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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是侯府的人?還是他的人?

2026-10-17 15:32:57 作者: 一鹿開花

  謝硯辭意識清醒。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好像在看一齣戲。

  戲裡一個人是他,另外一個人,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他親眼看著她如何不知羞的掀起裙擺,爬上他的身體…

  「姜雲知!」

  姜雲知在睡夢中,覺得好像有人在叫她。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青松苑內。

  恢復了缺失記憶的謝硯辭,眼神清明的時候,仿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裡衣濕透,衣領能擠出水。

  清冷的眸子裡帶著嗜血的寒意,薄唇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

  好,姜雲知,你好得很啊。

  他起身,走向隔壁的溫泉池子。

  海棠苑這邊,姜雲知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她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脖間縈繞著一股冷冷的寒意,像是毒蛇貼著她的肌膚。

  姜雲知沒忍住低呼了一聲,從夢中驚醒,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睡在外間的碧桃,因為聽到了她的驚呼,立刻掌燈從外邊走進來。

  

  「小姐,您怎麼了?」

  燭光照亮了屋子,姜雲知看了一眼房間,還有碧桃一臉的擔憂,她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就是做了個噩夢。」

  碧桃笑了笑,「小姐,您別害怕,我在外邊守著的,有事就叫我。」

  「嗯,你快去休息吧。」

  「好。」

  碧桃聽話的回答,「我把燈留在屋內嗎?」

  「不用。」姜雲知讓碧桃把燈帶出去。

  她就是做了個噩夢而已,還沒有到照著燈睡覺的地步。

  「那我出去了,小姐您有事就叫我。」

  「嗯。」

  等碧桃出去了,她才緩緩躺下。

  剛醒過來,還沒那麼困,她睜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的蚊帳頂。

  手指輕輕摸了摸脖子,睡夢中冰涼的觸感十分的真實。

  好像真的被什麼東西纏繞上了脖子一般。

  姜雲知想了下,忍不住失笑,「真是不能做虧心事,不然容易做噩夢。」

  下半夜她折騰了好久才睡著。

  這樣就直接導致了她第二天起晚了。

  好在侯府里的女主人是她親娘,她也不要求姜雲知早起請安什麼的,她醒了起床就行了。

  姜雲知剛起來,碧桃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小姐,您醒了嗎?」

  「威遠伯府那邊來人了,夫人說您起來了就去前邊看看。」

  「什麼?」

  姜雲知從裡屋走出來。

  碧桃正好帶著謝晚宜從外邊走進來。

  看到姜雲知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

  「二姐姐……」

  謝晚宜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

  碧桃也是一臉的震驚,「小姐,你的臉……」

  姜雲知抬手,看了眼手背上已經褪去了的暗黃色,她知道是藥效過了。

  她有些無奈的笑了下,「之前我一個人趕路,擔心不方便,就在臉上跟手上塗了一些藥。」

  「七天過去了,藥效過了。」

  謝晚宜已經快步上前來了,「二姐姐,你好漂亮。」

  她挽著姜雲知的胳膊,「你比上京城內的所有姑娘都漂亮。」

  「姐姐你今天去賞花宴,肯定能迷住所有的公子哥。」

  姜雲知被妹妹逗笑,「晚宜,你就知道哄姐姐開心。」

  謝晚宜搖頭,「姐姐,我說的是真的。」

  「沒有哄姐姐開心。」

  她話音落下,謝相宜的聲音也從院子裡傳來,「誰哄二妹妹開心了?」


  謝相宜話音落下,在丫鬟的陪同下從外邊走了進來。

  看到被謝晚宜挽著胳膊的姜雲知,她那白皙如上好的南珠一樣光滑的臉頰,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天,知知你這臉是?」

  姜雲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簡單的與謝相宜說了一遍。

  謝相宜明白了。

  「知知你做得對,姑娘家一個人趕路,的確是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姜雲知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不只是趕路的時候偽裝,在上京城內,她也決定繼續把臉塗黑。

  謝家姐妹沒想到,她一會兒還要塗黑臉。

  謝晚宜拉著姐姐的袖子,「姐姐,為什麼呀?」

  「我不喜歡麻煩。」

  姜雲知出聲。

  今天去賞花宴,她也是要偽裝的。

  只是她沒想到臉上的藥在昨晚就過了,她準備洗漱了,再給臉上塗抹上藥膏。

  謝家姐妹有些惋惜。

  家中姐妹這麼漂亮,卻不願意頂著這張漂亮的臉出門去。

  不像有些人,明明不是上京城裡最漂亮的姑娘,卻硬是讓下人散播消息,說她是上京城最美的。

  沒錯,這人說的就是林青緒。

  重陽郡主。

  好在她現在摔斷腿了,不能再興風作浪了。

  謝晚宜與謝相宜出外邊院子去等她。

  姜雲知洗漱好了以後,用藥膏仔仔細細的把臉上塗抹整齊。

  這才換上衣裳,從屋內走出來。

  剛才看見的嫩白如玉的肌膚,在瞬間變得又黃又黑,臉上還有一些小雀斑。

  這讓謝晚宜大呼神奇。

  謝相宜也止不住的誇獎,「二妹妹的醫術絕了。」

  姜雲知靦腆的笑了下,「走吧,我們去前邊看看。」

  「好。」

  前廳這邊。

  威遠伯親自上門來。

  他不知從哪裡得知,姜雲知能治療斷腿,所以一大早的就上門來,請姜雲知去給林青緒治腿。

  今天衙門休沐。

  謝淮不在家中。

  此刻,是謝硯辭在前廳招待威遠伯。

  威遠伯沒有實權,但是皇帝偏愛他們家,以至於謝硯辭明面上,也不能對他太過。

  不過態度也沒有太好就是了。

  下人通報之後,姜雲知從外邊走了進來。

  林旭直接站了起來,「走,侄女,跟我走。」

  姜雲知???

  她避開了林旭伸過來的手,有些茫然的看向坐在上邊的謝硯辭。

  「世子?」

  明面上,她是永安侯府的人。

  謝硯辭是永安侯府的世子,也就是少主任了。

  有人要在府上帶走永安侯府的人,他這個少主人,於情於理,也該出面說點什麼吧?

  謝硯辭沒有忽略姜雲知那黯淡無光澤的臉龐。

  他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眸光淡淡的瞥向林旭。

  「叔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威遠伯轉身道,「硯辭賢侄,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讓姜侄女去給我家重陽治腿啊!」

  謝硯辭看了眼姜雲知,才慢慢的開口,「雲知是我們侯府的人,不是您家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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