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望眼睛一亮:「老吳你居然知道?」
「之前在查大夏歲時民俗的資料時翻到過,記錄得很簡略,只說某地有祭酒神之俗,早年日期不定,隨各地農時而異,後來定在了每年的十二月十五日。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蕭北望搓了搓手:「過幾天正好是今年酒神祭的日子。我打算趁這個機會回一趟朔風,我們靈釀系前後會有專屬的假期。」
說完這話,他目光掃過在座其餘五張面孔,補了一句:「你們有假期嗎?」
客廳里安靜了。
沈知舟推了一下眼鏡:「靈獸商系沒聽說有類似的假期安排。」
孟謙搖了搖頭:「靈礦勘探系也沒有。」
林清墨:「靈繪系不祭酒神。」
溫越連頭都沒抬,只簡短地應了一句:「靈獸醫學系也不祭酒神。」
四道目光相繼落在吳凡身上。
吳凡迎著那些視線,也搖了搖頭:「進化師系沒給假。」
蕭北望聽完這一圈反饋,臉上的期待並沒有消散,顯然早有預料:「那你們就請假!這機會千載難逢!酒神誕可不像那種全國都過的節日,它是個半隱半現的老節,不參加一下多可惜。」
「而且我老家那片,酒神誕前後三天,整個城市會靈釀的都會擺出自家最得意的靈釀,隨便喝,不花錢。那種氛圍,可不是隨便什麼時間都能體會到的。」
沈知舟看著他:「老蕭,你這是讓我們曠課去喝酒?」
蕭北望擺了擺手,隨即眼珠一轉,看向沈知舟:「什麼曠課!老沈,你們商系不是要做市場調研嗎?朔風的靈釀產業和靈材市場關係大得很,這不就是現成的案例?」
他說完,又轉向孟謙:「老孟,朔風那邊的凍土礦脈和地下水源,對靈釀的風味影響很大,你們勘探系過去,那就是實地考察水源與礦脈的關聯性!」
蕭北望越說越起勁,目光掃過林清墨和溫越:「老林去採風寫生,老溫去研究靈酒對靈獸體質的影響——理由我都幫你們想好了,夠不夠專業?」
孟謙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聽著像是現編的,但好像確實編得挺有道理。」
林清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道:「你是會替我們找理由的。」
沈知舟看了吳凡一眼:「老吳,你怎麼說?」
吳凡迎著那些目光道:「去,當然要去。難得有機會實地看看大夏的傳統節慶——酒神誕,以前可還沒體驗過呢。」
「而且——」
說著,他看了向那些已經豎起耳朵的小傢伙們,「它們也挺感興趣的。」
雲霓也輕輕點了點頭,有些期待道:「呤。(雲霓還沒去過那麼北的地方,想去看看那裡是什麼樣的。)」
蕭北望聽著吳凡的轉述,大笑起來:「行!那就說定了!我這就去跟系裡報備,你們也各自去請你們的假。七天時間,來回加三天酒神誕,夠我們好好感受一下朔風的風土人情了!」
他說著,已經站起來往房間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朔風那邊十二月已經下雪了。你們多帶點厚衣服,別到時候凍得連門都出不了。」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回房間,留下一句叮囑「趕緊請假,別拖到最後一刻」。
客廳里幾人對視了一眼,眼角都帶著笑意。
沈知舟率先開口:「那就各自去請假吧。既然是老蕭開口邀請,不去也確實可惜。酒神誕這種民俗節慶,錯過這次,下一次得等到明年了。」
林清墨:「行,我明天去跟系裡說一聲。墨翎的繪畫最近確實需要一些新的素材。」
溫越合上書:「靈獸醫學系的請假流程不長,應該沒問題。」
孟謙也點了點頭:「靈礦勘探系的假也不難請,我正好拿朔風那邊的礦脈做藉口。」
吳凡想了想:「我應該也不難。進化師系的課業目前以理論為主,請一周假,回來補上就行。」
說完,他站了起來:「那就各自安排了。」
幾人陸續起身,各自回房。
吳凡推開門,月織跟在他身後飛進來,落在窗台上,迎著窗外的月光,有些期待:「蝶。(主人,月織好像看到雪了。)」
「還沒出發呢。」
「蝶。(月織在夢裡看過了,好白,好厚,踩上去會陷下去。到時候月織要第一個踩上去。)」
雲霓也跟著飄了進來,落在月織旁邊,聲音輕輕響起:「呤。(月織姐,雲霓也想踩。)」
「蝶。(那月織帶小妹一起踩。)」
兩小隻並排坐在窗台上,各自沉浸在對雪地的想像中。
吳凡正在翻看著從圖書館借來的文化書籍,月織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蝶。(對了,主人,那個交流賽,主人要參加嗎?)」
月織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偏過頭來,有些認真問道:「蝶。(對了,主人,那個交流賽你要去參加嗎?)」
吳凡翻頁的動作沒有停:「嗯,參加。」
「蝶。(那到時候遇到漂亮鷹或者櫻花的人,月織能隨便玩嗎?)」
吳凡的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了月織:「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蝶。(月織也不知道具體是從那個夢裡看到的,可能跟主人看過的一些新聞有關,也可能跟某些人零碎的夢有關。反正月織就是不喜歡那種眼神,像是大夏這片地,他們想拿就拿似的。)」
「蝶。(到時候他們要是敢對著主人露出那種眼神,月織想讓他們好好在夢裡體驗一下主人說的十八層地獄的感覺。)」
吳凡看著它,走到它身邊,伸手在月織的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先把實力練上去。到時候遇到他們,想怎麼玩都可以,只要別誤傷到自己,也別大意。」
月織的觸角「唰」地一下繃直:「蝶!(那說定了!月織從今晚起就認真修煉,爭取在新年前把自己再提一截,到時候讓他們哭著回去!)」
雲霓在旁邊眨了眨淺金色的眼睛:「呤。(月織姐,你平時也在修煉呀,只不過是在夢裡修煉而已。)」
「蝶!(對呀,但那是自行修煉的,跟月織主動修煉不一樣。)」
吳凡看著兩隻小傢伙你一言我一語,笑了笑,轉身走回書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