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要給我仔細講清楚。我才能儘快找到方法帶你出去。
外面的世界可精彩了,難道你不想出去看看?」
玲瓏看向秦蔓,眸光中明顯帶著希冀:「我真的還能再出去嗎?」
秦蔓摸摸他的胳膊,肯定道:「當然可以!
你忘了,剛開始見到我的時候,你就說了,只有我能帶你出去。」
玲瓏點頭,眸光晶晶亮:「對,我應該相信你的,你一定可以帶我出去。」
秦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的真實身份?」
「我的真實身份?」
玲龍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滿臉的痛苦之色:「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怎麼不記得呢?
為什麼會不記得?啊啊啊……!!!」
玲瓏像是承受不住痛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半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傾,手指緊緊抓住地面,止不住的顫抖。
「玲瓏!」
秦蔓立刻過去,將他一把摟在懷裡。
玲瓏的眉頭,在這一刻舒展了,身子的抖動也停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秦蔓:「我,這是怎麼了?」
說完這話,他又閉上了眼睛,腦袋不自覺的在秦蔓身上蹭了蹭。
「秦蔓,你身上是什麼味道?聞起來好安心!」
秦蔓連忙抬起胳膊,湊上去嗅了嗅,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玲瓏又在她的身上拱了拱,突然打了一個哈欠:「好舒服,我想要睡一會兒。」
秦蔓拍拍他說:「那你就睡一會兒,我先出去,一會兒再回來找你。」
「不行!」
玲瓏伸手,緊緊抓住秦蔓的衣袖。
秦蔓溫聲安撫:「放心,我會等你睡著了再出去的。
我保證!等你醒了,我肯定就回來了。」
「你要怎麼保證?」
秦蔓愣了一下。
這話她原本是隨口說的,但面對玲瓏如此真摯的眼神,她真的無法撒謊。
秦蔓正在為難之時,玲瓏開口道:「我這一覺估計得睡上一整天,你到時候進來叫我,可好?」
「好!睡吧!」
秦蔓微勾嘴角,右手有節奏的拍在玲瓏身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秦蔓托著懷裡已經沉睡的玲瓏,將他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又看了他一眼之後,才嘴角帶笑的離開了鏤空小圓球。
......
秦蔓睜開眼,炎墨立刻看過來:「你回來了?問題解決了?」
「嗯!解決了一些!對了,外面的罡風,還有嗎?」
炎墨微微有些吃驚:「已經收了嗎?我沒注意!我出去問問?」
「行!」秦蔓點頭。
陳橫這時,從外面沖了進來,滿臉的喜色,看見秦蔓睜開眼,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擾了!」
秦蔓看向陳橫,忙問道:「是不是罡風沒有了?」
陳橫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的!突然就沒了!秦蔓,可是你收的?」
「不算全是!」
「啊?」陳橫不太明白,秦蔓這話的意思。
秦蔓想了想,說道:「陳伯父,那個小圓球里,有一個小男孩,你知道嗎?」
陳橫立刻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秦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秦蔓將手中的鏤空小圓球舉到陳橫面前:「裡面有個小男孩,叫『玲瓏』,你知道嗎?」
「從未聽過!」
陳橫收起驚愕的表情:「並且你們也知道,它一直都是放在石龕上的。
我們根本拿不起來,又何從去細緻探索?」
秦蔓想想也是,便不再繼續追問。
炎墨看出了秦蔓的睏倦,就對著陳橫說道:「陳伯父,既然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可不可以讓我們休息一會兒?」
「當然!當然!是我們怠慢了,晚上安排你們回家中休息。」
……
秦蔓坐上窗前的矮榻,整個身子,完全斜倚著榻桌,單手托腮,雙眼輕閉,鼻翼一張一翕,靜靜的閉目養神。
炎墨在榻桌的另一面坐下,頗為心疼的看著秦蔓,輕聲道:
「既然累了,為何不躺床上休息?」
秦蔓閉著眼,輕聲回應:「我還好,就這麼閉眼養養神就行。
現在思緒也有點混亂,這樣我正好可以捋一捋。」
炎墨立刻從儲物珠子中,拿出一個小巧的香爐,往裡面放入一顆捏碎的丹藥。
點燃……
幾縷淡淡的青煙,從香爐中飄了出來。
秦蔓不由自主的嗅了嗅,緊繃的眉眼頓時一松:「炎墨,這是你新調配的?好香!聞著好舒服。」
炎墨輕輕給香爐蓋上蓋,說道:「嗯,新調製的安神香。不用擔心會睡著,最適合你現在養神了?」
秦蔓立刻睜開眼睛,微笑道:「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知道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炎墨白了她一眼:「少拍馬屁!剛才你怎麼說的?忘了?」
秦蔓一點沒有被揭穿的惱怒,又說:「還說你不了解我?
知道我胡說八道,就直接拆穿。這是看準了我不會生氣呀!」
「行了,說兩句就得了,有完沒完?」
炎墨沒好氣的看著秦蔓,卻主動將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瞧你說了這麼多話,喝點水吧,補補!」
秦蔓自然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又將茶杯推了回去:「再來一杯!」
炎墨無奈的笑笑,又倒了一杯,並推了過去。
秦蔓再次端起茶杯,放在唇邊小口的啜著。
炎墨挑眉:「不是很渴嗎?」
秦蔓放下杯子,抬眼看向炎墨:「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越想越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
炎墨一邊問,一邊也端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秦蔓輕輕搖頭:「不知道!反正就是覺得不對勁,直覺!」
炎墨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轉而看向秦蔓:「你的直覺確實很準,因為我也覺得不對勁。
但是你要問我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說廢話?」
秦蔓白了炎墨一眼:「還是單純的只是想哄我,我說什麼你就跟什麼?」
「我有那麼無聊嗎?」
秦蔓看向炎墨的眼睛:「也是!」
炎墨:「不如先說說,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