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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22

2026-09-13 19:30:56 作者: 老子想要錢

  皇城根的冷風剛撲上臉,沈行野便留意到街角陰影里探出個腦袋。

  那是個絡腮鬍大漢就是111,本該是副威風凜凜的帥大叔模樣,此刻卻對著他擠眉弄眼,嘴角歪向耳根,低聲道:「天欲雪,我是天欲雪的人。」

  這一套動作做下來,非但沒有半點密探的幹練,反倒透著股說不出的猥瑣。

  沈行野眼底寒光一閃,心裡把天欲雪的十八代祖宗都默默問候了一遍:放你娘的屁,老子才是他的人。

  見沈行野不動如山,絡腮鬍急了,忙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往他眼前一遞。

  沈行野垂眸,目光落在那枚「沈」令牌上。紋路、刻痕、甚至令牌邊角他當年練武時磕出的缺口,分毫不差。這是他的貼身之物。

  便信了這人。

  便開始擔心身在皇城的天欲雪。

  「別擔心,」絡腮鬍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雪崽他有分寸的。」

  「雪崽?」

  沈行野猛地抬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自己都只敢在夜深人靜時叫一聲「阿雪」,這莽漢哪裡來的膽子,敢叫得如此……親昵?

  絡腮鬍被他眼神一懾,乾笑兩聲開始胡謅:「啊哈哈……這個嘛,當初是我救了雪崽,把他當兒子養,順口就這麼叫了……」是的這絡腮鬍帥大叔就是111。111成心忽悠到,這段忽悠通過識海,傳到了天欲雪那裡(^_^)呵呵

  沈行野眸光微動。天欲雪性子冷傲,能讓他放心交付如此重任的人,必定深得其信任。至於這輩分真假……暫且記下這筆帳。

  他不再多言,跟著絡腮鬍七拐八繞,進了一處僻靜的宅院。

  「臭小子!」

  剛踏入院門,一記蘊含著內勁的巴掌便精準地拍在他後脖頸上。沈從山一身粗布短打,鬚髮皆張,眼神卻銳利如鷹,「朝中局勢爛成這樣,你是怎麼敢回來的?」粗布短打是111為了更好的隱藏而特地去找的。

  「爹!」沈行野揉著脖子,疼得齜牙咧嘴,心裡卻鬆了口氣。看來阿雪早就料到父皇會下死手,提前一步把人轉移了出來。

  他直起身,神色瞬間轉為凝重:「皇城不能久留,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連夜送您去北境!」

  沈從山渾身一震,沉默片刻,聲音沙啞:「兒啊,你要造反嗎?」

  「不是造反,是被逼無奈。」沈行野將那本偽造的通敵冊子和朝堂上的鬧劇一五一十地托出。

  沈從山聽完,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只是閉了閉眼。他征戰半生,護的是家國百姓,如今卻要被自己誓死效忠的君王扣上一頂叛國的帽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他不甘……。

  「好,我走。」

  沈從山最終答應了。臨行前,他看向一旁正收拾包裹的絡腮鬍——也就是自稱「one爺」的男人,皺眉道:「他隱匿功夫不錯,帶我們父子二人走,並非難事。行野,你為何不同我一起走?」

  沈行野望著皇城的方向,那裡宮牆高聳,燈火如晝,困住了他心尖上的人。

  他轉過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字一頓道:

