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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蓄謀已久

2026-10-19 16:58:39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沈萱整個人定在床榻上。

  雙眼睜得圓圓的。

  【小……小貓?】

  【他是不是瘋了?他怎麼叫得出口?】

  下一刻,沈萱手腳並用地往床沿爬。

  「李妄,你真別發瘋!」

  她剛撐起半邊身子,腰間便被一條鐵臂扣住。

  李妄向後一帶,她重新跌回軟枕。

  床板發出輕響。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雙腿封住她的退路,高大的身形覆下來,連內寢的光線都被遮去大半。

  沈萱掙扎無果,抬手推向他的肩膀。

  「你放開我!」

  「剛才抱著本殿下的脖子不撒手時,怎麼沒想過放開?」

  李妄垂眼看她。

  「那聲小遲叫得倒是好聽。」

  沈萱耳根燒得發疼。

  「那是你趁人之危!」

  「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

  「你那叫賣慘!故意拿交兵權的事騙我心疼你!」

  李妄唇邊慢慢浮出笑意。

  「原來夫人已經承認自己心疼我了。」

  沈萱被堵得一噎。

  

  【老子那是擔心案子!擔心盟友!擔心大腿!】

  【誰會對兄弟有這種反應啊?這不合理!】

  她的思緒亂成一團。

  李妄聽得清清楚楚,俯身貼近她耳側。

  「你方才主動摟我脖子,後來還迎著我親。」

  「手都抱緊了,嘴上卻喊著不行。」

  他用指腹抬起她的下頜,逼她看向自己。

  「沈凡軒,你拿什麼證明那只是兄弟情?」

  沈萱眼尾泛紅,抬手拍開他的手。

  「你少胡說!那是因為你一直逼我!」

  「是麼?」

  李妄沒有退開。

  「那你為何不推開?」

  這句話落下,沈萱徹底沒了聲。

  她當然推過。

  可每回推拒,都沒能壓過心底那份熟悉與動搖。

  更糟的是,眼前這個人清楚她所有猶豫。

  「你……」

  沈萱咬住唇,腦子裡亂作一團。

  「你就是利用我把你當老李,故意欺負我。」

  「我承認。」

  李妄答得乾脆。

  沈萱反倒怔住。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

  掌下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聲接著一聲,隔著薄薄衣料撞向她的指尖。

  「交出京郊駐軍的調度權,是真的。」

  「回府後故意在你面前賣慘,也是真的。」

  李妄盯著她,聲音壓得更低。

  「我清楚你見不得我受委屈,也見不得我裝作沒事。」

  「所以我故意讓你心疼。」

  沈萱氣得眼睛發紅。

  「你還真敢認!」

  「本殿下為何不敢?」

  李妄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掌心的熱度貼著她的指骨。

  「沈凡軒,前世的你,當然是我兄弟。」

  沈萱怔住。

  李妄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

  「同寢室,逃課,熬夜,替你背過鍋,這些都是真的。」

  「那你現在發什麼瘋?」

  「認出你以後,我沒法只把你當兄弟了。」

  沈萱腦中一片空白。

  【所以不是前世就蓄謀已久?】

  【是認出我以後才變質的?】

  【所以現在,他把我當……】


  她不敢再往下想。

  李妄又靠近幾分,胸膛壓住她散開的衣襟,體溫隔著薄薄衣料傳來。

  「你如今把我放在兄弟那一欄,是你自己的事。」

  他話里還藏著半句未說完的話。

  沈萱按在他胸口的手指輕輕一蜷,掌下的心跳亂得不像話。

  「你給我閉嘴!」

  「現在害怕了?」

  「我怕你個……」

  她罵到一半,李妄低頭咬住她的鎖骨。

  力道不輕。

  沈萱悶哼一聲,抓住他肩後的衣料。

  過了一會兒,李妄才抬起頭。

  那處皮膚已經留下清晰紅痕。

  「這一口,是罰你拿案件躲我。」

