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呼和一起生活了幾天,愛梨就不讓他天天跪著請安了,雖說不合規矩,但在這公主府,她說了算。
一個月時間,該逛的都逛了,該了解的也了解了,愛梨開始認真做事。
首先,把整個鑲黃旗近3千人全部用上了誘惑之光,這以後是她的大本營,不能疏忽。
第二,給草原噴灑了一遍稀釋無數倍的靈泉水,草長的慢,牛羊規模就不能擴大,為此,她和呼和兩個人在草原跑了近一個月。
雖然是大冬天的,靈泉水還是很給力,拿個小葫蘆,也就滴了不到一百毫升靈泉,再到東洋河施法灌滿葫蘆,就這樣可以說靈泉含量幾乎沒有的水,都讓牧草在冬天發出了新芽。
第三,趁著年節,召見各部落首領,收為手下。
開春後,愛梨開始四處奔走,澆灌草原順便收手下。
花了五年時間,愛梨無聲無息成為了草原真正的王,只下達了兩個命令,一不得造反,二不得內鬥,其他一切照舊。
經過7年休養生息,草原上牧草豐茂,牛羊成群,愛梨算算,應該回京一趟了。
給朝廷打了省親報告,得到允許後愛梨回到了京城。這些年她做了草原王的事一直隱瞞著,但是她的名聲還是傳到康熙耳朵里。
不談她一直敬獻的凝神香,光是她配置的牧草「神水」,就為朝廷增加了五成歲貢,還別說經過她的「串聯」,草原平靜祥和,這些功績讓康熙對她更是和顏悅色,有求必應。
「皇阿瑪,兒臣唯願您春秋鼎盛,龍體康健,別無所求。」愛梨還是會說點漂亮話的。
「哈哈哈端恪不愧是朕最疼愛的公主。這次回京就多住些日子吧,也去看看你母妃。」康熙龍顏大悅,這個女兒太爭氣了,真正超額完成了和親的政治任務。
又說了好一會沒營養的話,愛梨才得以去看自己的生母,托她的福,王氏晉了嬪位,因為宮殿不夠,還是居住在延禧宮偏殿。
去了延禧宮就避不開惠妃,給惠妃請安,惠妃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便放她去見王嬪。
清朝這種隔離母子的做法還是有成效的,愛梨和王嬪就生疏的很,好不容易禮數周全了,才得以回到公主府。
愛梨提著酒罈去了雍親王府,胤禛早已等著了。
「小五,經年不見,長漂亮了啊。」胤禛看著她手上的酒罈兩眼放光。
「嘿嘿,四哥也保持的不錯。」確實沒有發福。
「來來來,四哥已經準備好了酒菜,就差你的酒了。」
「四哥怕是只想念小妹的好酒吧?」
「瞎說,都想。」
胤禛不否認,愛梨那酒誰喝誰知道,他這些年可是龍精虎猛的很,
「四哥,怎麼不見四嫂?」愛梨對傳說中的純元皇后非常好奇。劇情力量還是比較大的,儘管她已經提醒過了,胤禛還是被迷的五迷三道。
「哈哈,你四嫂有孕在身,不便飲酒。怎麼,有四哥陪你還不夠?」
「哪有,這不是想看看四嫂到底能美成什麼樣麼?竟讓你堂堂王爺食言而肥。」胤禛這事確實渣,在宜修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胤禛尷尬道:「宜修本就是庶女,純元是嫡女,做嫡福晉不是應該麼?爺也沒做錯。」
「你呀,希望你不要後悔。」
喝完酒,愛梨就藉口多年不見四哥,想在四哥府上多住幾天,胤禛自然無有不允。
小年糕這時還沒入府,少吃一瓜。
這時已經是康熙四十三年五月底,後院傳來弘暉感染了風寒的消息。
宜修又要照顧病中的幼子,又要照顧初初有孕的姐姐。關鍵這個姐姐還是個半路程咬金,奪了胤禛許諾她的嫡福晉之位,心中煩悶可想而知。
弘暉病情反反覆覆不見好,宜修心中著急又不敢去請愛梨,她一個側福晉因為庶子一點風寒就去麻煩固倫公主,是沒有資格的。
六月初六這天晚上,雷雨交加,弘暉滿臉潮紅,人已經燒糊塗了,宜修冒著大雨去前院請胤禛派太醫,可胤禛不在,純元也不舒服,他正守在正院呢。
宜修又急急跑去正院,卻被下人攔下,說福晉身子不舒服,不見客。
宜修萬般無奈,在雨中嚎啕大哭,不停磕頭,可連正院都進不去,又擔心弘暉,哭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路過碧波池,渾渾噩噩的宜修撞到一個人身上,抬眼一看正是愛梨。
宜修想起來這位可是醫術高超,府里只有正院有資格用她做的凝神香,她每每聞到便覺神清氣爽。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大的蓋過了雷聲。
「端恪公主,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弘暉吧!看在爺的份上,奴婢求您了,弘暉他人都燒糊塗了。」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快快起來帶路!」愛梨只知道是今年,卻不知具體日期,這宜修真沉得住氣,她人都住進來了都不來請她。
宜修大喜,一蹦而起,急急帶著愛梨去了她的院子。
弘暉已經開始抽搐了,愛梨趕緊給他服下一顆回春丸,揭開被子散熱,沒半炷香就不再抽搐,一炷香後臉色恢復了正常,睡的正香甜。
宜修眼睜睜看著病了半個多月的兒子一顆藥就好了,喜得就要跪下磕頭。
愛梨攔住她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觀弘暉身體底子已經被破壞的很嚴重了,如果你放心,可以讓我帶走給他調養幾年。」
宜修道:「公主願意幫弘暉調理是他的福氣,只是這事奴婢做不了主,要回稟了爺去。」
「無妨,你同意就好。四哥那裡本宮去說。」
其實弘暉哪裡有傷到底子,一整顆回春丹什麼毛病治不好?愛梨只是不想未來被弘曆撿了便宜,才想要帶走弘暉親自教導。
「奴婢多謝公主救命之恩,以後公主但凡有命,宜修莫敢不從。」宜修還是跪下來表了忠心。
愛梨沒想到她會如此投誠,她只是看劇的時候就為宜修不值,劇里所謂的反派不過是個被逼瘋的可憐人罷了,在弘暉死的那天就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