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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小獸醒了

2026-09-12 02:36:55 作者: 三兩墨染

  「蝶?(這就好了嗎?)」

  月織趴在治療台邊上,歪著腦袋看那隻小獸。

  「好什麼好。」吳凡把紗布剪斷,在空影貂左後腿上打了個結,「只是幫它把傷口包紮好了。得等它自己慢慢恢復。」

  空影貂躺在治療台上,眼睛還閉著。

  露草站在治療台另一端,花苞對著吳凡,光粒已經收了。

  葉片晃了晃,像是在問:幹嘛不讓治好?

  吳凡假裝沒看見。

  他伸手在空影貂肚皮上摸了摸。體溫偏低,但比剛才好多了,至少不像塊冰。肚子一起一伏,呼吸穩了。

  「露草,你在這兒看著它。醒了別讓它亂跑,它腿上有傷,跑不了多遠,但掙扎太厲害會把傷口崩開。」

  露草的花苞點了點。

  吳凡轉身正要往外走,月織從治療台上飛起來,落在他肩上。

  「蝶?(主人,我們回去了?)」

  「回去洗漱,順便準備早餐。」

  月織想了想,從他肩上又飛走了,重新落回治療台邊上:「蝶。(那你回去吧,月織在這裡看著小妹。)」

  六條腿撐在檯面上,觸角豎著,眼睛盯著那隻小獸,架勢端得十足。

  吳凡看了它一眼:「你倒是上心。」

  「蝶。(月織要跟小妹打好關係。)」

  「人家還沒醒呢,你打什麼關係?」

  「蝶。(等它醒了再打就晚了。)」

  月織說得理直氣壯。

  吳凡懶得跟它掰扯,轉身出了治療室。

  ······

  清晨的光從窗戶灌進來。

  吳凡從冰箱裡翻了幾個靈果出來。

  靈蜜果兩個,冰晶梨一個,青靈果半個,火杏半個。

  按蘇婉教的方子,該壓的壓,該切的切,淡金色的果汁從壓汁器里流出來。

  他倒了兩杯。

  

  一杯放在料理台上,留給月織,另一杯端起來自己喝。

  果汁入口甜,但沒甜到發膩,冰晶梨的清爽把靈蜜果的甜味沖淡了,喝完嘴裡留著一點酸。

  剛喝兩口,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噔、噔、噔。

  不緊不慢。

  吳雲汐從樓梯拐角轉出來,穿著睡衣,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還眯著。

  「哥。」她喊了一聲,聲音啞啞的。

  「修煉完了?」

  「嗯。」吳雲汐走到餐桌邊,一屁股坐下,上半身趴到桌上,臉貼著桌面,眼睛半睜半閉。

  月織不在,她往吳凡肩上看了一眼,又往廚房掃了一圈。

  「月織呢?怎麼不見它。」

  「在店裡的治療室呢。」

  「治療室?」吳雲汐抬起頭,頭髮貼在臉上,她也懶得撥,就那麼頂著一腦袋亂毛看他,「誰受傷了?」

  「露草帶我撿了只小獸,受了傷,剛幫它包紮了一下。月織在那和露草一起看著。」

  吳雲汐眼睛眯起來了,她盯著吳凡看了一會兒。

  「哥。」

  「嗯?!」

  「你是不是想要契約它當你的第二隻靈獸?」

  吳凡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你看,月織什麼時候對別的靈獸這麼上心過?也就是家裡的靈獸它才湊上去。現在倒好,主動要求看著一隻不知道哪來的小獸。」

  她頓了頓,下巴一抬。

  「還有,以露草的力量,應該能完全治好吧?幹嘛只包個紗布就完了?你故意的吧?」

  吳凡摸了摸下巴。

  「有這麼明顯嗎?」

  「哥,你什麼心思我猜不出來?」吳雲汐翻了個白眼,下巴擱在桌面上,頭髮散了一桌,「別的不說,就最近從楓林谷帶回來的那幾條魚,你說養著,實則是給我準備的第二隻靈獸。」

  「哼哼,我才不信你撿只小獸回來,只是為了救它。」


  吳凡放下杯子,靠在料理台邊上。

  「那你覺得我是為什麼?」

  「你肯定想契約它。」吳雲汐說得斬釘截鐵,「但你還沒到二境,契約不了。所以你就先把它養著,把傷養好,把關係處好,等到了二境再動手。」

  「行啊,腦子轉得比以前快了。」

  「那當然。」吳雲汐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往上翹,但翹到一半又收住了,眯起眼盯著他,「不對,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誇你。」

  「你那個語氣不像誇人。」

  「那你當我損你。」

  「哥,那是什麼靈獸?」

  「空影貂。」

  「空影貂?」吳雲汐重複了一遍,皺起眉,在腦子裡翻了一遍靈獸圖鑑,「沒聽過,什麼屬系的?」

  「空間系。」

  吳雲汐嘴微微張著,「空間系?哥,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果園裡,就在露草平常經常待的靈榴樹底下,渾身是血,都快不行了。」

  「從凶獸暴動里逃出來的?」吳雲汐坐直了身子,兩條胳膊撐在桌上,「媽不是說青雲山脈那邊打起來了嘛,小獸從那邊跑過來的?」

  「對。」

  「那你這第二隻靈獸有著落了。我呢?我的第二隻還在池塘里游著呢。」

  「你那魚跑不了。池塘那麼大點地方,它能游哪去?」

  「那倒是。」吳雲汐又趴回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哥。」

  「嗯。」

  「你說爸媽那邊怎麼樣了?」

  「不知道。」

  吳雲汐也沒再問,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廚房窗台上那盆靈蘭草的葉子被風吹得晃了一下,沙沙響了兩聲。

  「行了。」吳凡把杯子放回料理台,「我去看看月織,鍋里熱了粥。」

  「知道了。」

  ······

  吳凡推開治療室的門。

  月織正趴在治療台上,面對著空影貂。

  「蝶。(你叫什名字呀?)」

  「蝶。(月織叫月織,主人起的名字,好聽吧?)」

  「蝶。(你從哪來的呀?青雲山脈嗎?那邊是不是有很多凶獸?你怎麼受的傷?疼不疼?主人媽媽去那邊了,你說月織主人媽媽會不會有事啊?)」

  一句接一句,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聽不聽得到。

  空影貂已經醒了。

  只見它趴在治療台上,兩隻前爪撐著台面,後腿還蜷著,左後腿上纏的紗布。

  它聽見動靜,耳朵豎起來,腦袋轉向門口。

  銀色的眼睛盯著吳凡,瞳孔縮成一條細縫,身體繃著,像隨時準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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