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獨居小院對江洋的好處很多。
除了免去爬樓梯的辛苦,院裡的靈氣對比宿舍樓也更加濃郁,而且免住宿費,水費之類的東西。
還會配備雜役幫忙處理瑣事,好節約出更多時間專心修煉。
這樣一來,江洋就可以把伺候牧野的活給甩出去。
當然,他也會保留一項讓牧野離不開的服務,以免讓大腿覺得他可有可無。
這項服務就是——剪頭髮!
大佬嘛!
面子工程很重要。
一想到自己只需要每個月給牧野剪次頭髮就能保住最佳小弟的地位,江洋忍不住笑出了聲。
牧野實在受不了江洋這樣旁若無人的發花痴,冷下臉臊他:「你笑什麼呢?」
「沒什麼,想到好笑的事。」
江洋收斂了笑容,安靜吃飯,對明天搬家充滿期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牧野為了獎勵他,已經把分配的雜役退掉了……
作為一個大方的被暗戀者,牧野不會剝奪江洋少數能接觸他的機會,這太殘忍。
牧野怕影響江洋修煉。
沒過多時,兩人把飯吃完。
牧野去洗澡,江洋就給他備好換穿的衣服,去洗兩人的衣服。
這是大概是最後一次自己動手洗衣服了,江洋也沒了往日疲累時的厭煩,認認真真搓洗乾淨,滌水晾曬。
連牧野洗完穿好衣服進了屋都沒太留意。
「學長謝謝你,真的。」
末了,江洋還是想把話挑明,拿上自己洗完要穿的衣服,對床上半躺著的牧野真誠道謝。
每個月省下的住宿費是600,還有點零碎的宿舍開銷,對江洋這種全年住學院的人來說是筆不小的開銷。
單算住宿費一年都7200了。
牧野攏了攏衣襟,將不知何時露出的身體遮掩好,對上江洋水汪汪的小狗眼感覺有些不自然。
「謝我什麼?你好好修煉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大佬的勸學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江洋心中一暖,感覺這個冰冷的神朝總是有許多不經意的小溫暖。
大概這也是它還沒倒閉的原因之一吧?
「遵命!」
江洋展顏輕笑,雙指併攏齊眉一點,對著大佬致意,轉身去洗澡。
牧野被對方這莫名的動作搔的心裡痒痒的,而後才意識到,這是在勾引自己。
狡猾的學弟!
故意穿了條短褲抱著衣服過來感謝,半遮半掩,要漏不漏。
嘖嘖嘖!
自己還是不要給他太多獎勵了。
「洞察」出江洋心思的牧野搖搖頭,拉過薄被蓋在身上,一截小腿和腳則無所謂地探出被子邊緣。
——————
次日一早,兩人雙雙起床洗漱。
依舊由江洋去歸還食盒餐具,然後照舊接兼職賺錢。
忙到下半晌,江洋掐著點兒回學院,迅速打包好東西,告知牧野收拾好了,很快就有人來引路,還非常熱情地幫忙背行李。
「江學長,牧學長那邊的院子都收拾好了,咱們直接過去就成。」
學院裡的雜役地位很低,但也沒什麼人會欺負他們,因為故意破壞學院財產罰款。
所以通常他們沒什麼存在感,能支使他們的人除了老師就是各系前十,其餘人看見就當沒看見。
「嗯好,那邊兒院子的令牌帶了嗎?」
江洋不忍心讓這個凡人武者背太多,感覺他背不動,索性自己背倆牧野的,自己的小包給他背。
「牧學長已經把您的通訊符錄進去了,您進出不需要令牌,只有我們這些灑掃清潔的才要憑令牌進出。」
年輕的雜役解釋著小院進出規則,兩人很快下了樓。
江洋也是到現在才發現,通訊符里的學院地圖忽然多亮起一塊。
那裡處於離五行系教室極近的區域,附近離食堂,校場,還有出大門的主路都很近,就是地方有點小。
「這個是陣法摺疊過的,看著小,其實挺寬敞。」
面對江洋的疑問,雜役回答很認真,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陪住的而怠慢。
「哦,原來如此!」
有了這個答案,江洋也不用擔心住的擁擠了,跟著雜役走的更快了。
搬家搬家,住新房子了!
從主路上分的一條岔路到達小院地點,雜役腰間令牌漾起波紋,面前空無一物的斷路忽然多了一座建築,門口正好銜接斷路。
兩人推門而去,院裡清新的靈氣讓江洋精神一振,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暢幾分。
而雜役身上的令牌則隱隱在其身上覆蓋光膜,隔絕了他與院內靈氣的接觸。
「這裡一共三間正房,院中間是需要付費解鎖的景觀花園,東西兩側各有兩間廂房,靠近正門這邊幾間倒坐房是雜役住的,後院的小花園和涼亭池塘是免費提供。」
雜役放下包袱,簡單介紹了院子布局,就靜靜看著江洋,如果沒有別的問題,他要走了。
「院子裡還有收費項目啊?以後再說,東西我自己歸類就行,你隨便找點事做,沒事就去休息吧。」
江洋還不習慣用人伺候,就讓雜役自由發揮。
年輕的雜役愣了愣,然後解釋道:「江學長要是沒有別的疑問,我就要走了。」
「額?那我們院裡的……」
「哦,您院裡待命的人牧學長說不需要,沒讓安排,如果您覺得需要,可以跟牧學長說一聲,隨時可以派過來。」
雜役聽懂了江洋的未盡之意,就解釋這是牧野的安排,不是他們沒給配。
江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是吧?都出宿舍樓了還讓我干?
忐忑歸忐忑,江洋知道自己的意見沒用,於是笑著讓雜役走了。
人家都說了得牧野要才給配……
牧野不要的話……
「我就知道,一年7200的住宿費沒那麼好省。」
江洋深吸一口氣,提起包袱走進正房。
先把牧大少的房間整理好,再收拾他自己的房間。
天黑時,連山也被一個雜役領過來了。
一進門他就有些不開心。
換地方住,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來了,正好我還沒收拾,東西廂房都空著,你先選吧。」
江洋懂得要尊重前輩,讓連山選房間。
「你隨便住吧,我跟少爺睡的。」
連山昂著頭揚起下巴,拎包進了正屋。
一般這種房間配的床都有腳踏,他這樣的貼身侍從,從小就是睡腳踏,方便照顧少爺的。
才不用睡外面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