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黑搖頭:「不辛苦!只是有些難過,要是我的動作能快一些,說不定他們就不會死了。」
秦蔓連忙安撫:「白小黑,你不能這麼想。即使你的動作再快,也不能保證,他們必定能活?
所以,一切自有天定,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不要鬱悶了!乖!」
白小黑似懂非懂,有些沒聽明白秦蔓的安撫,只能茫然的看著她。
秦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有按照我的吩咐,延緩他們甦醒的時間?」
白小黑點頭:「嗯!他們起碼要一個時辰之後才會醒。
主人,這個時間夠嗎?要是不夠,我再去給他們加大藥量?」
秦蔓輕輕一笑,又摸摸白小黑頭頂的大白花:「不用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
炎墨卻有些擔心的開口:「你讓白小黑救那些人,不怕引起宋輕舟的注意?」
「不會!」
秦蔓很是篤定的開口:「宋輕舟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的,他來朱家的目的,只是那顆珠子。
他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馬上就會離開。
至於朱家的後續,他必定不會關心。」
炎墨輕輕頷首:「照你這麼說,很有可能!」
「肯定的!」
......
宋輕舟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一個衝刺,跳出了圍牆。
「你...你是什麼人?」
一個路過的人,正好對上宋輕舟的視線。
宋輕舟此時臉上戴著面巾,又是從朱家院子裡鬼鬼祟祟跳出來,明顯就不像是好人。
「抓賊啊!有...賊...!」
路人轉身就跑,剛跑出兩步。一顆石子擊中他的後腦勺,整個人「撲通」一聲就砸在了地上。
宋輕舟微蹙眉頭,沒想到會這麼不湊巧被人看見。
他懊惱的輕嘆一口氣,扯掉臉上的黑巾,蹲在那個路人的面前,輕拍他的臉頰:「喂!醒醒!」
路人幽幽轉醒,目光好一會兒才聚焦,對上宋輕舟的眼睛。
「你是誰?我...我這是怎麼了?」路人摸了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
宋輕舟笑笑:「我就一個過路的人,看見你倒在地上,就想看看你怎麼樣了?
你還好吧?要不要給你找靈醫? 」
路人一驚,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打了我一下,用不著請靈醫。
多謝這位大哥,我沒事了!
對了,你剛才有沒有見到一個黑巾蒙面的宵小,就在這裡?」
宋輕舟心中很是氣惱,被人當面叫成「宵小」,還不能還口。
「大哥!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路人對著微微發呆的宋輕舟,快速的揮揮手。
宋輕舟輕輕搖頭:「沒看見!你說他剛才從朱家逃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朱家怕不是出什麼事了吧?現在可是大白天,朱家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路人也跟著疑惑:「你這麼說還真是的。不好,我有個親戚還在朱家幫工,我得去看看!」
路人快速跑了。
宋輕舟直起身,輕勾唇角,自言自語道:「不錯!就這麼被發現,正好。」
「啊!!!死人了!朱家好多死人!」破空的尖叫響起,頓時引起了更多的路人注意。
有兩個膽大的,尋著聲音就跑進了朱家的院子。
片刻之後,三個人,包括最開始的那個路人,屁滾尿流的沖了出來。
「好多!好多死人!」
「朱家的人全死了,太可怕了!」
「他們的死相好嚇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死狀的人,好多!好多!」
幾個路人圍了上前,七嘴八舌的問。
「你們真的看見死人?」
「那還有假,真真的!那滿地的屍體,什麼姿勢都有,不信你們進去看!」
「我可不敢進去!」其中一個人使勁擺手。
「你們說朱家這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不然怎麼可能會被滅了全家?」
「噓!小聲點!我聽說有些殺人越貨的人,喜歡回到犯罪現場,你當心惹禍上身。「
「有沒有你說得那麼邪乎?」
「嘖嘖!」那個路人斜眼嘖嘖兩聲,一臉的高深莫測:「我勸你啊,最好寧可信其有。」
「你們快別說了,朱家出了那麼大的事,是不是要報上去啊?」
路人的話,成功的嚇到了看熱鬧的人,也確實讓有些人歇了進去一看究竟的想法。
宋輕舟在一旁靜靜看著,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之後,終於放心了。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一剎那,不遠處的草叢中,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細長身影。
......
宋輕舟走了一會兒,突然轉身,走進了一條很窄的巷子。
巷子的盡頭,是一間毫不起眼的一進院子。
宋輕舟走到門前,輕車熟路的推門走了進去。
「大人!」
剛一進門,就有一個黑衣面具人,恭敬的跪在了宋輕舟的身側。
宋輕舟輕輕揚手:「起來吧!我大哥那裡如何了?」
黑衣面具人抱拳:「大人!他們找到了七夜風草。江靈醫應該馬上就能製作出傷藥。」
「該死!」
宋輕舟氣急,伸手往前一揮,蘊含著靈力的一擊。
黑衣面具人的腳步,立刻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深坑。
黑衣面具人一動也不敢動,但觸地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宋輕舟深吸一口氣,又問道:「那我離開的事,可有人知曉?」
黑衣面具人沉默不語。
宋輕舟蹙眉:「算了,你走吧!我要一個人靜靜!」
「是!大人!」
黑衣面具人一個閃身,頓時沒了影子。
宋輕舟思索片刻,抬腳踢開房門,倒在床榻上,閉眼就睡。
......
洞庭仙府中
「秦蔓,宋輕舟應該是睡了,要不你也睡一會兒,我守著!」
秦蔓看了炎墨一眼,自然的打了一個哈欠:「我確實有些困了,你不困嗎?」
炎墨笑笑:「我還好!」
秦蔓:「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一會兒小東回來,你問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