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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鎖定名額

2026-09-24 16:02:37 作者: 三兩墨染

  裁判走到擂台邊,抬手朝台下示意:「一號台,擂主吳凡,五場全勝,名額鎖定。」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和議論聲,有人鼓掌,有人交頭接耳,還有人已經在盤算剩下九個擂台誰能撐到最後。

  吳凡聽著那些聲音從耳邊過,沒怎麼往心裡去,抱著幻瓏站在擂台邊,朝著遠處幾座擂台的方向看過去。

  四號台那邊林清墨的墨色光幕還在翻湧,之前那位風吟笛的女生已經輸了,如今台上換了人,一個他沒什麼印象的實戰系新生,看情形這應該是第三場的樣子。

  林清墨的擂台上多了兩隻墨色老虎,通體由濃墨勾勒而成,虎紋一筆一划都看得清清楚楚,正幫他抵擋對方兩隻靈獸的輪番衝擊。

  這讓吳凡有些意外。

  林清墨的繪靈之契,居然已經能畫出有自主戰鬥能力的畫物了,而且看那兩隻墨虎的架勢,攻防節奏配合得相當默契,分明不是第一次用這招。

  看來這傢伙在狙擊戰之前也藏了不少東西。

  六號台是某個他沒記住名字的實戰系新生,兩隻熔岩系的靈獸正跟對方的冰晶系靈獸打得蒸汽瀰漫,隔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冷熱交鋒的餘波。

  但他真正要看的是七號台。

  月織落在他肩上,順著他的目光望了一眼:「蝶?(主人,你在看什麼?老林怎麼多了兩隻黑色大老虎?那是什麼技能?月織怎麼沒見過?)」

  「回頭再問問,先看看其他人打得怎麼樣了。」

  雲霓也朝遠處張望,聲音輕輕響起:「呤。(主人是擔心妹妹嗎?)」

  「就是看看。」

  「蝶……(主人就是傲嬌,明明就是想看妹妹。)」

  吳凡抽出一隻手點了點月織的腦袋:「就你有理。」

  月織被點得縮了縮觸角,嘴裡還嘟囔著「月織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但也沒再犟嘴,跟著他一起往七號台的方向看去。

  

  七號台離一號台有一段距離,但擂台的高度加上視野開闊,台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七號台的擂主已經是吳雲汐了。

  她額角多了一層薄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袖口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焦痕,應該是被熔岩系靈獸的技能餘波擦過留下的痕跡,但她沒工夫管這些,目光正緊盯著對面的挑戰者。

  「蝶!(妹妹當擂主了!之前那個三隻熔岩系的呢?)」

  「被她挑下去了。」

  吳凡的目光落在七號台旁邊的投影屏,上面顯示著吳雲汐當前守擂進度。

  已經連勝三場了嗎?

