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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八零農女5

2026-10-10 09:27:54 作者: 是誰的香菜

  有男盆友的日子過的飛快,轉眼賀梨就開學了,摸底考試被分到了火箭班。

  就是只有5個學生的小班,老師幾乎一對一輔導,課業也多了起來。

  賀梨學習遊刃有餘,雖然不練功,但是長期喝靈泉水,又是新腦子,還是很好用的,所以並不耽誤她談戀愛。

  徐子平依舊天天出去幹活,晚上回來給她做好飯,接送她晚自習。生活費她會每個月給徐子平500,倒貼就倒貼吧,誰讓她愛呢。

  到9月10號賀梨生日這天,徐子平請了幾個兄弟給賀梨慶祝,就是做一大桌子菜,買個蛋糕,熱熱鬧鬧吃了頓飯就散了。

  實在是現如今沒有什麼娛樂,只有一種,音樂茶座去唱歌,還是一大群人坐一個大廳,要唱什麼歌,寫在紙上,服務員收過去,排隊唱。還是算了吧,不如在家和男盆友膩歪。

  喝的醉醺醺的賀梨很不講道理,要徐子平給洗腳,捶背。徐子平也任勞任怨隨她折騰。

  滑膩膩的小腳在手裡也不老實,時不時把水踢他臉上,徐子平氣得抓起來就咬一口。

  「哎呀,癢!你不講衛生!」賀梨笑著躲,可腳趾還在他嘴裡呢,能躲哪去?

  徐子平放開她的腳,撲上來吻她:「那就一起不講衛生好了。」

  兩個生瓜蛋子初吻並不怎麼美好,賀梨舌頭痛死了,徐子平的手也不老實,沒個輕重,抖的厲害。

  眼看場面就要不可控,賀梨推開他:「壞蛋,快去收拾了,酒味好難聞。」

  「你不就喜歡我壞?你自己也壞。」徐子平壞笑。

  賀梨光腳就要站起來去打他,被他一把薅在懷裡又是一陣亂親。

  是真的痛並快樂啊,痛是真痛,酒味也難聞,快樂也是真快樂,年輕的荷爾蒙讓簡單粗暴的碰觸充滿了戰慄的快樂。

  膩歪了好半天,兩人臉色通紅,薄薄的布料下是滾燙的心在狂跳。

  徐子平喘著粗氣放開她,把她放到床上:「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呢。」

  賀梨躲在被窩裡偷笑,就不信你能忍多久!

  事情往往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徐子平徹底沒臉沒皮了,賀梨只要在家就沒離過手,除了那啥,賀梨在他那裡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至於他的,賀梨就很矯情,不敢看。那麼多歲月跟白活了一樣,羞澀的不像話。

  賀梨每周日是要回家的,陪陪媽媽,爸爸晚上回來撒撒嬌,拿200生活費,晚上再回水電局。

  所以她再也沒時間去看徐子平幹活了,周六也是要上課的。

  易學強以為他倆分了,就再沒問過。只有徐子平的哥哥徐子康知道,不過他自己都是光棍,管不了弟弟的事,回家也不多嘴。

  沒羞沒躁的混到了寒假來臨,賀梨是真捨不得,徐子平更是差點哭了,整整7個月的相處,賀梨早已占據他全部心神,冷不丁要分開20多天,還沒分開就覺得難熬起來。

  賀梨任由他抱著上下其手,氣喘吁吁:「哎呀,哥哥乖,就25天,我也捨不得你,可是現在還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你乖,別咬了,再不走我哥哥就要找來啦!」

  

  她真的超喜歡他抱她,所有的一切都那麼讓她沉醉,甚至看到他都能渾身發熱,是什麼讓她以為自己是個淡漠的人?

