有什麼。
「怎麼又是排名歧視啊！去當氣氛組都有排名要求，我真的服了！這個老六！」
江洋聽到排名前半才能去，頓時不知說什麼好。
難怪他沒聽說聯院考試，合著排名不夠連聽到消息的資格都沒有。
別等人家出發了，他們這些低排名的還在傻乎乎的問，這是要去哪啊？怎麼不修煉啊？
想想都覺得悲哀。
比老師偷偷帶著成績好的同學吃零食都悲哀！
看著江洋苦惱的抓耳撓腮，不知為什麼牧野很想笑。
連帶著剛剛有少許不悅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或許江洋對自己過于敏感，不過他也是太在乎自己了，可以原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輕車熟路地溜出城，朝著城東的黑市而去。
他們之前就在那裡談過一次，這次看能不能漲點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