  他催動萬物之瞳往七號台上看了一眼。

  丹雀在半空中,羽翼上裹著一層光焰,南明離火在它周身流轉,但比起平時訓練時的狀態,那層火焰明顯薄了一些。

  它的呼吸節奏偏快,看來前三場打下來,靈力消耗不小,但還撐得住。

  游鯉漂浮在吳雲汐身後,銀藍色的鰭翼緩緩張合,既在丹雀的側翼掩護範圍內,又能隨時支援另一側的小暖。

  小暖在吳雲汐身前,眉心那枚心焰印記亮得比平時更甚,紅中透金。

  它整個身體處於一種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

  前三場它打得比誰都凶,心焰狐火連著甩出去好幾輪,現在那股凶勁兒還沒退下去。

  吳凡看著這一幕,三隻靈獸的狀態都在可控範圍內,丹雀消耗最大但沒到極限,游鯉是續航型,小暖雖然年紀小但越打越興奮,反倒比平時更精神。

  對面那個挑戰者是個他不認識的實戰系新生,三境二星,靈獸是三隻木系和土系混合的防禦型體系。

  一隻土木雙系的岩皮樹懶頂在前面,厚重的樹皮甲上布滿了戰鬥留下的裂紋,還沒有完全破碎。

  一隻泥沼蟾製造了一片泥濘區域,用來限制小暖的移動空間,不讓它靠近。

  最後一隻荊棘藤蔓纏繞在御獸師身上,不斷地使出藤蔓抽打丹雀,逼它保持距離。

  典型的防守消耗陣型。

  這種陣型在擂台上很常見,不求速勝,只求耗到對手靈力見底,然後慢慢收網。

  但弱點也很明顯,沒有強有力的攻擊型靈獸,光靠消耗戰贏不了決心堅定的對手。


  吳雲汐也是看明白了這套路,所以她讓丹雀壓著對方打,但沒讓丹雀全力爆發,南明離火始終保持著中低等強度的輸出,逼著那隻岩皮樹懶不停地修補樹皮甲。

  游鯉則負責騷擾那隻泥沼蟾,虛境水箭一發接一發地打過去,不讓它有空去支援。

  小暖在原地不動,表面看起來像是在休息,但實則它一直在等,心焰狐火專燒靈魂,對於這些物理防禦強悍但精神層面薄弱的靈獸有奇效。

  對方顯然也怕小暖突然給它們來一下,所以那隻泥沼蟾一直不敢離開自己的防守位置,時不時朝小暖的方向瞥一眼,神情裡帶著忌憚。

  月織看著七號台的方向,開口說道:「蝶。(主人,妹妹是不是讓丹雀它們隱藏著實力啊?)」

  「嗯,她應該是想隱藏游鯉和小暖的實力,但又不想讓丹雀消耗太大,所以就只能跟對面打消耗戰,等對方先出錯。」

  話音剛落,七號台上局勢突變。

  那隻岩皮樹懶的樹皮甲終於在丹雀連續不斷的南明離火灼燒下出現了大面積龜裂,碎屑簌簌往下掉。

  挑戰者的臉色明顯變了,他沒料到丹雀的火焰能燒穿土木雙系的疊加防禦,原本想靠岩皮樹懶硬扛過丹雀的消耗期,再讓泥沼蟾和荊棘藤蔓慢慢磨死游鯉和小暖,結果岩皮樹懶的防禦比預想中崩得快。

  他咬了咬牙,指揮泥沼蟾放棄騷擾,朝丹雀的方向噴出一大片腐蝕性泥漿,試圖逼退丹雀,給岩皮樹懶爭取修補時間。

  可吳雲汐等的就是這一下。

  「游鯉,水鏡封路。」

  游鯉的鰭翼猛地一展,一道半透明的水鏡憑空凝成,橫在泥漿與丹雀之間,泥漿打在水鏡上激起大片白煙,卻沒有一滴能穿透。

  與此同時,小暖動了。

  它沒有撲向泥沼蟾,而是直接朝那隻正在修甲的岩皮樹懶甩出一團心焰狐火。

  火焰落在樹懶背上,讓它猛地一僵,四肢抽搐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地上。

  挑戰者瞳孔驟縮——他清楚地感知到,岩皮樹懶的靈魂受到了一次精準的衝擊。

  丹雀沒有錯過這個窗口。

  南明離火凝成一根赤金色的星羽箭,穿過游鯉留下的水幕縫隙,精準地打在岩皮樹懶身上,銀白色的離火從裂口處炸開,整隻樹懶被掀翻出去,滾了兩圈,再也沒站起來。

  挑戰者張了張嘴,看著自己剩下的兩隻靈獸,泥沼蟾的泥漿被游鯉的水幕擋得死死的,荊棘藤蔓的抽打對丹雀來說根本夠不成威脅,丹雀只要保持高度,那些藤蔓連它的尾羽都碰不到。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抬手認輸。

  吳雲汐朝對方點了下頭,然後彎腰抱起跑回來的小暖,順手揉了揉小暖的腦門。

  小暖在她懷裡扭了扭,「嚶」了一聲,那意思分明是:我厲害吧。

  吳雲汐看了它一眼,嘴裡故意說:「還行吧,湊合。」

  小暖不滿地拿腦袋拱她下巴,拱得她偏過頭去,連旁邊裁判宣布她守擂成功的聲音都被這陣打鬧蓋過了。

  月織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吳凡肩上嘀咕:「蝶。(妹妹贏了還嘴硬,明明高興得要命。)」

  雲霓也輕輕接了一句:「呤。(妹妹抱小暖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幻瓏也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七號台的方向,慢吞吞地說道:「咯。(她再贏一場,也能鎖定名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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