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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她真的不好欺負

2026-10-17 15:31:54 作者: 一鹿開花

  姜雲知……

  她真不害怕。

  「娘,大姐姐,我沒有害怕…」

  她柔聲解釋。

  馮婉卻不太相信。

  謝相宜也不相信。

  「重陽太過跋扈了,明天我讓娘以問安的名義,進宮去探望太后娘娘。」

  她說的娘,是鎮國公府的老夫人。

  馮婉心生感激,「謝謝大姑娘。」

  「等侯爺回來了,我也跟侯爺說一聲。」

  她說著看向姜雲知,眼神無比的憐愛,「我的知知雖然從小長在鄉野,卻也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

  姜雲知…

  她娘跟謝相宜這個大姐,似乎誤會了。

  她真是長得好欺負,但實際一點都不好欺負啊!

  姜雲知心裡苦,說出來她們也不相信,她只好不說了。

  馮婉拉著她的手,就要帶她去看她的新院子。

  原本想住兩天就走的姜雲知,還沒開口,馮婉就淚眼朦朧的看著她,「你爹不在了,你連娘都不要了嗎?」

  姜雲知……

  她娘真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

  怪不得她爹對她傾慕了一輩子,永安侯也把她捧在掌心裡寵著。

  像她娘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換做是她,也狠不下心來啊!

  「娘……」

  「知知乖,在侯府好好陪陪娘。」

  姜雲知……

  

  威遠伯爵府上,重陽郡主聽了下人的匯報,知道那個在街上頂撞她的賤人,竟然是永安侯夫人前夫的女兒。

  她氣得牙齒咬的咯咯響。

  「一個卑賤的賤人,真以為永安侯府能給她撐腰?」

  「郡主。」

  一旁的管事嬤嬤,有些猶豫的勸阻,「永安侯握有實權,世子謝硯辭又是大理寺少卿,您這……」

  「滾!」

  重陽不悅的罵了一句身邊的管事嬤嬤,「他們位高權重又怎麼樣?我可是皇帝舅舅親封的郡主。」

  「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一個鄉下來的賤人。」

  重陽越想越氣,索性換了套騎裝,帶上他的狗腿子,騎著馬出了府,往永安侯府去。

  與此同時,在大理寺的謝硯辭,也收到了消息。

  他手中的筆頓了頓。

  一旁的徐虎道,「主子,要不要屬下派幾個人回去?」

  侯爺不在府上。

  府上只有女眷與幾個看家護院,若是林青緒硬闖,恐怕真會出事。

  謝硯辭面不改色,「不用。」

  「侯府前的護國永安,可是高祖親提的。」

  林青緒腦子沒壞,就不敢亂來。

  她只要不動手打人,相信母親能解決。

  侯府前。

  林青緒,也就是重陽騎在高頭大馬上,一手勒著韁繩,一手握著馬鞭,指著永安侯府。

  「聽說侯夫人跟前夫的女兒找來了?」

  「本郡主特意來給侯夫人道喜,恭賀侯府又多了一個窮親戚哈哈哈。」

  侯府的大門慢慢的敞開。

  門後,姜雲知一個人站在那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沒有絲毫畏懼。

  林青緒笑著的嘴合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姜雲知,「喲,穿著城裡人的衣服,挺像模像樣的嘛?」

  「不過沒人告訴你,你從頭到尾的土腥氣,不是一套華服能遮住的嗎?」

  姜雲知緩緩點頭,還不忘記揚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是呀,郡主您是第一個。」

  「油嘴滑舌。」

  重陽突然發火,抬起手一鞭揮向姜雲知。

  姜雲知並沒有後退,而是目光直直的看向重陽。

  在鞭子飛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伸出手一把握住鞭子,用力一拽,就把重陽從馬上拽了下來。


  重陽撲通一聲,撲在了青石板上。

  身邊的馬受了驚,抬起的馬蹄差點踩在重陽的手臂上。

  雖然她躲開了馬蹄,卻也因為這一遭而嚇得魂不附體。

  她騎的馬受驚跑了。

  姜雲知看向那奔走的馬,她轉頭看了眼一旁的馮婉,「娘,我去把馬抓回來,不能讓它傷了無辜的人。」

  馮婉點頭,「你去吧,這裡有娘在。」

  「嗯。」

  姜雲知話音落下,迅速的出了門,朝那受驚的馬追去。

  永安侯府過兩條街,就是繁華的街市,若是讓受驚的馬在外邊狂奔,肯定會踩傷人。

  姜雲知不能讓馬踩傷人。

  她這邊追著馬離開。

  永安侯府門口,馮婉在管事嬤嬤的攙扶下,從府里走出來。

  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了眼趴在地上痛呼的重陽。

  下一秒,她哎喲了一聲,催促一旁的人,快把郡主扶起來。

  「你們幹什麼?郡主從馬上墜下來,你們不把她扶起來嗎?」

  「還不快去找大夫來?」

  「郡主若是出了什麼事,小心你們的皮。」

  馮婉指揮下人,手忙腳亂的去扶重陽起來。

  剛剛從馬上摔下來,迎面撲在地上的重陽,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同時她的下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兩顆門牙崩了。

  此刻的她,一嘴的血。

  看著馮婉的眼神滿是妒恨。

  「不要你假好心!」

  她含糊不清的開口,一把甩開了馮婉的胳膊,「你縱容你那野種傷我至此,這件事沒完。」

  馮婉本來還想好好跟重陽郡主說話的。

  但是她一開口,就是野種。

  馮婉冷笑著鬆開手,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一旁的謝相宜,「大姑娘,去取我們謝家的丹書鐵券來。母親要遞帖子去宮裡,好好問問,謝家是不是已經被欺至此。」

  重陽不是仗著皇帝給她撐腰,所以才如此的無法無天嗎?

  「我倒要去問問,是郡主已經超越了皇權,還是高祖定的規定可以不遵守了。」

  馮婉話音落下,轉身指著侯府門口的護國柱石,「上邊可是高祖親題的護國永安。」

  「高祖說過,上到九五之尊,下到黎民百姓,在府前都要下馬落轎。」

  「郡主不僅不下馬,還騎馬在府門口傷人。」

  「是真當我們永安侯府能隨意欺辱了嗎?」

  馮婉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敲在了重陽心頭的一記重錘。

  重陽敢欺壓百姓,在同輩中橫行霸道,那是她沒遇見過馮婉這樣的硬角色。

  遇到了,她也只有萎縮,害怕的份。

  「你…你…你……」

  「郡主不用你你你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馮婉的聲音柔和了些許,「我只是想告訴郡主,有的事情,適可而止。」

  「真要把人逼上絕路了,那大不了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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