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賣法術的錢依舊是牧野拿大頭，江洋拿的少。
其實嚴格來算收益的話，江洋不該分這筆錢，因為他本人也在蹭課，私下還有額外指點疑難問題。
真算下來江洋還得給牧野錢。
不過他們兩個的錢早就算不清了，只能論個大概數目。
所以江洋不會拒絕牧野分他錢，這都是他投資的回報！
時間很快來到月中。
江洋回學院這半個多月努力修煉，大量吃丹藥輔助，休息日就出門賺個幾百塊補貼錢包。
小五行顛倒術白天練夢裡也練，月中考試時竟也能轉化出木火兩種不同的力量。
不過他還是沒有買下版權，月中考試自然不能用這門法術，僅靠著之前的小連招爬上了接近70的排名。
「月底大考你應該能進60，上個月出門沒賺到錢嗎？怎麼沒學新法術？」
方鶴宇人小氣場大，160+的身高所過之處，行人無不避讓。
這就是高排名的威懾力。
江洋看戴單片眼鏡的方「敏浩」走來，頓時對自己的傑作揚起笑臉：「新法術還在練，等大考再拿出來用。
不過新法術前期側重是增加原有法術威力，所以到時排名還是跟學長判斷的差不多。」
因為下月初一是新年，朝廷有年假。
所以官學學院通常會把正月初一的月考挪到臘月底，其他學院也紛紛效仿，只有少數學院不放假，堅持過年也考試。
方鶴宇聽江洋傳音答話很是老實，滿意地點了點下巴。
「那衝到五十幾也有可能了，不過法術還是要學的，你那三板斧已經落後了，過完年要是還這樣，多半要掉到90。」
哪怕只是按部就班，根據官學的制度也能培養出不俗學生。
像江洋這樣入學兩個月的三板斧用小半年，已經到極限了。
「我有件事要你帶話，幫我問問院裡同級第一的獎勵，他是自用還是要賣，如果賣的話，我家想用一個人情加上合適的價格買下來。」
牧野時間緊，跟他對話都要收費，方鶴宇不想花這筆冤枉錢。
江洋知道牧野收費的規矩，有些躊躇要不要把話遞上去，畢竟規矩要是經常被打破，牧野就賺不到錢了。
「我再送你們個消息吧，最近市場供應緊張，上元節後才能買賣，有什麼要買的就趁早買吧。」
方鶴宇揚起下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去匆匆，帶著暮色遠去。
江洋望著屋檐上一線微光映照的背影，思索方鶴宇送的消息。
這個小屁孩喜歡陰陽怪氣的打擊人，但心地不算壞，只是看不起學渣罷了。
上次自己和牧野被平台伏擊後，他也說過類似模稜兩可的話，提醒他不要往偏僻的地方去。
當時以為他是聽說了牧野受傷請假，隨意安撫。
現在看來，方鶴宇是知道背後買家錢益沒打算放過他，在臨走之前還想掏他一手，告誡他要避避風頭。
那麼……市場供應緊張，上元節後才能買賣……
夜裡，牧野拖著酸脹的雙腿回了學院。
在練功房指點完連山和江洋，三人一同往宿舍走，江洋便把方鶴宇送的消息說了。
「多半是要掃蕩黑市，查非法物品偷稅漏稅，方家可能在黑市有店鋪吧。」
牧野最近雙腿修煉有點過度了，身體一放鬆下來，腿上經脈就不住抽搐，疼的厲害，所以走的很慢。
江洋以為他是想吹風散步，就一起放慢了步伐：「那我們是要暫停一段時間嗎？」
「先停吧，也沒幾個休息日了，你還要準備月底考試，他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處，牧野已經不在牧家的培養圈子了，這些消息哪怕不起眼，也沒人會告訴他。
拒絕世子的橄欖枝，就要承受拒絕的後果。
「他想要你同級院裡第一的獎勵，說可以買，再加上他家裡的一個人情。」
「那就是雙倍價格了。」
牧野眯了眯眼，考慮那件東西的用處。
他本來是打算賣掉的，但想到最近江洋努力修煉，比起別人卻依舊差了些先天的不足，導致沒有達到應有的進度。
就想著給江洋用了，提升一下資質，以免以後落後太遠，跟不上他的修為。
畢竟江洋比連山得用，伺候的也盡心。
排除對他有覬覦之心這一點，他確實想繼續用下去。
不過方家願意出雙倍價格……
一路沉默著到了樓梯口，牧野刷卡拎著江洋電梯飛升，連山緊隨其後。
落地之後牧野小腿抽搐，一時控制不住，直接撲在了江洋身上。
後上來的連山看著兩人摟摟抱抱的樣子，瞳孔地震，大為不解。
你們在幹什麼！！！
少爺，這就是你區別對待的原因嗎？
不過等牧野緩過勁兒，扶著江洋的胳膊一瘸一拐哆嗦著腿的站直身子後，連山心裡的震驚頓時化作無邊羞愧。
暗罵自己齷齪。
明明是因為修煉過度，缺乏上品丹藥補充導致的肉體受損，他怎麼能那樣想少爺？
就算江洋那小子暗藏色心，都跟少爺沒關係啊！
他家少爺光風霽月，註定不凡，絕對不會這樣。
懷著無比羞愧的心情，連山上前想要一起攙扶牧野，卻被他強撐著站直身子，同時甩開了兩人的助力。
「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
牧野淡然挺直腰背，用靈氣強行繃直了體內經脈，自顧自朝宿舍走去。
江洋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連山，露出詢問之色。
怎麼忽然就倒在他身上，又忽然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