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以傳音回稟:「姑娘放心,奴婢這就為幾位安排僻靜包間。
您幾位先在包間內稍候,奴婢這就去請負責人過來處置。」
說罷,她微微躬身引路,將幾人領進了一間陳設雅致的廂房,又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才轉身離去。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廂房外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推門而入的正是此前在拍賣席上露面、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珍寶閣二長老。
他剛一進門坐到葉靈兒幾人對面,葉靈兒便從懷中取出那枚象徵拍賣品歸屬的拍賣徽章,抬手遞了過去。
二長老接過拍賣徽章,指尖靈力一掃便核驗了真偽。
隨即面色鄭重地開口:「姑娘的血脈精魄本次拍賣共拍出一億兩千萬中品靈石。
按照珍寶閣規矩,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續費後,最終應付姑娘一億一千四百萬中品靈石。」
話音落時,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繡著雲紋的黑色儲物袋,立馬遞到葉靈兒面前。
「此袋中已足額備好靈石,姑娘可自行查驗。」
葉靈兒玉指輕拈,接過那枚泛著淡淡靈光的儲物袋。
指尖靈力微吐,神識如絲般探入袋中,其內碼放整齊的靈石,瞬間清晰映在她的感知里,數目與先前約定分毫不差。
確認無誤後,她縴手微翻,儲物袋內的靈石便如流水般被攝入右手手指上那枚毫不起眼的空間戒指。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盡顯利落。
放著外人的面,她可不會使用小世界空間裝東西。
小世界乃是她壓箱底的底牌,蘊含著遠超尋常儲物器具的空間規則,絕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分毫。
若是被哪位眼尖的強者察覺端倪,難免會引來覬覦之心,屆時怕是會惹上無窮麻煩,反倒得不償失。
收起靈石後,葉靈兒沒有半分拖沓,抬手便將空了的儲物袋還給珍寶閣的二長老。
那二長老雖生得一副兇相,面容溝壑縱橫,透著幾分猙獰。
但此刻卻滿臉堆笑,對著在場眾人朗聲道:「各位小友,今日這筆交易做得痛快!
往後諸位若是再有稀世奇珍想出手,儘管來我們珍寶閣。
無論是寄售還是拍賣,我們都能給出最公道的價格。」
乃是源自中域的老牌強宗,傳承數萬年,信譽二字早已刻在骨子裡,絕對值得信賴!」
這番話雖出自一張略顯嚇人的嘴,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畢竟,中域珍寶閣的名頭早已傳遍周邊地域。
其財力、實力與信譽都是有目共睹的,絕非那些投機取巧的小商號可比。
在場眾人聞言,心中也都多了幾分認可。
而且,這個二長老心裡也很清楚,一億中品靈石對尋常修士而言,已是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可放在珍寶閣這種橫跨數域的頂尖勢力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
以珍寶閣的底蘊和名聲,絕不可能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賭上百年基業去做殺人越貨的齷齪事,傳出去只會讓整個修真界恥笑。
更何況,眼前這幾位年輕人穿的可是青雲宗親傳弟子服飾。
四人腰間更是都佩戴著三品煉丹師令牌。
珍寶閣的南域分舵本就紮根在各個城池中,而青雲宗正是南域當之無愧的霸主,門下弟子遍布各城,勢力深不可測。
以他目前化神中期的實力,可沒膽子去觸這尊龐然大物的逆鱗。
誰能保證這些親傳弟子留沒留下宗門的魂燈?
一旦弟子隕落,魂燈熄滅,青雲宗的長老們怕是頃刻間就能循著氣息找來。
退一步說,就算沒有魂燈,這些天之驕子說不定還藏著宗門秘傳的傳訊手段。
臨死前只需動個念頭,消息就能傳回青雲宗山門。
到那時,別說他一個分舵的二長老,整個南域的珍寶閣分舵,恐怕都要為這場衝動陪葬。
而他們中域珍寶閣就算收到消息,趕來也要幾個月時間,誰知道這幾個月人家在哪裡躲藏了?
更何況,他不過是珍寶閣下轄分舵的一個二長老,身份本就無足輕重。
活著的時候,或許還能憑藉分管的那點雜務在分舵里有點用處。
可一旦沒了性命,珍寶閣總部怕是連他的名字都記不起來。
畢竟對珍寶閣而言,幾萬年積累下的信譽才是立根之本。
他們絕不會為了一個背棄了這份信譽的人,費半點心思出頭撐腰。
畢竟從總部的角度看,分舵長老本就如同龐大體系里的一顆小螺絲釘,少一顆無關痛癢。
更別說這顆「螺絲釘」還犯了觸碰底線的錯,早就成了他們不願沾染的「污點」。
與其為他出頭落人口實,壞了幾萬年的名聲。
倒不如當作從沒有過這號人,反而能維持住珍寶閣向來看重的體面與信譽。
他們幾人聽了這位二長老的話之後,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尤其是陳北玄,更是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
語氣懇切又帶著幾分雀躍:「這位二長老,您放心!往後我師兄弟幾人若有寶物想出。
必定首選你們珍寶閣拍賣!畢竟我們眼下,確實很需要靈石呢!」
他這番話恰好說到了其他人的心坎里,幾人紛紛點頭附和,看向二長老的目光愈發熱切。
又與二長老寒暄了幾句,確認後續拍賣事宜無誤後。
幾人便起身準備告辭,打算先褪去身上的外袍與圍帽,再離開珍寶閣。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準備脫去身上的衣服和圍帽的一剎那。
二長老突然抬手,從懷中掏出一件物品。
那物品在殿內光線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微弱卻溫潤的光澤。
紋路精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秘感,瞬間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長老臉上噙著溫和的笑意,朗聲道:「幾位小友且慢!這是我們珍寶閣拍賣會的VIP令牌。
持有它,整個天元大陸任何一家珍寶閣的拍賣會,諸位都能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