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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新大陸

2026-09-04 17:21:08 作者: 來一碗狗血

  江北一醒來,感受著全身上下像被車碾壓了一樣的酸澀感——腰是酸的,腿是軟的,尾巴是麻的,連爪子都抬不起來。

  他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把臉埋進爪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生無可戀的嗷嗚。

  嗚嗚嗚!想哭怎麼辦!

  鬼知道昨天晚上好好的,明明是他把約瑟按在身下,明明是他占據了主動權,明明是他要翻身做主人。結果呢?

  結果親著親著,他就暈了;親著親著,他就忘了自己在上面還是在下面;親著親著,就……。

  那貨的體力,那貨的耐力,那貨的技巧,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氣煞我也,真是氣煞我也!

  江北的心裡那叫一個氣,氣得他想咬人,氣得他想打滾,氣得他想把約瑟按在地上再來一次。

  「醒了?」

  約瑟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氣里的饜足!

  江北抬起頭,就看到約瑟那張神清氣爽的臉,整匹狼都透著一股「我很滿意」的得意。

  他的嘴裡還叼著一隻兔子,肥美的、油亮的、還冒著熱氣的兔子,放在江北面前,又用爪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淦!見鬼的熟悉感!

  「……」

  江北的嘴角抽了抽!

  「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約瑟自知理虧,他當然知道自己昨天幹了什麼,也知道自己把人家折騰成了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格外溫和!




  那毛從脊背一直炸到尾巴尖,整條狼都像一隻被點燃的炮仗,尾巴翹得高高的,耳朵豎得直直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你還有臉問」的憤怒。

  累不累!累不累!見鬼的累不累!

  你說累不累?

  簡直就是明知故問!更何況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這是尊嚴的問題,是信用的問題。

  「你答應得好好的,讓我在上面,怎麼昨天突然反悔了?你不講信用,出爾反爾!大騙紙!」

  江北的炸毛的聲音像是恨不得衝上去咬約瑟一口一樣。

  他的心裡那叫一個氣!

  約瑟看著他這副又炸毛又委屈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想笑,不過這個時候要笑出聲來,不僅不會把老婆哄好,反而會把小銀狼惹得更加生氣。

  「昨天晚上,你不是在上面嗎?」

  約瑟的聲音帶著一絲無辜的委屈,像是在說「我沒做錯什麼」。

  他的嘴角微微壓著,不是不想笑,是不敢笑。

  滾你丫的,上面!

  江北的心裡那叫一個氣。

  擱這玩起了文字獄來了!

  這能一樣嗎?這能混為一談嗎?

  這分明就是偷換概念,玩弄字眼,欺負他腦子轉得慢。

  江北當著約瑟的面,大大地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見了。

  他的嘴巴撇了撇,那弧度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那是讓我在上面嗎?那是臍橙!哼,別想混淆概念!」

  他的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股子「你別以為我好糊弄」的控訴,又帶著一絲「我可是有文化的人」的得意。

  他的尾巴輕輕晃了一下,像是在說「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又像是在說「你少來這套」。

  昨天晚上的事他自己占不占便宜,自己能不知道嗎?

  臍橙?

  約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那兩個字從他嘴裡滾出來,帶著一股子「原來還可以這麼形容」的玩味。

  他回味了一下,那兩個字在他舌尖上轉了三圈,又咽了下去,

  他的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點,那弧度從嘴角蔓延到眼角,從眼角蔓延到整張臉,整匹狼都透著一股「我很滿意」的饜足。

  不得不說,昨晚十分美妙——那半眯著的金色眼睛,那一聲聲壓抑的、低沉的、讓他心尖發顫的嗚咽。


  每一個細節都像刻在他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可看小傢伙的態度,似乎十分牴觸!

  此刻約瑟滿腦子想的,就是怎樣再讓小傢伙來幾次,那滋味,太美妙了,美妙得他上癮,美妙得他欲罷不能,美妙得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按在身上。

  不過現在,怎麼把小銀狼哄好,才是重中之重。

  約瑟低下頭,用爪子按住那隻兔子,鋒利的爪子輕輕一划,就撕下一條肥美的、油亮的、還冒著熱氣的腿肉。

  他又低下頭把那條剔好的兔腿,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放在江北的嘴邊!

  「餓了吧?」

  江北眼看著遞過來的兔肉放在了嘴邊,那能不吃的道理?

  肉是香的,腿是嫩的,毛是剔乾淨的,一放在嘴邊就聞到一股子肉香,勾得他肚子咕咕叫,勾得他口水直流,勾得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字——吃。

  哼!氣可以接著生,但是吃的不能不吃!

  不過,休想再用吃的收買他!

  「嗷嗚!你是真的想在上面?」

  江北吃得正香,一條兔腿已經下了肚,正要叼起第二條,約瑟冷不丁地開了口。

  江北的嘴巴還張著,兔腿還懸在半空中,那條兔腿還冒著熱氣,但他沒有咬下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約瑟,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寫滿了「廢話」。

  廢話!男人,誰不想?最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怎麼能一直被壓在下面?

  只是江北的嘴裡塞滿了兔肉,根本就來不及回答,約瑟就又開口了。

  「只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在上面很累,你扛得住?」

  約瑟頓了頓,緊接著就湊近江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貼在江北的耳朵邊上,低語道。

  「老婆,你行嗎?」

  那噴灑出來的熱氣,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從江北的耳朵一直傳到尾巴尖,江北的耳朵「唰」地紅了,那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他看了看約瑟的體型——那肩胛骨的線條,那脊背的弧度,那粗壯的四肢,每一根毛髮都透著力量感和壓迫感。

  他又想了想完全被約瑟包圍住的自己——那銀灰色的、小小的、瘦瘦的、被那雙黑色的大爪子按在身下的自己。

  他的心裡那叫一個複雜!

  不服,死鴨子嘴硬。

  哼,瞧不起誰?

  他話不過腦子,就把心裡的話禿嚕出來了:

  「我不行,難道你行?」那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股子挑釁的味道。

  約瑟在江北耳邊輕笑了一聲,那聲音又輕又沉,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江北耳朵發麻。

  「我行不行,你是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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