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說完,重新躺回躺椅,不消片刻就睡著了。
炎墨看著她睡著的臉,無奈的笑笑:[這傢伙有些時候,真是沒心沒肺的。]
「嘶嘶嘶!主人!」
黑蛇小東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炎墨連忙阻止,瞪著它說道:「小聲點,你家主人睡著了!」
黑蛇小東連忙垂下了頭,暗自懊惱。
炎墨見它這樣,不由苦笑一聲:「好了,你過來!趕緊說說。」
黑蛇小東忙爬過去,說道:「嘶嘶嘶!跟主人要求的一樣。朱家人在一個時辰之後,都陸續的醒了過來。
他們後來也發現祠堂不見了!
但在他們家主的安撫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炎墨蹙眉:「他們的族人這麼聽話?一點也沒有提出疑惑?」
黑蛇小東搖頭:「嘶嘶嘶!沒有!他們家主說完之後,那些發現祠堂不見得族人,自動就散了。
就像祠堂消失這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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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墨聽了,也覺得有些疑惑。不過也說不好,只能等秦蔓醒了,再跟她商量。
「小東,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嘶嘶嘶!那...!」
黑蛇小東的話還沒說完,炎墨就打斷點頭:「我知道了。你主人在睡覺前交代過了。
所以,你現在自可放心大膽的去休息。」
「嘶嘶嘶!好的,炎墨老大!那我先走了!」
黑蛇小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炎墨又看向秦蔓,並沒有把她叫醒,而是安靜的躺回了自己的躺椅。
……
宋家宋飛揚的房間
「家主,吃了我研製的新藥,你感覺如何?」
江靈醫一邊把脈,一邊輕聲問道。
宋飛揚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感覺好多了!早上的時候,膝蓋處似乎有點勁了。」
「是嗎?讓我瞧瞧!」
江靈醫說著,鬆開了切腕的手,轉而移向了宋飛揚的膝蓋處。
啪!
江靈醫毫不留情地,在宋飛揚的膝蓋處一拍,發出清脆的聲音。
宋飛揚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萬萬沒想到,江靈醫還是個急性子,說打就打。
不過,膝蓋處被打之後,那股勁兒的感覺更加清晰。雖然後知後覺,但的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江醫生點點頭,面上大喜:「看樣子,你恢復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快。
再泡個三次藥浴,估計就能大好了。」
「此話當真?」宋飛揚有些不可置信。
上次看診的時候,江靈醫的態度,還很模稜兩可。這一次卻直接說了準話。
江靈醫微笑著點頭:「當然!我身為醫者,自然不會妄下定論。」
宋飛揚這才放心,對著江靈醫叮囑道:「關於我腿傷的事情,還請江靈醫暫時保密。」
江靈醫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好!我知道家主,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
我也可以暫時替你隱瞞下來!但我希望能儘快,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宋飛揚抱拳,感謝道:「多謝江靈醫的理解,我一定儘快解決。
為了表示感謝,我特意讓人為江靈醫準備了一處藥房。
裡面的藥材,江靈醫可以盡數取用。如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多謝家主!」
江靈醫表示感謝:「這沒有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江靈醫慢走!…」
江靈醫走出房門之後,守在邊上的宋堂說道:「恭喜家主!」
宋飛揚揚揚手:「這事先暫時保密,除了江靈醫之外,只有你知我知。」
「是!家主放心!」
宋飛揚又道:「可還有旁的消息?」
宋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家主,這件事情,原本我是打算等你了再說的。」
「嗯~??」
宋飛揚立刻飛過去一個眼刀:「我有沒有說過,什麼事情都不准瞞我?」
「是,屬下知錯了!」
宋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垂得低低的。
「誒!…」
宋飛揚輕嘆一口氣:「起來吧!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讓我知道你故意隱瞞…?」
「屬下不敢!」宋堂連忙表忠心。
宋飛揚這才輕輕點頭:「說吧,到底什麼事情,讓你你為難?」
宋堂:「家主昨夜說有異狀,屬下不敢怠慢,連夜巡查了各處。
其中一位暗探,也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些微的不同。
但他沒有及時去探查,是他的失職,屬下已經責罰過了。」
宋堂說到這裡,小心的瞄了宋飛揚一眼。
宋飛揚哪裡不知道宋堂的心思?他先做懲罰,自己便不會再罰了。這就能從側面,保下他那個兄弟。
此時此刻,宋飛揚不想計較他的這些小心思,沉聲道:「繼續!」
「我在他負責的區域,搜索一番之後發現,是那條密道坍塌了。」
那條密道?
李飛揚心中一個「咯噔」:「你說的是通往黑山城的那條密道?」
宋堂點頭:「正是!不過屬下已經立刻命人去疏通了。」
宋飛揚卻覺得很是疑惑。
那雖是條密道,卻很少使用。畢竟往返黑山城,用沙船很方便。
而且那條密道,是循著山勢建造的,自行崩塌的可能性不大。
可如果是人為的,這人幹這事兒,到底為了什麼?費力不討好?
若是以前,宋飛揚可能還會派人去調查一下。但眼下,他手底可用之人太少,根本生不出多餘的。
「好,我知道了!」
宋飛揚輕輕擺手:「先按照你的意願去做。宋輕舟呢?可有異動?」
宋堂搖頭:「據盯梢的人回報。他昨日回了院子之後,早早便歇下了。」
宋飛揚聽了卻皺起眉頭。
「家主,可是哪裡不對勁?」
宋堂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剛才已經惹過家主來,不能再讓他生氣。
宋飛揚這時抬頭看向宋堂,輕聲問:「換做是你,此時此刻,會早早歇下嗎?」
宋堂立刻警覺,搖頭:「不會!」
「這裡面必定有貓膩,趕緊派人去查,靠近了查!」
「是!」宋堂正色回應,轉身就跑。
宋飛揚靠輕輕靠在床頭,回想著剛才的談話。
突然,他的面色一白,想起了剛才坍塌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