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坦誠展示自己。
他骨肉勻淨,清挺修長,肩寬腰細,身形疏朗,不見賁張肌肉,體態落落好看。
肌膚冷白細膩,清薄緊實,骨肉勻淨。
腰線利落收束,纖細卻不顯孱弱,藏著溫潤內斂的筋骨。
沈南一咽了咽口水,毫不避諱欣賞美景。
陸晏見她這般模樣,喉間溢出一聲悶笑,帶著胸腔微微震動。
他湊近額間抵住她:「娘子,可還滿意?」
沈南一大方道:「嗯,滿意,可是。」
她突然頓住,陸晏有些忐忑,他自知自己孱弱,不如那兩位健實。但他自打身子好轉,每日暗暗練習,他自信能給予她極致,否則也不會如此急迫。
而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開一合,轉了轉突然開口:「可是,阿晏,我還沒有給你下聘呢,你不會怨我麼?」
陸晏聞言愣怔一瞬,又是一笑,一笑百媚生。
似乎將這冰冷的空氣都變暖,暖氣化作一絲絲無痕的銀鉤,徹底勾走了她的心魂。
而那雙初見時淡漠的桃花眼,此刻滿是情慾,執念。
他貼近她,順勢拉下帷幔:「阿晏不在乎那些,若是一一憐愛,慢慢補給我可好?」他單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描摹著她嬌俏的臉蛋,「一一,良宵苦短,晏難以自持。」
他俯身吻向她,先是淺淺點水,逐漸加重。
呼吸交織間,衣料摩挲聲不懂事的響起,掩蓋住帳內一片春色。
察覺她緊張,他輕撫她脊背,讓她放鬆。
指尖觸碰到喜紅色衣帶,蝴蝶結懂事般,輕扯便開。
觸碰到她如凝脂般嬌嫩的肌膚,他忍不住收緊指尖,指尖摩挲。
再次凝神,神色鄭重,宣誓的語氣帶著一絲忐忑與渴求:「娘子,晏真心心悅你。」
美男主動送上來,哪有逃避的道理,她纏他身子許久了。
她緩緩抬眸,儘可能地擺出一副自以為很魅惑的表情,開口有些煞風景地開口:「阿晏!給外頭送。」
她還不想過那般好日子。
陸晏自然隨她,家裡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幾個嬸娘都是因為生孩子去了半條命,他看得開。
下頜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柔聲低語:「一一,別怕。」
察覺她依然僵如木頭,腦子裡忽地回憶起那孤本的內容,他眼裡閃過一絲幽光。
欲望,占有,虔誠,各類情緒交織在一起。
薄唇輕點額間,眉骨至下,落在唇瓣,淺淺流連。緩緩躬身,雙手撐在她膝蓋彎處,手背的青筋似要噴漲般炸裂開,襯的膚色都變得透明。
屋中燭火靜靜燃著,暖黃光暈透過紗帳鋪滿床榻,淡淡的薰香綿密縈繞,將一室氣息揉得更加溫柔繾綣。
窗外不時傳來孩童嬉鬧燃放鞭炮的脆響,聲聲起落,響動傳入屋內,燭焰便跟著輕輕搖晃,光影在帳幔上來回漾動,顫顫悠悠,似那層層疊疊的顫慄,無處躲藏,不曾停歇。
暖意裹挾著細碎的悸動漫遍四肢,在靜謐里,同搖曳不定的燭光一般,漾開層層綿綿的漣漪。
她視線變得模糊,似身處雲端,似要掉入灼灼火海,無助攀著那白玉青簪,聽著窗外時不時的噼啪聲響,恍惚間只聽見一聲:
「唔~」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同往日的邪魅弧度,在燭光的晃動下,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熒亮。
向來溫潤俊雅的面龐,此刻卻格外性感,張力十足有。
掖了掖被角,將她整個抱在懷裡,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她蹙眉偏頭,卻被他大掌扣住後頸,嗓音低啞,語氣莞爾:「怎的還嫌棄自己?嗯?」
「你,閉嘴!」連嬌嗔都變的軟糯,毫無震懾力。
室內溫熱旖旎再次漫開,梨花雕木間傳來聲聲咯吱聲,溫柔耐心的輕哄,似也被吞入浩瀚夜空,又隨著那守歲的鞭炮聲來回穿梭在室內。
「放鬆!」
【不...可...描...述】
大年初一,沈南一巳時才睡醒。
應是已經被清理過,渾身清爽。
星星點點的青紫痕跡襯得鎖骨處格外惹人憐。
他似乎經驗很豐富的樣子!靠!該不會是老手吧?
那麼會!
咳咳~不對不對,關鍵時刻他還是有點卡殼的。
嘖,怎麼就把他給吃了?還以為會先吃陸辭呢。
果然經不起誘惑。
穿戴整齊後,陸晏端著熱水盆進屋。
見她身著暖黃色寢衣,站在窗前捶揉著腰身,他眼裡的愛意快要溢出。
唇角勾起一絲她最愛的弧度,柔聲道:「一一,起來了?」
沈南一嬌嗔他一眼:「哼!」
陸辭滿臉饜足,走過去自她身後環抱著她,下巴蹭向頭頂,柔軟的真絲緞料細膩爽滑,隔著衣料感受那灼人的溫度,他心猿意馬閉著眼睛,緩緩道:
「阿晏,傾慕一一。」
他神色十足認真,不同往日那般笑意裡帶著一絲故意的引誘。是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給她的那種認真。
他以後是她的了。
沈南一轉身仰頭看著他,同樣的認真:「沈南一會對陸晏負責的,會對他很好很好。」
陸晏釋然一笑,將她摟得更緊。
「一一,晏亦會傾心相待。」
沈南一展開雙手,開啟了壓模式:「替我穿衣,今日要穿那套紅藍相間的儒裙。」
「好。」
「呀,你別捏,本來就酸。」
「為夫錯了,娘子莫氣。」
「嘖,蝴蝶結都不會系!笨死了。」
「娘子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美的你,自己學!」
「別,頭還是讓阿清梳吧,你笨死了。」
「那為夫替娘子描眉可好?」
(*≧▽≦)
兩人溫存好半晌,膩歪夠了才慢悠悠下樓。
來到一樓,剛拐過樓梯口,就聽見陸辭擔憂的聲音響起:「阿澈,再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你同我說說吧。」
肖澈腦子一片混亂,全然不知如何開口,一如既往悶聲道:「我沒事。」
陸辭激動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阿澈,是不是因為一一?」
肖澈卻是突然受到什麼刺激般,悲涼極其悲涼:「我只是想求得一心人,只想與她相守一生。」
陸辭聞言渾身一震,突然不知如何寬慰勸導,可他看起來似乎要碎掉了。
「阿澈,可,可眼下一一。」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