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力探入血蟬識海,它乖乖的沒有反抗,李文玥發現它識海果然又寬廣了不少,找到它精神力本源,加深了印記才退出血蟬識海。
給它丟了一包劇毒毒粉,精神力退出空間。
而戰王出了姑臧,立即讓暗衛秘密將幽熒黑蠱蟲屍和方子送走,他自己回到軍營和蕭肅等人準備迎接朔漠汗,吐蕃和五毒教的聯合戰事。
皇上一大早收到蕭肅和蘇懷瑾的八百里加急奏報,奏稟姑臧這兩日的軍事動盪和大早發現姑臧蠱疫的事情,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永昌帝在朝堂之上將奏報重重一摔,滿殿文武皆是一驚。
「南詔、劍南、嶺南、江南西道接連告急,涼州姑臧蠱疫又起,這已不是一地之禍,而是傾國之戰再現!」他徹夜未眠,此時疲憊至極,「五毒教蟄伏數十年年,這一出手,竟是又要亂我大胤江山!」
殿下眾臣鴉雀無聲,這等波及數道的蠱疫,史書上歷朝歷代雖也有蠱患,卻也只是在南疆周圍作亂。
唯獨上一次蠱患殃及天下,生靈塗炭,大胤差點傾頹。
「陛下,」兵部尚書出列,面色凝重,「涼州乃邊陲重鎮,鎮北軍眼下既要防備吐蕃、朔漠汗國,又要應對城內蠱患,恐分身乏術。臣以為,當立刻調遣鄰近州縣駐軍,馳援涼州,穩住防線。」
「不妥,」戶部尚書立刻反駁,「眼下各地皆有蠱疫爆發,自顧不暇,如何分兵?況且,若大軍調動,糧草輜重豈是朝夕能備?反倒容易引發民間恐慌,亂上加亂。」
「那依你之見,便坐視涼州淪陷?」兵部尚書聲音陡然拔高。
「臣並非此意!只是救急當先救本!姑臧城有老戰王爺坐鎮軍營,當務之急,是速將幽熒黑蠱之法傳往各疫區,同時調派京中太醫,攜帶藥械,分赴各地!至於涼州軍務,未明敵軍虛實前,貿然增兵,恐中調虎離山之計!」
兩派爭執不下,永昌帝抬手止住,目光掃過殿外天色,東方既白,他卻覺得這金鑾殿從未如此晦暗。
「分兩路,」他抬手制止爭論,不容置疑的做了決斷,「其一,著太醫院兩位副院判親率十二名太醫,即刻啟程,持幽熒黑蠱之法,先行趕赴疫情最烈的南詔及劍南等地。沿途各州府醫官,皆聽其調遣,務必控制疫情蔓延。所需藥材,由戶部、太醫院協同調撥,不惜代價。」
「其二,涼州軍務,朕意已決。戰王爺久經沙場,蕭肅亦非易與之輩,朕信他們能穩住陣腳。然,為防萬一,著京畿大營抽調精銳三萬,由一名得力將領統率,暫駐隴右道,遙為涼州聲援,視情況再定行止。此事,由戰王爺舉薦人選。」
戰王乃老戰王之子,深受皇上信重,掌管京畿大營五萬鐵騎,他出列請奏:「皇上,臣推薦趙永越將軍帶兵前往隴右道。」
趙永越是戰王之子,如今已年近三十,一脈相承的戰將,經歷的大小戰事不少,足以擔當大任,也是為了培養皇族將才。
永昌帝頷首:「准。趙永越接旨後,即刻點兵,三日內務必出京。沿途不得擾民,到隴右後紮營待命,非有朕與戰王爺聯名手諭,不得擅自入涼州境內。」
「臣,領旨。」趙永越在殿下出列,聲如洪鐘。
他一身玄鐵輕甲,眉眼間頗有老戰王年輕時的肅殺之氣。
退了朝,皇上留下幾位大臣到勤政殿商議事情,一名暗衛拿著一支細小的銅管進來遞給德順公公。
皇上看到了,開口道:「呈上來!」
德順公公打開,確認無毒,這才把紙條遞了上來。
「嗯?竟是老九的密信。」看完之後,皇上臉上的愁悶頓時消散了不少,他將信箋遞給底下的大臣。
老丞相看完眼現不可思議:「萬萬沒想到,如此棘手的蠱疫,竟叫個十二歲的娃娃破了,真不愧是唐家的傳人。」
信箋在幾位重臣手中傳閱,人人面色由驚轉喜,殿內凝滯的空氣終於鬆動了幾分。
「陛下,若此方確效,姑臧之圍可解,各地疫患亦有指望了。」何太師捻須沉吟,「只是這上面並未言明幽熒黑蠱何處得來,不知可否有多餘的勻給其他道域?」
「朕給皇叔去信,告知其他們南道的情況,怕是他們還未接到信,並不知這幽熒黑蠱的緊要。想必皇叔收到消息後會想辦法尋來這幽熒黑蠱,我們再等待些時日。」
想到五毒教有可能會破壞計劃,立即派出十名皇家最高級暗衛去親自跑一趟姑臧。
也正因皇上派了人,在半路救下帶著幽熒黑蠱蟲屍回京的暗衛,也因此破解了五毒教第一步計劃,唐雲瀾和李文玥也上了五毒教必殺名單榜。
姑臧!!!
戰王知道李文玥和唐雲瀾解決了蠱患,必定被五毒教視為眼中釘,於是將兩人保護得密不透風,等蠱患解決之後,乾脆將讓兩人帶入了軍營,好保護起來,這也讓五毒教屢次想出手都找不到機會。
軍營中肅殺一日緊過一日,李文玥和唐雲瀾被分到軍醫營中,李文玥想要研製新藥,蕭肅直接開放權限,讓她要用什麼藥隨便取。
李文玥拿了止血最好的三七和白芨粉,她要試試加入怪魚粘液會是怎樣的效果。
她提著一個小爐準備到帳篷外熬藥,朝陽郡主問:「你幹啥呢?」
「我試新藥,準備到門口熬。」她兩人一個營帳,怕在裡面熬藥朝陽郡主受不了,所以準備到外面去熬。
「大冷天的亂跑什麼?我還沒那麼嬌氣,就在裡面熬。」要是今年以前,她肯定受不了,但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她不再是以前那個樣樣要求精細的人了。
大冷天的李文月也不想到外面吹風,她果斷轉身,把小爐子放到帳篷中間,把一個中等的陶罐放了上去。
加入兩碗水,再加入一包三七粉,熬煮好一會,等藥效全部揮發到水中之後,撤去明火,只留一點炭火繼續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