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023章 絕對沒有偷偷吃醋

第023章 絕對沒有偷偷吃醋

2026-10-17 15:33:20 作者: 一鹿開花

  到了青松苑,姜雲知在外院等候,讓徐虎去通報了,得到了回復,她才慢慢走進去。

  「姜小姐,東西給屬下?」

  徐虎看到她手中的花盆,眼裡有疑惑一閃而過。

  猜想這不會是姜小姐,送他們主子的禮物吧?

  那他得好好護著才行。

  畢竟能讓主子上心的姑娘,除了府上兩位小姐外,也就這位姜小姐了。

  他一定要像對待大小姐跟三小姐一樣,尊重她。

  姜雲知不知徐虎心中想法,她笑著搖了搖頭,「不用哦,我帶去找你們世子。」

  徐虎心生感動。

  同時也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

  瞧他這腦袋,送禮物當然要親手送到主人手上,才能表明心意啊!

  他代勞成什麼了?

  徐虎『想通』了,連忙彎腰帶路。

  「小姐您這邊請,主子在書房裡等您。」

  「謝謝,打擾了。」

  姜雲知抱著花盆,進了書房。

  謝硯辭的書房很大,兩面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

  一張不知道是什麼木頭的長書桌,正對門的方向。

  桌上擺著文房四寶,一些攤開的書籍。

  桌後的太師椅上,坐著穿著月才長袍,眉眼清冷,不苟言笑的男人。

  一旁的屏風上,畫著的是一幅氣吞山河的千里江山圖。

  姜雲知視線從屏風上收回來,視線落到長案後的謝硯辭身上。

  「世子爺,您認識這個嗎?」

  

  她把手中的花盆,放在了一旁的方几上。

  開門見山的詢問。

  謝硯辭眉間不可見的皺了皺,淡漠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姜雲知??

  難道她產生錯覺了?

  不然怎麼感覺謝硯辭的眼裡多少有些嫌棄呢?

  姜雲知抿了抿唇,後知後覺的想起,可能自己有些失禮,所以讓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爺覺得冒犯了?

  果然,高門大戶的規矩就是麻煩。

  她還是儘快把謝存安的腿治好,然後拿回她爹交給她娘的玉佩,回老家去。

  謝硯辭若是知道,他眉間的那一點點不悅,加快了姜雲知離開的念頭,不知道是什麼反應?

  糾結自己要怎麼開口的姜雲知,站在那兒思考。

  謝硯辭看著視線在書本上,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

  等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抬眸出聲,「啞巴了?怎麼跟五皇子一起的時候,話那麼多?」

  姜雲知回神,眼裡有些茫然,「五皇子?」

  怎麼好端端扯上五皇子了?

  姜雲知想不明白。

  謝硯辭搭在太師椅上的手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耐著性子開口,「不是有事要說?」

  姜雲知回神連忙點了點頭,她把矮几上的西域一點紅抱到書桌上。

  「世子,這是從大姑娘的房裡帶回來的東西。」

  姜雲知對自己的地位有清晰的認識。

  在金枝玉貴的謝硯辭面前,她不會冒昧到稱呼謝相宜為大姐姐。

  叫大姑娘合適。

  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謝硯辭知道,她沒有要攀附謝家的意思。

  謝硯辭眸色微涼,手指在書桌上敲了敲,「繼續。」

  還真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呢!

  姜雲知彎了彎眉眼,柔聲解釋西域一點紅在檀香的刺激下,會散發出有毒的氣息。

  長期吸入,等生產的時候,定會血崩而亡。

  謝硯辭的眸色瞬間覆上了寒冰。

  姜雲知被他驟然生冷的神色嚇了一跳,轉念一想,這也不是因為自己。

  她沒什麼好怕的。

  所以壯著膽子繼續開口,「大姑娘說,這花是趙家小姐送她的。」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她詳細的與謝硯辭說了今天謝相宜去找國公夫人之後的反常。

  說完了,她又小心翼翼的觀察謝硯辭的神色。

  原本只想偷偷看一眼,誰知道正好對上他冷冽深邃的眼眸。

  她下意識就想到了破廟那個早上。

  心虛的她垂下眼眸,抿著唇角,手指拽著袖子,等謝硯辭表態。

  謝硯辭的手指在書桌上敲了兩下,停頓下來,出聲,「你懷疑,下毒的人是相宜親近之人?」

  姜雲知可不敢亂猜測。

  高門大院的水深著呢,她區區一個小醫女,不敢發表自己的拙見。

  「我只是想,您是大姑娘的親哥哥,又是局外人,有時候看得比當事人清楚。」

  謝硯辭哦一聲,微微挑眉,「如此相信我?」

  不知道是不是姜雲知的錯覺?感覺他唇角好像有點上揚?

  像是在笑?

  她不敢細看。

  垂眸回答,「您是大姑娘的哥哥,是永安侯府的世子,也是她的依靠。」

  換句話來說,誰都可能害謝相宜,唯獨謝硯辭不會。

  姜雲知說完,就準備抱著花告辭了。

  「等等。」

  謝硯辭叫住她。

  姜雲知停下腳步,「世子還有其他吩咐?」

  謝硯辭面色如常,「不管怎麼說,你都幫了忙。」

  「我這裡從來沒有人白幫忙的規矩。」

  話落他拿起了書桌上的盒子,往前退了退。

  「謝禮。」

  姜雲知本想拒絕的,可是看到謝硯辭的那表情,好像在他這裡,也沒有拒絕這一條規矩?

  她想了想,或許是大戶人家愛面子,不喜歡欠人情?

  又可能是提前謝硯辭算清楚,杜絕她以後攜恩圖報?

  姜雲知接過盒子,屈膝道謝。

  「謝謝世子賞賜。」

  說完便乖乖離去,客氣又生疏。

  看著她走到院門口,碧桃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花盆,兩人並肩離開,他眉頭皺了皺。

  她似乎真的沒有想要留在侯府的意思。

  在侯府的姜雲知,不像在破廟時候的姜雲知。

  說不上為什麼,他不太喜歡看到現在的姜雲知。

  謝硯辭抬手,捏了捏眉心。

  徐虎從外邊走進來,一臉不解,「世子,姜小姐不是給您送禮物來了嗎?」

  怎麼禮物帶來又帶回去?

  謝硯辭聽著徐虎沒頭腦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你很閒?」

  徐虎啊了一聲。

  不知情。

  謝硯辭,「叫徐一來,我有事讓他辦。」

  「是。」

  徐虎轉身出門去叫人。

  姜雲知回到海棠苑,先讓碧桃把西域一點紅放在窗台上,她這才轉身去洗手,查看謝硯辭給的謝禮。

  當她看到裡邊那一顆雞蛋大小,通體透白的南珠時,她懵逼了。

  謝硯辭出手這麼大方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