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雙目一瞪:「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切!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炎墨!」
秦蔓雙手叉腰,不滿道:「你是不是想吵架?如果是,那我奉陪!」
炎墨舉起手,連連求饒:「別!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炎墨的快速認錯,秦蔓大方接受,伸手輕輕一揚:「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諒你了。」
「那我謝謝你啊!」炎墨有些無奈。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秦蔓雙目一瞥,再次瞪向炎墨。
炎墨無奈,伸出爪子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秦蔓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炎墨啊,炎墨!知不知道?你做這個動作好搞笑。」
炎墨臉更黑了:「這不是你教我的嗎?怎麼我來做,反而搞笑了?」
「哈哈哈…!!!
沒有,沒有!一點都不搞笑,是我亂說話了!」
秦蔓見好就收,連忙轉移話題:「炎墨,此地出現這種天然的陣法,必定不簡單。
而且外面還有兩顆意外發現的魘核,所以我很有理由懷疑。
這裡可能出現了結界的裂縫。」
炎墨有些不解:「那你剛才不還說,這裡有天然的陣法?又怎麼會有結界的裂縫?」
秦蔓解釋道:「這就是天然陣法和人為布置的陣法,最大的不同之處。
它可能會受到一些外力因素影響,做一些簡單的釋放。但又不會破壞原有的陣法結界。」
「我有些聽不懂!」炎墨直接開口。
秦蔓想了想說:「那我舉個例子。
好比現在有一個水閘,裡面的水,如果維持在一定的程度,水閘是關閉的。
一旦裡面的水超過了水閘的承受界限,水閘就會被推開。
等那些多餘的水流走之後,水閘又會自然回彈合攏,再次形成阻斷。
就這麼周而復始,反倒形成了規律,也變得和諧。」
炎墨聽到這裡,輕輕點頭:「這麼說我就懂了!那另一個問題。
你覺得這個結界,想要堵住的是什麼?」
秦蔓攤手:「顯而易見!自然是那些異界生靈。那兩顆魘核就是最好的佐證。」
「你這麼說我不反對!」
炎墨又說:「那如果你的理論成立,為什麼咱們才發現了兩顆魘核?」
秦蔓愣住了。
她還真沒有從前炎墨說的這個角度,去考慮過。
如果基於她先前的推斷成立,那麼炎墨的問題,就問到了關鍵之處。
「秦蔓!」
炎墨突然出聲:「咱要不要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秦蔓反問。
炎墨輕嘆一口氣:「當初在分析異界生靈的時候,除了魘核、附身之外。
是不是還有一個因素,被我們反覆提及過的?」
秦蔓皺眉想了想,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只能有些氣惱道:
「炎墨,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想到什麼,直接說好不好?」
炎墨抬眼瞅了一下秦蔓:「這不都得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學會賣關子?
早就說了近墨者黑,你還不承認。」
秦蔓聽道炎墨的狡辯,臉上瞬間爬滿錯愕,反手指向自己:「所以這還是我的錯了?」
「不然呢?」炎墨又斜睨了秦蔓一眼。
秦蔓微微張嘴,立刻改口:「行,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你今天怎麼認錯,認得這麼利索?」
炎墨蹙眉:「以往的你,可不會那麼痛快承認的。」
「炎墨!炎墨老大,我求你了,你別再揶揄我了,行嗎?」
「呵呵…!」
炎墨輕笑兩聲:「好,這次就放過你,咱言歸正傳。
我記得當時在討論異界生靈的時候,還有一個老被提起的詞兒——魘氣,你是不是給忘了?」
秦蔓的嘴巴張的老大,好一會兒才閉上:「你怎麼會突然間想到這個?」
炎墨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頭頂處的水面:「那些罡風,難道不是氣的形態嗎?」
秦蔓愕然的看著炎墨:「你居然能想到這一層,不簡單啊!」
炎墨被秦蔓這麼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說: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仔細想想,我說的對不對吧?」
「對!」
炎墨眸光一閃,蹙眉:「你這下子,怎麼承認的這麼迅速?」
秦蔓:「我覺得你說的有理!難不成要因為反對而反對?好了,言歸正傳...!」
秦蔓說到這裡,又愣住了。
「你又怎麼了?」
秦蔓看了炎墨一眼,微微翹起嘴角,很是無奈:「沒事!就是你剛剛才說了言歸正傳,現在我又說了一遍。
可見,我倆剛才,是不是說了太多的廢話?」
炎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現在才發現啊!」
「呵呵...!」秦蔓笑笑:「不過,我還需要再驗證一下你的說法。」
炎墨又開始緊張:「你想要怎麼驗證?」
秦蔓:「我要親眼看到罡風從裡面出來。」
「好,那我們就等著!不過,還是回到仙府去等吧!安全!」
「好!」
......
秦蔓進入洞庭仙府之後,就一直死死盯著靈泉水面。
炎墨伸手碰碰她,說:「秦蔓,你要不要歇一歇。我覺得你的精神太緊張了。」
秦蔓偏頭,對著炎墨笑笑:「不用擔心,我心中有分寸。不過炎墨,你有沒有覺得?
如果這裡真的會跑出來罡風。
那這次間隔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炎墨一頓,細細思索了一下,點頭:「好像真的是這樣?難不成你一開始的推測,是錯的?」
秦蔓也在也有些懷疑了:「炎墨,要不我再出去看看?」
「一起!」炎墨依舊堅持。
秦蔓微微勾唇,直接伸手帶著炎墨出了洞庭仙府。
巧的是,就在他們出去的一剎那,在不遠處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風卷。
秦蔓面露欣喜:「果然如此!」
炎墨看了一眼那個小小的風卷,蹙眉:「這是不是太小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小小的風卷,旋轉的更快,所帶起的風圈,也肉眼可見的變大,越來越大。
秦蔓的目光,越過風卷的底部,落在了天然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