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007章 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第007章 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2026-10-17 15:32:10 作者: 一鹿開花

  她的語氣很緊張。

  姜雲知搖了搖頭。

  她把手收回來,抬起眼眸看著一臉著急的謝相宜。

  「姐姐,你平時的飲食是誰準備的?」

  謝相宜狐疑,「怎麼了?」

  「你的飲食里,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什麼?」

  謝相宜嚇了一大跳。

  她話音落下,一旁馮婉的聲音也插入進來,「什麼?」

  馮婉幾步走到亭內來,拉著謝相宜的手,仔細看她的臉色,「知知,你說你姐姐被人下了藥,可我看她的面色很好。」

  「每一次她到府中來,我也請大夫過來給她請脈,他們都說沒事啊。」

  姜雲知搖了搖頭,「是下的慢性毒藥,短時間內查不出來。」

  但是長期積累以後,毒藥的危害就顯現出來了。

  馮婉緊張極了,「知知,你有辦法嗎?」

  「你姐姐現在懷著孩子的,她不能有事。」

  雖然謝相宜不是馮婉的親生女兒,但是馮婉對她一點都不比親生女兒差。

  得知女兒出事,她自然著急。

  姜雲知輕輕點頭,「有。」

  「不過姐姐,你回府以後,飲食要多注意一下,最好是讓信得過的人負責入口的食物。」

  

  至於謝相宜體內現在有的毒,那也不用緊張。

  她會開幾服藥,讓她吃下去就解毒了。

  「就是這些藥得連喝幾天,姐姐你這今天找時間回一下侯府,每天回來一趟就可以了。」

  她話音落下,一旁的馮婉連連點頭,「大姑娘,聽你妹妹的,你每天找個時間過來家裡一趟。」

  謝相宜點了點頭,「好。」

  姜雲知寫了藥方,馮婉讓心腹去買藥。

  傍晚。

  在書院上學的謝晚宜,謝存安姐弟兩人也回來了。

  馮婉張羅著自家人聚會的晚宴。

  在大理寺上值的謝硯辭,也從大理寺回來,參加家裡的晚宴。

  姜雲知還是第一次跟這麼多人一起吃飯。

  而且除了馮婉與謝相宜外,姜雲知跟其他人也不熟悉。

  再加上還有謝硯辭在。

  姜雲知十分的不自在。

  好在謝硯辭匆匆吃了兩口,就離開了宴席,說是有事情要忙,回自己院子去了。

  姜雲知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一旁的馮婉見狀,默默的記在了心上。

  姜雲知的到來,讓謝家人都很歡喜。

  吃過晚飯回院子的時候,他們都送來了各自準備的見面禮。

  十四歲的謝晚宜,還有十二歲的謝存安,也準備了禮物,給這個未曾謀面,卻經常聽娘親說起的姐姐。

  「二姐姐,我聽娘說,今天林青緒又找你麻煩了?」




  姜雲知笑,「沒事,她也被娘收拾了。」

  「她仗著是郡主,仗著皇帝寵她,就無法無天,欺負人慣了。」

  謝晚宜噘嘴,十分的不高興。

  小姑娘長得漂亮,臉上還帶著一些嬰兒肥,粉粉嫩嫩的,十分可愛。

  姜雲知捏了捏她的臉頰輕笑,「晚宜很討厭她?」

  「嗯,不喜歡。」

  「她還欺負姐姐。」

  謝晚宜抱著她胳膊,跟她嘀嘀咕咕的說著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甚至不回隔壁院子,直接睡在了她這邊。

  「姐姐,我跟你睡。」

  「我一直想跟姐姐睡,可是大姐姐跟我年紀相差得大了一些,她及笄以後就嫁出去了,沒怎麼在家裡陪我們。」

  謝晚宜鑽到了姜雲知的床上,拍了拍外邊的位置,讓姐姐快上來。

  姜雲知看著一臉笑意的謝晚宜,心中忍不住動了動。


  謝家這般好的家庭,等她之後回去了,一定會想他們的。

  「姐姐,怎麼了?」

  謝晚宜疑惑。

  姜雲知臉上帶著淺笑,搖頭,「沒事。」

  她說著也脫掉了外衫,只留下裡衣上了床。

  攤開自己的那床被子,吹滅了屋內的燭火,躺在被窩裡與妹妹說話。

  謝晚宜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謝家的世子,那個不苟言笑的大哥哥謝硯辭。

  「姐姐,你別害怕他。」

  「大哥哥人其實挺好的。」

  謝家的人似乎都擔心,姜雲知會害怕謝硯辭。

  姜雲知彎了彎唇,笑著嗯了一聲,「我不怕。」

  她不僅不怕他,還對他做了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奪走了他的清白。

  好在他對那晚的事沒了記憶,不記得自己的所作所為。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謝硯辭不記得她了,謝家也不是久留的地方。

  她明天跟娘說清楚,拿了爹留下來的鑰匙,就回家吧。

  她可不想跟謝硯辭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姜雲知心中這般打算著,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而在距離海棠苑有些距離的青松苑內,主屋的床上,剛剛睡著的謝硯辭又開始做夢了。

  夢裡,依舊是看不清面貌的女人,在他的身上,為所欲為。

  他本該剮了那女人。

  可他從夢中驚醒之後,發現自己還是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屋內除了他的喘息聲外,再無半點聲音。

  謝硯辭起身,點燃了燈。

  在院子外邊樹上休息的暗衛,從樹上跳了下來。

  「主子。」

  謝硯辭打開門,穿著月白裡衣的他,額頭上有些濕,那是在夢中掙扎的時候,流淌出來的汗水。

  「之前讓調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謝硯辭的聲音沙啞,眼尾帶著一些紅。

  徐虎那邊明面上去調查,遲遲查不到結果。

  謝硯辭暗地裡吩咐暗衛,用盡手段去查。

  按照暗衛的速度,現在應該也查得差不多了。

  徐一垂下頭,如實回答,「我們在距離破廟二十里的地方,找到了一戶農家,經過問詢得知,在您歇在破廟的第二天早上,是有一個女子出現在他們家裡,用銀子跟農婦換了衣服。」

  謝硯辭手輕撫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呵,之後呢?」

  「之後我們順著線索,查到了鎮上的客棧,沒有查到農婦口中女子入住的記錄。」

  「讓徐三去。」

  謝硯辭沉吟了一會兒,開口吩咐,「找到那農婦,按照她的描述,把那女人的模樣給我畫下來。」

  他就不信了,他找不到她。

  膽敢對他做出那樣大不敬的事,等他找到她之後,非要把她的皮給剝下來不可。

  睡夢中的姜雲知,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