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幾人愈發好奇的神情,才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令牌還能讓諸位隨意挑選拍賣會場的包間。
當然,別人選過的包間就無法再選了,畢竟擁有此令牌的,可不止你們幾位。」
這話一出,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陳北玄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謝:「多謝二長老厚贈!這令牌我們收下了!」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令牌,指尖觸到令牌冰涼的質地時,動作輕得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對於除了葉靈兒之外的他們來說,這不就是一件稀有寶物嘛!
見幾人鄭重地收下令牌,二長老笑著擺了擺手,與他們作別。
等這個二長老走出珍寶閣後,陳北玄立刻將令牌遞到葉靈兒面前。
語氣自然:「師妹,這令牌是用你的拍品換來的,該歸你收著。」
可葉靈兒卻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去接。
她垂眸看著令牌,心底悄悄湧上一絲小小的失落。
方才聽到「VIP令牌」時,她還暗暗期待能有什麼特別的優惠,或是減免手續費之類的特權。
可聽完二長老的解釋才知道,連最基本的折扣都沒有。
對她而言,這令牌瞬間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畢竟就算沒有邀請函,下次若想參加拍賣會。
她只需像這次一樣,直接拿出寶物申請拍賣,照樣能順理成章地進入會場,根本不用依賴這枚令牌。
至於拍賣會的包間,對她來說更是無關緊要,有沒有都沒什麼區別。
葉靈兒等人現在都已經準備起身離開。
他們紛紛脫下之前進入拍賣會時所穿的、用來遮蔽神識的衣服和圍帽。
畢竟,總不能一直穿著別人家的衣服離開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尷尬的情況出現了。
那些一直在這間房間外面觀察他們是否出來的人,此刻顯然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的舉動。
有些人甚至還假裝在購買東西,與一些侍女交談,詢問這些物品的用途和價格等,但問了好多個問題卻絲毫沒有購買的意思。
這時,葉靈兒幾人踏出了包間,他們敏銳地察覺到有一些人在暗中觀察他們。
當然,他們並未過多在意,畢竟這些人最高也不過是一些元嬰境界的強者罷了。
「哈哈,果然是大肥羊啊!看來今天註定要大賺一筆了!」
他們心中暗自竊喜,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財寶和珍貴丹藥在向他們招手。
其中一人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拿出傳訊符,將他們觀察到的情況迅速傳遞給他們的大師兄。
傳訊符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承載著他們的貪婪和期待,穿越空間,飛向遠方。
「大師兄,據我們觀察,這四個人不過是一群煉丹師罷了。
為首的一人雖然是元嬰初期,但其他三人都只是金丹期而已。他們的戰力實在是不足為懼啊!」
他的聲音在傳訊符中清晰地響起,透露出對葉靈兒等人的輕視。
遠處閣樓里,天魔宗大師兄指尖輕扣窗欞,收到消息後,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冷哼一聲:「哼,區區幾個煉丹師,竟然也敢得罪我們天魔宗!
等會兒就讓你們好好嘗嘗得罪我們天魔宗的下場!」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怒意和不屑,顯然對葉靈兒等人的行為極為不滿。
說罷,他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始安排人手,在出城過後的必經之路上增加了重重埋伏,決心要讓葉靈兒等人插翅難逃。
而此時的葉靈兒等人,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
他們依舊興高采烈地討論著這次的收穫,完全沒有意識到天魔宗的人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
一場驚心動魄的舔包環節,正悄然降臨……
此時彈幕也有很多網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畢竟大家都是看過修仙小說拍賣之後,肯定會有反派送東西的!
「希望反派多一點啊,畢竟靈兒仙子可是有系統的人,還會怕這些小嘍囉嗎?我只是想看看殺人環節了,哈哈!」
「修仙界的殺人啥的我們都沒見過呢,難道等會我們就要見到了嗎?希望別打馬賽克呀,哈哈!」
「千萬別讓那些反派角色跑了,一定要打劫光他們的東西!」
葉靈兒一行人踏著暮色,腳下的青石板路很快便被山間的碎石小逕取代。
青月城巍峨的輪廓不過半柱香功夫就消失在了身後的密林盡頭。
剛轉入一道兩側峭壁如削的隘口,周遭的空氣驟然一凝,原本聒噪的蟲鳴瞬間沉寂。
不等幾人反應,數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崖壁的藤蔓後、亂石堆里竄出,手中長刀泛著森冷的寒光,瞬間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一人身著玄色錦袍,領口繡著猙獰的血色魔紋,正是天魔宗那位以狠辣聞名的大師兄。
他緩緩踱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掃過葉靈兒幾人時,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與不屑。
「倒是比預想中走得快!」
他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嘲諷,在空曠的隘口中格外刺耳。
「可惜啊,你們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今天就算是長了翅膀,也別想飛出這『斷魂崖』!」
他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語氣越發囂張:「識相的,就把身上的儲物袋、功法玉簡全都交出來。
本大爺心情好,或許還能發發善心,讓你們留個全屍,免得死無葬身之地。」
葉靈兒聞言,俏臉瞬間沉了下來,握著佩劍的手不自覺收緊。
她早聽聞天魔宗行事肆無忌憚,卻沒想到對方竟真敢在青月城附近公然截殺。
身旁的兩個同伴也臉色凝重,下意識地朝著葉靈兒靠攏。
就在這時,陳北玄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寬厚的肩膀擋在三人面前,周身散發出的沉穩氣息瞬間穩住了局面。
他脊背挺得筆直,肌肉線條在衣袍下繃得緊實,將所有逼人的殺氣都擋在了身前。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