  徐子平依依不捨的放開她,起身給她穿戴好:「我就在這裡,你要多扯謊來看我哈。」

  「嗯嗯,我保證多來找你!」賀梨仰著頭讓他方便整理毛衣領,答應的乾脆。

  回到家裡,成績單一亮,賀母嘴就合不攏了,忙裡忙外的張羅女兒愛吃的菜。

  家裡女兒讀書一個比一個厲害,大女兒賀雨大專財會專業畢業,分配到官方當了公務員,鐵飯碗。女婿也是大學生,也是公務員。

  小女兒成績比大女兒高太多,想來以後會考個更好的學校。

  就是兩個兒子不爭氣,隨了他們爸,腦殼有屎一樣讀不進書。

  大兒子賀斌連高中都沒考上,現在跟著他爸學做生意呢。生意做的怎麼樣不知道,女朋友卻特別漂亮,起碼她這些年除了小女兒外還沒看到過這麼漂亮的。

  小兒子何旭一樣拉胯,花高價讀了個初中,整天打架鬥毆,一滿18歲就送去部隊教育去了。

  「小梨,吃完飯陪媽去找四婆婆,給你二哥看日子。」席間賀母道。


  賀梨驚喜的問:「二哥要結婚了嗎?」

  賀斌得意洋洋:「嗯,都和你二嫂談了兩年了,該辦酒席了。再不辦你侄兒都要出來了。」

  「你這人,瞎說什麼!」二嫂方芳抬手就打,當著長輩小姑子說這個,真是壞死了。

  「真的嗎二嫂?哇,我要有小侄子了,二嫂你真棒!」賀梨很驚喜,這一世二哥肯定也被人帶著沾了那東西,不過可能靈泉水太過逆天,一直沒有看到他犯癮,要是真上癮了,就給他用回春丹試試。

  唉,臭三哥以後退伍回來也會搞那個,煩死了,真是害人不淺。

  時代的陣痛,他們這裡這些年開始流行那東西,還是要有錢人家的少爺才能吃的起,好多青少年為了面子和所謂的義氣被拉進火坑。

  找四婆看了個良辰吉日,正月18,沒兩天了哇!

  賀梨就跟著賀母四處走親戚,那時候請人吃席是要親自上門去請的,沒有什麼請柬。

  有好些親戚離的遠,山裡的也有,這時候的山路非常難走,要是下過雨,黃泥巴能把鞋吸住扯不出來。

  有一小段路還得貼著崖壁挪,賀梨看著腳下的懸崖,心中讚美我黨,不用幾年,基根道就會遍布全國,再不用走這危險的懸崖小路了。

  馬不停蹄走了7天親戚,賀父則是坐車回老家去請,他不是本地人,老家是隔壁市的,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浪到這邊來騙走了她媽媽。

  忙忙碌碌連過年都忽略了,等請好廚師,賀梨全家才驚覺今年居然沒有過年,鞭炮都沒放一顆,盡走親戚了,多冒昧啊。

  賀梨心中一緊,男盆友!

  趕緊去碼頭打了個摩的,一路冒著冷風趕到水電局,打開房門,徐子平不在。

  是回家了嗎?也是,現在才大年初四。他不在,賀梨也沒了心情,下樓來摩的也走了,就背上背簍逛街買東西去。

  正好過年大街上熱鬧的很,商品也多,這些年人民富了不少,再不像以前買什麼東西還要票證。

  賀梨一路買買買,背簍永遠也裝不滿一樣。其實除了各種熟食,好多零食都是劣質品,吃了全是害處的,賀梨不管這些,喜歡的都買,連劣質大桶葡萄酒(汁)都買了好幾桶。

  背著一背簍雜七雜八的東西坐船回去,縣城這邊有碼頭,不過要去煤礦碼頭轉乘余村的客輪。

  這時候的大渡河很寬的,冬天的河面綠油油的異常平靜,到夏天就成了洪水,看著危險,實際上更危險,每年夏天都會數次把汽輪衝到很遠的下游再慢慢爬回來。

  真是久違了啊母親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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