  沈萱捂住鎖骨,羞惱地瞪他。

  「你真有病!」

  東宮書房。

  日光從窗欞間落下,照在滿桌攤開的江寧舊卷上。

  暗衛跪在書案前,壓低聲音稟報。

  「殿下,七皇子已經回府。」

  「回府後便進了內寢。沈姑娘也在,至今沒有出來。」

  他停了停,斟酌著措辭。

  「院中守衛聽見……裡面動靜親密。」

  李承淵翻過一頁舊卷,淡淡笑了。

  「失了京郊駐軍的調度權,便在府中白日宣淫。」

  「看來七弟是真的自暴自棄了。」

  他放下手裡的卷冊。

  「撤走監視七皇子府的部分暗哨。」

  暗衛抬頭。

  「那沈姑娘……」

  「一個沉溺女色、丟了兵權的皇子,不值得東宮繼續耗費人手。」

  李承淵指尖敲了敲桌面。

  「把人手集中到唐平的江寧舊卷上。」

  「孤要在三司查清之前,逼他吐出南堰真帳的底牌。」

  「是。」

  暗衛領命退下。

  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李承淵低頭看向那幾摞舊卷,只剩下對局勢的判斷。

  他以為自己看見了李妄失勢後的頹敗。

  卻不清楚,那個被他視作自暴自棄的人,正在昭隱殿內寢里將沈萱困在懷中討債。

  「李妄!」

  沈萱喘勻氣息,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你聽我說。」

  李妄低頭看她。

  「夫人又要說什麼?」

  「如今你失了京郊駐軍調度權,更該儘快核查藥路。」

  沈萱強行把話題拽回正事。

  「羅小滿今年斷藥,澤心蓮須的藥性撐不了多久。廣寧藥行掌柜失蹤,舊藥網也斷了,必須想辦法補上這條線。」

  她說得一本正經。

  心裡卻在瘋狂提醒自己。

  【不能再讓他繼續!】

  【再繼續下去,老子遲早要被這狗東西帶溝里。】

  李妄聽見她的心聲,動作停下。

  他看了她片刻,終於撐著床沿起身。

  沈萱剛鬆了口氣,鎖骨處卻傳來刺痛。

  李妄低頭,在方才那處紅痕上又重重咬了一下。

  「嘶……李妄!」

  「你拿案子躲我的時候,便該想到後果。」

  他鬆開她,替她攏好散亂的衣襟。

  「去前殿議事。」

  沈萱剛要坐起,李妄已經轉身拾起落在床邊的外袍。

  「不過本殿下肩傷尚未痊癒。」

  他回頭看她。

  「更衣。」

  沈萱瞪著他。

  「你肩膀傷的是左邊,而且早已痊癒,穿衣服又不用我替你動手。」


  李妄從容坐到床沿。

  「今日在父皇面前跪了許久,舊傷發緊。」

  「夫人方才還說要疼我。」

  沈萱咬了咬牙。

  【這狗東西,一旦發現老子心軟,就往上爬。】

  她撐著床沿起身。

  雙腿仍有些發軟,站穩後才彎腰撿起散落在榻邊的外衫,緊緊裹住半敞的衣襟。

  李妄沒有催她。

  只是坐在旁邊看著。

  沈萱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抱起他的中衣走過去。

  「抬手。」

  李妄依言抬臂。

  她替他套上中衣,又繞到他身後,將衣領和肩線理好。

  動作間難免碰到他的左肩。

  「疼不疼?」

  問出口後,沈萱馬上抿住唇。

  李妄側眸看她。

  「夫人這是在關心我?」

  「我是怕你傷還沒好,出去丟人。」

  「那便是關心。」

  「你少得意!」

  沈萱拿過腰帶,繞到他身前,用力拉住帶端,同時啐道。

  「變態!」

  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

  她低著頭,指尖幾次沒能穿過帶環。

  李妄垂眼看著她泛紅的臉。

  沈萱越急,手指越亂。

  衣料被她無意撥開一線,指尖擦過他緊實的腹部。

  她像被燙到,立刻收回手,重新去抓腰帶。

  可這一回,指腹又碰到同一處。

  李妄呼吸沉了下去。

  沈萱卻沒有察覺,只顧著低頭和那條腰帶較勁。

  【這個死變態的腹肌手感也太犯規了。】

  李妄眸色深了幾分。

  沈萱終於把腰帶繞好,正要將結扣收緊。

  李妄喉結動了動,一把按住她正在系腰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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