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會,依言照做,她抬起她的下頜。
低頭覆上他的唇。
唇瓣相貼的瞬間,溫柔便瞬間染了幾分灼熱。
她輕舔慢吻,似安撫般拭去他的緊張,再含住有些冰涼的唇輾轉相纏,繼而探入齒間,勾住他帶著些緊張到不知如何躲藏的舌,緩緩安撫。
唇齒相交間,混著彼此越發溫熱的呼吸,與嘖響,揉成黏膩的軟意,在暖室里逐漸漾開,悄無聲息地纏入人心。
他漸漸開始掌握節奏,隔著滑膩的寢衣,帶著些力度摩挲著纖細的背部,陣陣癢意自溫熱的掌心漫入她心底。
他猛地環抱住她,將自己嵌入她的懷裡,就那麼急切地汲取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白梅幽香。
額,這小子!!
他恍然不覺自己的失態,卻又不知下一步該當如何,只能笨拙表明心意:「一一,好喜歡你。」
空曠的地衣之上,是一件件自上而下砸下的衣衫。紅藍裹挾著墨色,相撞的色彩濃如帳內滿開的情慾,伴隨暖黃的燈光,漫開一層軟意。
坦誠相待時,他幾乎忘了呼吸。
她身姿纖瘦卻不干扁,該有的有,不該有的沒有,瓷白的膚色如凝脂般,周身被燭光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真的好美!
全身血脈噴張,只想欺負她!
而陸辭,一切都是恰恰好,肩寬骨正,脊背勻實,一身肌肉收斂有度,不顯粗獷蠻橫,往下腰身驟然收窄,勻稱克制,淺銅膚色,張力十足。
沈南一也看美了。
陸辭怕她冷著,緊緊抱住她,慢慢將她放到被褥里。
他緊跟著覆上去,將她吻了個遍。
像餓著肚子覓食的大黃,滿心急切,模樣憨趣。
「阿辭,慢些。」
然後附耳輕聲叮囑著什麼。
帳外銅爐安放著一枚梅香香丸,星火幽幽,裊裊白煙緩緩升騰。
清淺的白梅冷香漫過紗帳,幽淡不艷,帶著幾分清潤微甜,絲絲縷縷纏繞在帷幔之間。
「一一,我...我,唔!!」
他聲音裹挾著一絲哭腔,一臉頹敗埋入她肩窩處。
沈南一內心想笑。
「沒事,剛開始是這樣的。」
陸辭是個男人!
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瓣,學得很快。
她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腦子一片混沌漫開。
「一一,喜歡你!」
【不可描述】
豎日午時。
沈南一怒了,腰間一片青紫。
渾身酸痛,差點下不了床。
那明顯的異樣提醒她,下次不能如此了!
可,昨晚怎麼不覺得這麼痛?
罪魁禍首昨晚埋頭苦幹三個時辰,今日緊巴巴地伺候了她一整天。
她心有餘悸,強令他們沒她允許不讓進她房間。
◉‿◉
此後三日,村中鄰里接踵登門賀歲拜年。
沈南一早早便有言在先,一應年禮盡數婉辭不受。
但隨同而來的稚子幼童,陸家人皆取出備好的紅封分贈,一份三文錢,孩童們個個歡喜雀躍。
連山坳那十戶人家,亦結伴前來,再三感念她的幫扶之恩。
這般熱鬧光景一過,天候日漸回暖,連日寒雪緩緩消融。
滿山皚皚素白褪去,林間枝幹露出原本蒼褐枯疏的本色,冬日清寂原貌漸漸顯露出來。
而那細枝之上已隱隱透出幾分生機,隱約可見星星點點嫩黃新芽。
一切都是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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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一清理一遍空間:
第一批兩畝涼薯已經結果了,目前估計雞蛋大小吧。
第二批二十七畝涼薯開始爬藤。
三畝土豆幼苗巴掌長長了。
剩下五畝地,藥材又複種了兩畝地,空間還剩三畝空地。
離上次都過去這麼久了,再試試?
她又種下兩畝土豆,一畝涼薯!
空間突然震盪了好幾次,晃得她心神一暈,定睛一看。
額...長出了一片深山?
但,地沒擴寬!
她巡視一番,這片深山起碼得一千畝吧?
山上各色粗壯樹木,針葉,闊葉植被應有盡有。
像是一個小型的深山模型!
依然沒有活物氣息。
她嘗試著用意念將地里的藥材轉移到山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原本成片的各色藥材一株一株自原地拔起,彈射般進入那座山里。
落下的位置不同,但都遵循著各自的生長習性。
比如天麻,銀耳,各自找到一片腐木寄居。
三七重樓則進入了深林深處。
那長了有她高的雞血藤幼苗也算是找到了個好去處,不用移栽了。
每一株藥材都帶著金色的光暈,像是被賦予了某種力量,神秘而強大。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那些藥材才搬遷完畢。
看的沈南一眼花繚亂。
她意念一動要找那株百年老黃芪。
那山上突然閃起一處金光,像似定位器般。
太驚喜了。
如此,空間便有了七畝空地。
沈南一種下兩畝土豆,五畝涼薯。
那土地突然擴大了五畝。
她直接又種下三畝涼薯,剩下的兩畝地不敢動了。
她那股直覺又出現了,種了就沒空地了。
剩下兩畝地,她想種紅薯,得去買紅薯種。
現在空間共三十八畝涼薯,夠做很多糕點了!
她直覺這座山是空間送她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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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正初四,天朗氣清。
王里正找到沈南一激動敘說著蔬菜暖棚的功勞。
「沈丫頭,這暖棚是真有用啊,往年這般大雪,地里青菜盡數凍爛,今年全靠這暖棚擋風禦寒。
內里菜蔬完好,半分未受霜雪折損,你這可幫了全村大忙啊。」
沈南一淡淡笑道:「里正叔,我給村里幫的忙還少麼?」
王里正滿臉喜色:「哈哈,那是,都說是福星了。你這丫頭腦子裡咋那麼多點子?那些沒有跟著做暖棚的村戶啊,悔不當初哦!」
「無妨,今年入冬他們便明白了。」
王里正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得很,這是他過的最舒爽的一個年了。
「呵呵,沒錯,明年他們自然會跟著干。」
沈南一思索片刻問道:「里正叔,村口的宅基地可以賣三畝給我麼?」
王里正詫異:「丫頭,那個地方的宅基地可危險的很吶!」
他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