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天然陣法的一處,果然破開了一小處缺口,並且不斷有魘氣湧出,快速填入那旋轉的罡風。
「原來如此!」
秦蔓的輕輕念叨了一句,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炎墨見她笑了,心中頓時安定:「所以,你的猜想驗證了?」
秦蔓偏頭看向炎墨,輕輕頷首:「是的!不僅是我的猜想,你的也證實了。」
炎墨頓時錯愕的開口:「真的是魘氣?你怎麼看出來的?」
秦蔓解釋道:「你不懂陣法,所以一時沒有看出來。但你有看到的罡風,在不斷變大吧?」
炎墨點頭。
「那是破開的陣法缺口,在源源不斷湧入魘氣,填補出了一個風卷。
而且我還發現,魘氣形成的風卷似乎有自然吸納之勢,吸掉了它周圍的流動靈力。」
「你說的那是風靈力!」炎墨冷不丁的開口。
秦蔓怔了一下:「風靈力?」
「嗯!」
炎墨輕聲回應:「這世上除了常見的五種靈力之外,其實還有一些衍生的稀少靈力。
比如風、雷、冰等等。
這一類的靈力在自然界本就稀少,所以變異出這些靈根的修士,也就少之又少。
其實最主要的,是這類靈根的修士,除非天賦異稟。
否則想要通過吸收外界靈力,來達到境界提升,很難!
這也是為什麼?見不到此類高階修士的原因。他們大多都泯然於眾人,有些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炎墨說到這裡,不由輕嘆一聲,很是感慨。
秦蔓卻開口說道:「那如果這種修士,能突破重重障礙,豈不是會非常厲害?」
「那是自然!」
炎墨毫不猶豫的回答:「在我曾經看到的一本札記中,有記載過一名擁有風靈力的元嬰道君。
單論戰鬥力,他能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三個同品階的元嬰道君,並且完勝。」
秦蔓微微張大嘴巴:「這麼厲害的嗎?」
「嗯!」
「唉…!」秦蔓輕嘆一口氣:「聽你這麼說,我怎麼還有點羨慕?」
「快別羨慕了!」
炎墨打斷了秦蔓不切實際的想法:「你既然發現了,考慮如何做?」
秦蔓搖頭:「沒辦法!」
「啊~???」
炎墨露出了少有的錯愕:「你沒有辦法?」
秦蔓雙手一攤,聳肩道:「很奇怪嗎?能讓天然陣法打開缺口,外面必須有強大的推力。
除了結界裂口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緣由。」
炎墨一聽到結界缺裂口幾個字,頓時面色一變,對著秦蔓叮囑道:
「你可不能去做那捨己為人的傻事!」
秦蔓笑眯眯的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說沒有辦法。
更何況我也真的沒有說謊,我的確不知道,如何去用自身獻祭!」
「別提那個詞!」
炎墨再次出聲打斷:「我聽著不舒服!」
「好好好,都聽你的!」
秦蔓一把抱住炎墨,伸手在他的後背順了順毛,以示安撫。
炎墨平息了情緒,推開秦蔓:「那我們回去?」
秦蔓卻輕輕搖頭:「現在還不可以。」
炎墨立刻緊張的問:「你還想要幹嘛?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嗎?」
秦蔓:「是不能用獻祭的方法解決,但也不能解決。
既然我們註定來到這裡,勢必要解決問題,才能完成這一段。」
炎墨聽懂了秦蔓的意思,皺著眉問:「那你想要如何做?」
「我想要追蹤溯源!…」
「這不就是根源嗎?」炎墨的視線,看向了那條地溝的位置。
秦蔓:「我說的是找到這罡風出去的路徑。
就好比是不是一開始見到的那個,滿是洞口的大石壁。」
炎墨想了想,覺得只是單純的查看,應該沒有問題。更何況,就算自己拒絕,估計她也不會聽。
「好!既然你想去,那就去!」
「謝謝你炎墨!」
秦蔓伸手狠狠摟了他一下,只換來了一個嫌棄的目光。
……
虞青雉看著眼前波濤洶湧的地下湖水,心情怎麼也無法平復,只能在原地來回的踱著步。
陳沁看著也有些心亂,連忙站起來,想要阻止他。
可他剛邁出一隻腳,就莫名其妙的又一次平地摔了。
虞青雉錯愕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抬起頭的人,表情變了。
「呸呸!」
陳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虞青雉禮貌一笑:「不好意思,又讓你看笑話了。」
虞青雉一滯,隨即開口:「陳洛兄?你又出來了?」
「嗯嗯!」
陳洛一邊拍著衣擺,一邊點頭:「是不是覺得很意外?我也覺得很意外。
但我們倆之間,每次都是這麼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為啥,只有秦蔓才可以讓我們自由切換。」
虞青雉輕輕頷首。
關於這一點,如果不是他親眼見過,他也很難置信。
陳洛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腰間的夢璃鏡,溫柔的開口:「放心吧,我沒事!」
夢璃鏡微微抖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嗖!
一道光芒飛來,停在了陳洛面前。
虞青雉見到傳音玉訣,情緒有些激動:「快看看!外面到底怎麼了?」
陳洛點頭,伸手取下了傳音玉訣。
這一次,他聽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
虞青雉見他的面色不對,連忙追問:「怎麼了,城內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人員傷亡了?是不是很慘烈?」
陳洛輕輕搖頭:「還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城中建築雖然有被破壞,現在也只是十中去三。
那些沒來得及逃出城外的人,躲在那些建築中,也算暫時保住了性命。」
虞青雉一下子,就聽出了陳洛話中的未盡之意:「沒來得及逃到城外,那是不是說明,城門之路已經被截斷?」
陳洛點頭:「你很敏銳,的確是這樣。通往城門處的那一條道,已經被罡風堵死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秦家的威望,在這黑山城中還是有用。
最先逃到城門口的那一批,都聽話的去了秦家方向。」
虞青雉聽了,微微的鬆了口氣。但隨即,臉上又湧出更多的擔心。
陳洛卻心如止水,淡聲勸道:「人各有命,你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