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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抑鬱花滑運動員與退役傳奇前輩29

2026-10-12 12:16:09 作者: 山桉兮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被按了一個加速鍵,又像被拉得格外綿長。

  周一上午家教老師正式上門,張老師調整了課時安排,把原本分散在周中晚上的補課集中到了白天。

  郁皎上午兩節課、下午一節課,每節課一個半小時,中間留出充足的休息和訓練時間。

  周梅珍在確認完第一天的上課情況之後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一張新的門禁卡放在餐桌上——上面是陳渡所在小區的訪客授權憑證。

  "陳教練給你的,說方便進出。"

  周梅珍頭也沒抬,

  "你訓練完早點回來。"

  郁皎把那張卡攥在手心裡,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塑料邊緣,嘴角彎了一下。

  第一次正式去陳渡家訓練是周二下午。

  她按了門鈴,門打開的瞬間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後背抵上玄關的牆壁,陳渡低頭吻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已經等了太久的、從喉嚨深處呼出的氣息。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頸,指腹插進她髮絲里,嘴唇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地吮,力道不大但持續得久,像是要把分開的每一分鐘都用這個吻補回來。

  吻到兩個人呼吸都亂了,他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角,低低地說了一句。

  "來了。"

  郁皎仰頭看著他,嘴唇還帶著被吻過的水光,笑了一聲。

  "我每天都會來。你不用每次都親這麼狠。"

  陳渡垂眼看她,拇指在她耳後輕輕蹭了一下。

  

  "我控制不住。"

  他說得很坦然,沒有掩飾,也沒有愧疚,就像在說一件"今天天氣有點冷"一樣平平淡淡的事實。

  郁皎的耳朵又紅了,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從他懷裡退出來,偏過頭假裝去看訓練室的方向。

  "……那訓練吧。"

  陳渡跟在她身後,嘴角有一道沒收住的弧度。

  從那之後,每一次訓練的開場都變成了一個固定儀式。

  郁皎進門,換鞋,然後被陳渡抵在玄關或者訓練室的牆邊、門框上、鏡子前面——親到她的膝蓋發軟、呼吸不勻、手指攥著他的衣服攥出了褶皺,他才肯放開。

  有時候吻會落在她的額頭、眼角、鼻尖,有時候沿著下頜滑到頸側,嘴唇貼在她跳動的脈搏上停幾秒,然後收回去。

  但他從來沒有再往下走。

  無論吻得多深、抱得多緊、他的呼吸多燙、身體貼著她的反應多麼難以忽視,他總是會在某個時刻停下來。

  輕輕退開半步,把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深深呼出一口滾燙的氣,然後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抱一會兒。

  "抱一下就好。"

  他有一次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冰塊,

  "抱完就能繼續訓練了。"

  郁皎被他圈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沒完全平復的心跳隔著T恤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沉。

  她把手環到他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胛骨。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管用。"

  他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

  "抱一會兒就能接著練了。再多就不行了。"

  郁皎在他懷裡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她感受著他手臂的力度和體溫,感受著他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下來的節律,也感受著自己胸口那一小片被他胸口壓著的地方正在微微發燙。

  但那不是不舒服的燙,像是有人用體溫幫她暖著一個很小很小的、之前一直結著冰的角落。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訓練、上課、吃飯、睡覺、再來訓練。陳渡沒有再問過她"你今天吃藥了嗎"。

  但他每次送她到門口的時候都會看一眼她外套口袋的位置,確認藥瓶的輪廓在那裡。


  郁皎知道他在看,有一次故意把藥瓶拿出來晃了晃,陳渡的目光從那個白色小瓶上移到她臉上,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但他的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一下。

  有一天訓練結束,陳渡在玄關送她的時候沒有像平時那樣吻她。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著頭看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把她的衣領正了正,又把一縷蹭到臉頰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下周拆線。"

  "拆完線恢復上冰。"

  "嗯。"

  "到時候我帶你重做整套短節目。"

  他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你準備好了嗎?"

  郁皎仰頭看著他。

  玄關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肩頭上,把他鼻樑上那道舊疤照得比平時淺了一些,眼底那層薄而溫的東西正安穩地浮著,像冰面下被太陽曬透了的深水。

  "準備好了。"

  陳渡看著她,嘴角彎了彎,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很輕,很短,像一枚被放穩的印章。

  "明天見。"

  郁皎轉身拉開門,夜風灌進來的時候她縮了縮脖子,但後背還留著他擁抱時的溫度。

  她走出單元門,在路燈下回頭看了一眼——陳渡站在玄關里,門開著一條縫,正看著她的方向。

  她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進了冬夜的冷風裡。

  *

  周三下午,郁皎按響門鈴的時候,陳渡開門的速度比往常更快。

  門剛開了一條縫,他的手就伸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裡一帶,另一隻手順帶把門帶上,她整個人被他拉進玄關抵在了牆壁上。

  她還沒來得及說"下午好",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

  比平時更深,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隱忍了好幾天的力道,舌尖探進來的時候輕輕勾了一下她的上顎,郁皎的腿條件反射地軟了一下,他手臂箍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腳尖幾乎離了地。

  吻了很久。

  久到她後腦勺蹭著牆壁,手指攥著他T恤下擺的布料攥出了皺痕,呼吸完全亂成了一團,他才慢慢鬆開。

  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濕熱而急促。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拇指在腰窩的位置輕輕畫了一個小圈,那種觸感隔著薄薄的訓練服布料像一小簇火苗,燒得郁皎輕輕顫了一下。

  "今天怎麼這麼狠。"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點啞,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

  陳渡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額頭從她額上移開,埋進她肩窩的位置,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抱得比平時久,手臂的力度比平時更緊,像是要把她整個嵌進自己胸腔里才安心。

  郁皎能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撞著她的,又快又沉,呼出的熱氣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燙得她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她沒推開他,只是把手環到他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腰。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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