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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一家之主!

2026-09-04 17:20:44 作者: 來一碗狗血

  由於影月狼群的狼王受了傷,約瑟的眼睛還纏著草藥,那道從眼角劃到眉梢的傷口雖然已經開始結痂,

  但他還不能劇烈運動,不能長時間奔跑,不能帶著狼群翻山越嶺。

  那三頭病狼雖然退了燒,但身體還虛著,走幾步就喘,跑幾步就累,連尾巴都搖不動。

  影月狼群尋找領地的進程就放緩了下來,不過也幸虧現在是春天。

  獵物雖然少得可憐,但也不能說沒有,兔子偶爾從灌木叢後面探出頭,野雞時不時在草叢裡撲棱翅膀,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抓到一隻半大的麋鹿。

  也夠他們再休息幾天的了。

  這不,約瑟受了傷,江北便順理成章地謀權篡位了,哦不,算是暫時接管了狼群,成了捕獵的領導者!

  他站在狼群前面,下巴抬得高高的,胸脯挺得鼓鼓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現在我說了算」的得意。

  再加上昨天跟約瑟的談判取得了實質上的勝利,江北徹底膨脹了,產生了一種「我是一家之主」的錯覺。

  對!這個大家庭怎麼能沒有一家之主?

  所以本著大男子主義的精神,江北主動承擔起了捕獵的責任。

  這可把他給樂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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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江北盯著對面的野豬,跟同伴們制定著捕獵的計劃,眼睛裡都冒著食物的光芒!

  話說那野豬又大又壯,渾身黑毛,獠牙又長又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空氣中的氣味,尾巴一甩一甩地趕著蒼蠅,渾然不知危險已經近在咫尺。

  這野豬可比麋鹿難捕得多,這可是一道硬菜,弄不好就要受傷。

  但是,正是因為是硬菜,江北才知難而上。

  笑話!只有這樣,才能展現自己的實力,讓群狼們都開開眼!

  他江北可不是什麼孬種!哼!他可是那個便宜老爹訓練出來的捕獵好手。

  他江北,別的不行,捕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江北的眼睛亮得跟兩盞小燈泡似的,嘴巴里下意識地分泌著液體,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要拿下它」的亢奮。

  「聽我指揮!我先上!其他狼聽暗號!」

  江北的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股子「我說了算」的決絕。

  他的尾巴翹得高高的,耳朵豎得直直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是領導」的威風。

  江北盯著對面的野豬,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刨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血液熱得像沸騰,他的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拿下它,證明自己。

  這是他作為狼後的第一場捕獵,也是他作為「一家之主」的第一場仗。

  只見江北剛撂下話就衝著那頭正在喝水的野豬沖了過去,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銀色的閃電,帶起一陣風聲。

  他抬起爪子,對準野豬那圓滾滾的屁股,狠狠地撓了一下。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在安靜的溪邊炸開。

  可憐的野豬正美滋滋地喝著水,溪水清涼,草葉嫩綠,春風拂面,舒服得它眼睛都眯了起來。

  冷不丁屁股上挨了一爪子,疼得它「嗷」地叫了一聲,整頭豬都彈了起來,四條腿在地上亂蹬,濺起一片水花。

  它轉過頭,就看到一頭銀灰色的、長相十分喜慶的狼,正明目張胆地收回爪子,還用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眼睛看著它,嘴角還掛著一個欠揍的弧度。

  野豬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只有這一頭狼,看起來還是不太聰明的樣子。那雙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嘴角咧得跟瓢似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傻氣。

  蒜鳥,不跟他計較。

  野豬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見了,然後轉過身,悠哉悠哉地喝起了小溪水。

  溪水還是那麼清涼,草葉還是那麼嫩綠,春風還是那麼拂面,只是屁股有點疼。

  它甩了甩尾巴,把那點疼甩掉,又眯起了眼睛。

  咦?這個計劃不太一樣啊!

  正打算要跑的江北悻悻地收回爪子,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怎麼不按套路出牌」的茫然。


  他以為野豬會回過頭來追他,會憤怒地衝過來,會用獠牙挑他。

  可這頭野豬,不但沒追他,還白了他一眼,又轉過身去喝水了。那白眼,那悠哉悠哉的姿態,那「我不跟你計較」的大度,讓江北的心裡那叫一個複雜。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質疑,自己的捕獵計劃受到了蔑視。

  眼看著一爪子不成,江北緊接著又撲了上去,這次他發了狠,爪子上的力道又重又猛,對準野豬的屁股又是狠狠一下。

  那幾道血痕從野豬的屁股上滲出來,鮮血順著毛髮往下淌,滴在溪水裡,染紅了一小片水面。

  野豬疼得「嗷嗷」直叫,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四條腿在地上亂蹬,濺起一片水花和泥巴。它的眼睛紅了,鼻子噴著氣,尾巴豎得直直的,整頭豬都透著一股「你還沒完了」的憤怒。

  它轉過頭,用那雙充血的眼睛瞪著江北,獠牙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嘴裡發出「哼哼」的威脅聲。

  它要反擊了,要給這頭不知天高地厚的銀狼一點教訓。

  江北不但不跑,還不嫌事大地緊接著挑釁道:

  「野豬兄弟,別喝了!別喝了!讓我咬你一口!」

  那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股子「你過來啊」的挑釁。他的尾巴翹得高高的,耳朵豎得直直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就是在氣你」的欠揍。

  這下野豬徹底怒了,鼻子噴著粗氣,蹄子刨著地,低下頭,露出那對又長又尖的獠牙,對準江北就沖了過來。

  士可殺不可辱,江北這下徹底把野豬惹毛了。

  再怎麼挑釁也沒這麼說話的——什麼「野豬兄弟別喝了,讓我咬你一口」,聽聽,這是狼話嗎?

  野豬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狼。

  撓屁股就算了,還撓出血痕;撓出血痕就算了,還出言不遜;出言不遜就算了,還笑得那麼欠揍。

  它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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