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見到胤禛,愛梨責怪他:「四哥可知你昨晚差點失了長子?」
「什麼?怎麼回事?爺只知道他最近有點風寒,怎麼就那麼嚴重了?」
胤禛大驚,這個長子他也期待過的,心中不是不疼愛,就是宜修總是給他安排了滿滿的課程,身子弱了些。
「昨晚雷雨交加,許是受了點寒氣,雪上加霜。嘖嘖嘖,堂堂雍親王府,竟一個太醫府醫都請不到,逼得宜修冒著大雨跪求我這個客居的公主。四哥,弘暉底子傷得厲害,臣妹要帶走他調養幾年,你可願意?」
胤禛聽著愛梨語氣不善,陰陽怪氣,訕訕道:「哥哥多謝五妹救了弘暉一命。妹妹願意給他調養,四哥高興還來不及,怎會不願。」
愛梨達到目的,在京城又混了幾日,就帶著弘暉回了草原。
剛開始弘暉還很是怕這個姑母,整天拘謹的很。
可是姑母不逼著他讀那些讀不完的書,每日都帶著他在草原上自由跑馬。走到哪裡,哪裡的人都對姑母恭敬有加,連帶著他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尊重。
而且姑母還親自教導他武功,給他講解好多雜書,天文地理無所不講,他所有的問題姑母都能給他能聽懂的答案。
他覺得姑母是這世上最睿智美麗的女子,連阿瑪都比不上姑母的博學,小小的弘暉就把愛梨當成了他一生的偶像,在愛梨面前活潑了許多,終於有了少年氣。
愛梨一點也不避諱弘暉,幹什麼都帶著他,弘暉才漸漸明白,整個草原似乎都以姑母為主,好多部落首領都來匯報工作。
有時候需要愛梨指示下一步安排時,愛梨就會問弘暉該怎麼辦?暢所欲言,說的不對愛梨也不責備,只是指出他的不足,加以分析補充。
弘暉在草原成長的非常快,身子也日漸強健,有時候愛梨會放他獨自去部落處理事務,他也能完成的很好。
康熙四十五年,愛梨誕下一子,取名愛新覺羅·豐生額,意為有福之人,小名滿滿。
生下滿滿後,愛梨就服下了避孕丸,並給滿滿用了十張屬性捲軸。
在養育滿滿的時間裡,愛梨並沒有閒著,而是派出大量探子遠赴毛子國刺探,並厲兵秣馬準備開戰。
毛子國這個時期還是很強的,但是比起大清還是處於下風的,只是比起愛梨的大草原,表面上強的一批。
這些年愛梨一直在訓練士兵,集中了整個草原的力量,終於大規模配備了火器。
只是想要征服毛子國,康熙是不會同意的,愛梨如果私自出兵,等同於造反。她可不想背上這樣的名聲。
於是愛梨上書康熙,稱毛子國竟然殘忍殺害了一個蒙古勇士,正是她端恪的親衛,請求朝廷同意她報仇。
反正不用康熙出兵出錢,愛梨想打就打唄,於是就以這樣莫須有的理由,愛梨發動了對毛子國的戰爭。
雙方談不上勢均力敵,戰鬥民族不是虛言,哪怕愛梨的軍隊人人會武功,也配備了火器,正面戰場上還是贏得比較艱難。
不過愛梨總是贏的一方,只是每場戰爭損失不一罷了。
毛子國地域遼闊,啃起來並不容易,但是愛梨身邊只有它值得啃。
一路攻打一路甩誘惑之光,愛梨加上準備時間,一共用了11年才徹底拿下毛子國,這時候已經是康熙五十六年了。
太子已經被廢,康熙遲遲不指定新太子,兄弟幾個人腦子打成了豬腦子,愛梨成了毛子國皇帝的消息傳來,滿堂皆驚。
先不說滿朝上下的吃驚得意,連幾個皇子都有點意興闌珊,他們在這鬥成了一鍋粥,一個和親的公主卻打下了比大清還大的江山,自己做了女皇!
羨慕是真的,抽不了身也是真的。已經斗到這種地步,退一步就是死,還得帶著自己一大波追隨者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而弘暉和滿滿一直被愛梨帶在身邊,眼界和見識都不是京城那些皇孫可比的。
愛梨在毛子國稱帝前,給康熙上了摺子,言語中告罪自己一不小心就打下了整個毛子國,準備稱帝。
但是蒙古永遠是大清的蒙古,自己也永遠是大清的公主,請皇阿瑪不要生氣,她願意永遠做大清的附屬國。
康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當年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女兒,因為討了老祖宗歡心,他也高看她一眼,破例封她為固倫公主,那時候怎麼會想到她居然這麼有本事?
蘇勒坦那時候是什麼樣子來著?謙卑恭謹,話也不多,似乎和別的公主沒什麼兩樣。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本事,真是心機深沉啊!
不過有了這麼大個附屬國,總歸是好事,總不能不要吧?難道不要她就不稱帝了?不可能。
得到康熙的同意,愛梨於康熙五十七年正月初一稱帝,改國名蘇勒坦,稱麗陽帝,封愛新覺羅·豐生額為太子,孛兒子今·呼和為皇夫。
另永世退出草原,不再統領察哈爾正黃旗,蘇勒坦對大清稱臣,歲歲納貢。
這次攻打蘇勒坦,愛梨把誘惑之光用到了極致,每個人都被她用了十次,整個國家的人都會對她的血脈忠誠,代代為奴,這樣哪怕以後她不在了,她這一支也能坐穩皇位。
當一個國家只有一個聲音的時候,凝聚力是空前的,蘇勒坦雖然氣候苦寒,但是資源豐富,底子也好。
愛梨大力發展工業,養殖業也沒落下,積極訓練士兵,她每一個命令都能不打折扣甚至超額完成,哪怕年年納貢,國力卻早已超越了大清,只是消息傳不過去而已。
康熙六十年,愛梨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回到大清,看望康熙,此時的康熙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
年老體弱的康熙看著眼前恭敬向他行禮的愛梨,似乎又回到了她出降的那一天。
她還是那樣年輕美麗,對他行禮恭敬有加,可是十五年後的她是一國之君,和他一樣尊貴的存在,甚至比他強,畢竟是她親手打下的江山。
康熙唏噓不已,道:「我兒免禮,如今你已是一國之君,還是要注意一下身份的。」
「皇阿瑪說的哪裡話,兒臣再怎麼樣,始終是您的女兒。在這大清就理應如此。再說女兒那國家也不過是個苦寒之地,如何敢在皇阿瑪面前放肆。」承了人家的血脈,該有的體面要給,愛梨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理由囂張。
「只是皇阿瑪,女兒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阿瑪考慮一下,不同意也沒什麼的。」
「你說。」康熙非常滿意愛梨的態度。
「女兒能不能去詢問一下母妃,看她願不願意隨女兒去蘇勒坦養老。」
康熙沉吟了一下,大清嬪妃想要出宮榮養,除非是皇帝駕崩,還得有兒子,才可以在新帝的恩准下出宮隨兒子養老,愛梨現在就提出接王嬪出宮,是不合規矩的。
「你去問問你母妃吧,畢竟如今你身份不同了。」
康熙還是同意了,愛梨謙虛,說蘇勒坦是苦寒之地,他可不能真認為如此,大清也只是比蘇勒坦強一點點罷了,還是要儘量安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