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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不許聽我心聲!

2026-10-19 16:58:45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沈萱又往前踏了半步,五指一勾,拈住了李妄中衣的衣襟。

  【純情男大。】

  【都穿成皇子了,臉皮還這麼薄。前世的你要是看見現在的自己,怕是要連夜搬出宿舍。】

  李妄聽得分明,耳根的紅一路燒到了脖頸。

  他抬手要去拂開她的手指。

  沈萱偏不躲,索性把整隻手掌都貼了上去,隔著中衣,覆住他的心口。

  「夫君再不去前殿議事,是想讓我成為禍國殃民的妲己嗎?」

  她聲音放得又嬌又軟,尾音打著彎兒。

  指尖貼著那片胸膛,不緊不慢地畫起了圈。

  一圈,兩圈。

  李妄的呼吸亂了。

  

  胸膛起伏得沒了章法,連帶著扣在她腰側的那隻手都收緊了幾分。

  「沈!萱!」

  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啊。】

  【玩的就是你這塊老火。】

  【再說了,是你先拿腹肌釣魚的。怎麼,只許州官放火?】

  李妄反手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指尖掐著她的脈門,力道不重,卻讓那隻手動彈不得。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鬆了手。

  沈萱見他被撩得就快破防,膽子也愈發大了。

  下一瞬,李妄眼底的隱忍燒斷了最後一線。

  他再次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另一條手臂攬過她的腰,稍一發力,人已被抵在紫檀屏風上。

  修長的雙腿逼近,膝頭抵進她裙擺兩側,將僅剩的退路封得乾乾淨淨。

  灼熱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罩下來,鼻尖是熟悉的冷木香,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處。

  沈萱後背貼著屏風,退無可退。

  方才那點囂張,碎得渣都不剩。

  【救命!】

  【報警了!有人仗著體格欺負人!】

  【契約精神呢?說好的只許安慰不許胡來呢?!】

  【離這麼近幹什麼!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滾燙的胸口……老子的心跳都快撞出來了!】

  【李妄你個狗東西,把耳朵關上!不許聽我心聲!】

  一連串兵荒馬亂的尖叫撞進李妄的耳朵里。

  他低低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位置傳到沈萱掌心。

  「方才撩本殿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我現在認慫還不行嗎!」

  沈萱乾脆把求饒喊了出口。

  「小遲!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

  「晚了。」

  李妄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妲己禍國,得先償給君王看。」

  沈萱閉上眼,認命地屏住呼吸。

  下一瞬,落下來的卻只是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印在她的眉心。

  李妄直起身,替她理好被壓皺的衣襟,又把歪掉的玉鐲轉正。

  「記帳。」

  「什麼帳?」

  「你說什麼帳?之前一次在內寢,現在一次在屏風前。」

  沈萱瞪著他,半天憋出一句。

  「你要不要臉!」

  「要臉做什麼。」

  李妄退開半步,氣定神閒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能換來你的求饒與…撒嬌嗎?」

  沈萱深吸一口氣,正要發作。

  門外傳來翠兒硬著頭皮的通稟。

  「殿下、小姐,玄一大人帶著緊急密報,在前殿已經候了許久了。」

  旖旎氣氛散了個乾淨。

  沈萱如蒙大赦,扯起裙擺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硬生生剎住,回頭福了一禮,才紅著臉快步出了內寢。


  李妄站在屏風邊,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按了按胸口。

  方才的心跳,到現在還沒歸位。

  【……虧大了。】

  【下次絕對不能再主動撩他。這狗東西屬於一點就著,著了還倒打一耙。】

  【我簡直就在白給。】

  李妄聽著,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給?"

  他低聲把這兩個字咂摸了一遍,笑意更深。

  好半晌,才斂了笑,整衣去了前殿。

  ——

  前殿。

  沈萱先到,在椅上坐定。李妄掀簾而入時,神色已恢復了慣常的冷肅。

  玄一單膝跪地。

  「回殿下,沈姑娘。」

  「唐平自紙坊血案後,一直稱病閉府,大門緊閉。」

  「東宮派去試探的近侍,被他府上家丁持棍擋在門外,連儀門都沒讓進。」

  「擋了?」

  李妄在主位坐下。

  「一個戶部侍郎,居然敢擋東宮的人?」

  沈萱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點。

  「這不是膽子大,是有所依仗才敢翻臉。唐平在切斷與東宮的一切聯繫。」

  李妄頷首。

  「可查出他閉府之後見了什麼人?」

  玄一聲音沉了幾分。

  「回殿下,只查到一件異事。」

  「唐平府上自閉府以來,院中持續升起大量白煙,從早到夜不曾斷過。」

  「府外之人問起,唐府管事只說,侍郎大人舊疾復發,正日夜熬煉藥材,難免升起白煙。」

  李妄眉頭剛動,沈萱已經直起了身。

  方才在內寢的那點紅暈沒了,臉上只剩冷靜。

  「熬藥?」

  她站起身,走到案前的坊市圖旁。

  「熬藥的白煙,是水汽混著藥氣,稀薄,遇風即散。」

  「即便大鍋濃煎,也斷不會從早到夜不間斷,更不會濃到府外之人一眼便見。」

  「這絕對不是在熬藥。」

  她抬眼看向李妄。

  「而是在燒東西。」

  玄一聲音一緊。

  「姑娘是說,唐平在焚毀舊卷?」

  「不。」

  沈萱搖頭,指尖點在圖上。

  「江寧舊卷,是他身在此局中的唯一保命籌碼。」

  「東宮在逼,大理寺在查,他此刻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那份東西換命。」

  「若真燒了……」

  「那他命也該絕了。」

  「所以這滿院的白煙,是做給人看的。」

  李妄接過她的話。

  「他要所有人都以為,他在毀掉那些舊卷。包括東宮,包括大理寺,包括父皇,也包括我們。」

  沈萱點頭。

  「真帳趁這幾日煙幕最濃的時候,或許已經悄悄挪出府了。燒帳是幌子,轉移才是真的。」

  殿內靜了一瞬。

  玄一垂首抱拳。

  「屬下這就去查唐平府中這幾日的車馬出入。」

  沈萱看向案上的坊市圖,指尖落在唐府後巷的位置。

  「車馬照查,挑擔出入的也別漏。他既稱熬藥,送藥送柴的人便有了進門的由頭。」

  李妄看了她一眼。

  「你疑他借這些人往外帶東西?」

  「得查過才知道。舊卷能保命,他未必捨得全燒,可留在府中也未必穩妥。」

  沈萱沿著後巷描了半寸。

  「先核誰進過門,帶了什麼進去,又帶了什麼出來。若有送水的,也一併記下。」

  「玄一。」

  「屬下在。」


  「照她說的查,前後門都盯住,遇到可疑之人先跟,不許驚動唐府。」

  李妄起身走到案旁,目光落在圖上的後巷。

  「他若真借這場煙往外搬帳,本殿下倒要看看,這條老泥鰍能把東西藏到哪裡。」

  沈萱指尖從圖上移開,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專心查案,專心查案。】

  【他站這麼近做什麼!】

  李妄垂眸掩了掩唇角,慢悠悠退開一步。

  沈萱:」……「

  【這個死變態在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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