  「不是我不想走,是你兒夫,還在皇宮裡。」

  兒夫?!

  ~~~~~~~~~

  

  宮牆深處的暖閣里,氤氳水汽漫過雕花梨木浴桶邊緣,將天欲雪的身影暈染得朦朧。

  婢女們奉上的浴湯極盡奢華,天欲雪卻只淡淡擺手遣退眾人。

  溫熱的龍涎香湯洗不去眉宇清寒,他瞥了眼妝檯上那件鑲珠的月白錦袍,只覺俗膩,隨手移開了視線。

  指尖摩挲著桶沿,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沈行野為他準備的素色衣裳,針腳雖不完美,卻熨帖入心。

  「還是他挑的好看。」他低聲呢喃,眼底剛泛起的繾綣瞬間被冷光覆沒。

  天欲雪利落穿戴完畢,束緊腰間的玉帶,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褪去了幾分溫潤,添了幾分凌厲。

  剛踏出暖閣,便有內侍躬身上前:「公子,陛下在偏殿等候。」

  天欲雪頷首,隨內侍穿過抄手遊廊。廊下的紅梅開得正盛,雪粒子落在花瓣上,簌簌作響,倒像是暗藏的警示。

  偏殿內暖意融融,地龍燒得旺盛,李玉擎正坐在窗邊的棋盤前,一手執著黑子,另一手摩挲著棋盒邊緣,面前的棋盤上黑白交錯,卻顯然只是擺個樣子——那棋局散亂無章,根本不成章法。


  聽見腳步聲,李玉擎立刻放下棋子,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起身相迎:「欲雪來了?快坐快坐。」他語氣熱絡,仿佛與天欲雪是多年摯友,全然不提朝堂上的暗流涌動,也不問沈從山的安危,「一路從北境趕來,想必累壞了。梳洗過後,精神倒是好了許多。」

  天欲雪依言坐下,目光掠過棋盤,淡淡道:「陛下有雅興,只是這棋局……似乎尚未成型。」

  李玉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哈哈一笑,掩飾道:「不過是閒來無事,隨手擺弄罷了。比起對弈,朕更想與你聊聊北境,聽聞你與沈將軍之子沈行野相交甚篤?」

  話題陡然轉向沈行野,天欲雪端茶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李玉擎。燭光下,這位帝王的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藏著探究與算計。

  天欲雪心中冷笑,沒接他的話:「不知陛下今日召我前來,除了閒談,是否還有其他要事?」

  李玉擎見他直言不諱,也不再繞彎子,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沉了幾分:「朕聽說,沈老將軍手中有一份北境布防圖,關乎國之安危。

  如今朝中流言四起,說沈老將軍通敵叛國,朕自然是不信的。只是那布防圖太過重要,朕擔心落入他人之手。欲雪,你與沈行野交好,可否替朕問問,布防圖如今在何處?」

  天欲雪指尖微涼,心中已然明了。李玉擎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布防圖之事,實則是想拿捏沈家。

  他放下茶杯,語氣平靜無波:「陛下說笑了。布防圖乃軍機要務,沈老將軍一生忠君愛國,豈會輕易示人?我不過是一介布衣,又怎能過問此事?」

  「你怎能是一介布衣?」李玉擎立刻接話,眼神銳利起來,「朕看你才思敏捷,氣度不凡,若肯留在朝中為官,朕定當重用。屆時你與沈行野一文一武,輔佐朕治理天下,豈不是美事?」

  這話聽似拉攏,實則帶著威脅。天欲雪心中清楚,李玉擎這是想將他留在身邊,當作牽制沈行野與沈家的籌碼。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意,緩緩道:「陛下厚愛,我心領了。只是我閒散慣了,怕是擔不起朝中重任。

  李玉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想到天欲雪如此油鹽不進,竟敢公然駁他的面子。

  偏殿內的氣氛瞬間凝滯,地龍的暖意也驅散不了空氣中的寒意。李玉擎死死盯著天欲雪,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欲雪,你可知,拒絕朕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天欲雪神色未變,反而微微起身,拱手道:「陛下是九五之尊,自然言出必行。只是我雖無官職在身,卻也知曉君臣之道。

  沈老將軍忠君愛國,絕無叛國之舉,還請陛下明察。至於布防圖,我確實不知。若陛下沒有其他要事,我便先告退了。」

  說罷,他轉身便要走。李玉擎猛地一拍桌子,棋子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放肆!朕沒讓你走,你敢走?」

  天欲雪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心中冷笑,語氣依舊平靜:「陛下若想留我,大可明說,不必用這般手段。只是我勸陛下,沈家人的脾氣,陛下怕是還不清楚——逼急了,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

  話音落下,他推門而出,留下李玉擎在殿內氣得臉色鐵青。門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天欲雪卻毫不在意。

  他抬頭望向皇城深處那片最高的宮殿,呵~李玉擎,這皇位也要輪著坐坐才是啊。

  「叮!雪崽,我們已經隱匿走了快要離開皇城地域了,看不慣那是,皇帝就揍他……」111笑說,不想天欲雪受委屈,所以用自己的能量加快了腳程,提前了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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