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船廠門口,太陽已是高懸!
陽光直射在人身上,讓人感到些許灼熱。
林小虎是邊走邊笑,絲毫不在乎這火辣的陽光。
「哈哈,奕哥,咱們昨天才說要買船,沒想到今天居然就把船給拿下,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林小虎語氣激昂,眼神里是著藏不住的高興。
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也會擁有一艘屬於他們自己的漁船。
「不用這麼激動,一艘十幾米的二手拖網船而已,等以後我們出海賺了錢,換更大更好的新船時,你再高興也不遲。」
林奕見林小虎這副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說道。
有著系統在身,他相信,一艘二手拖網船,只不過是他們事業的開始。
「不過話說回來,小虎,買船之前你可是憂心忡忡的,現買了船,這麼高興,你就不怕虧了。」
想到昨天林小虎憂心忡忡的樣子,林奕忍不住打趣說道。
「哎,奕哥,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啊,買船之前我確實憂心忡忡,不過昨天你不也說了嗎,我們還年輕,此時不搏,更待何時!
你還說跟著你肯定能賺大錢,這我可是都記在了心裡。如今真的買了船,我是一點擔憂都沒有,恨不得現在就駕船出海,馬上捕魚。」
「馬上出海捕魚可不行,船還得除鏽重新刷漆呢。剛才趙哥也說了,差不多得花個十天半個月。
而且現在還在禁漁期,出海捕魚可是違規的。不過你也別急,等船刷好漆,禁漁期也差不多該解禁了,到時候你想怎麼出海就怎麼出海。」
林奕想了想,他們這邊海域禁漁期解禁的時間大概是每年八月的中下旬,現在都七月下旬多了,時間也不長了,等漁船弄好,差不多就能出海。
「還真是,我都忘了現在是禁漁期不能捕魚。那就等禁漁期過了,咱們大幹一場。
不過,奕哥,咱現在先回鎮上找個地兒吃點東西,喝兩杯慶祝慶祝。雖說買的是二手船,但也值得高興高興。」
「行,先回鎮上。」
林奕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覺又快到中午了。
他們在船廠看船、談價、成交,整個過程看似迅速,實則也耗費了不少時間。
兩人在船廠門口就近攔了輛三蹦子,上車便朝鎮上駛去。像三蹦子這種車,在他們這裡隨處可見,極為便利。
沒過多久,林奕和林小虎就回到鎮上,找了家小飯館坐下。
飯館內飯菜香氣四溢,人來人往,熱鬧非常。他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個菜和幾瓶啤酒,等菜上齊後,便暢快地吃了起來。
正吃著,林奕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吳顯龍。
林奕趕忙接聽,電話那頭傳來吳顯龍爽朗的聲音:「林兄弟,動作夠迅速啊,昨天才跟我提買船,今天居然就把船買下了,不愧是年輕人,辦事就是乾脆利落!」
林奕微微一笑,想來是趙磊把自己買船的事告訴了吳顯龍。畢竟找趙磊買船,還是吳顯龍介紹的,而且趙磊還是吳顯龍的小舅子。
「那還得多虧吳老闆牽線搭橋,把趙哥介紹給我,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合適的船。」林奕笑著回應。
吳顯龍哈哈笑道:「客氣啥,都是朋友,相互幫忙是應該的。回頭等船弄好正式開回家,記得請我喝杯酒就行。」
「沒問題,等船弄好,肯定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林奕繼續和林小虎吃飯。吃完飯後,兩人便前往鎮上碼頭,乘坐鐵皮客船回到了月亮島。
林奕心裡想著,自己買船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爸媽,因為他們本就不太滿意自己以出海釣魚為生,要是知道他突然就買了船,只怕得氣暈過去。
然而,世事往往都是事與願違,越想隱瞞的事情,就越容易暴露。
晚上,林奕正和爸媽吃飯時,林小虎的爺爺林為忠帶著林小虎急匆匆地就來到他的家。
林為忠一進門,就氣沖沖地對林建生說:「建生,你知道這倆小子今天早上買了艘拖網船嗎?聽說花了二十八萬,這麼大的事兒,他們居然都不跟咱們商量一下,你說氣不氣人!」
林奕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中午吃飯時怎麼就忘了叮囑小虎先別跟家裡人說買船的事。
現在林為忠找上門來,肯定是小虎把這事說出去了。
林建生一聽,手中的筷子差點滑落,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奕:「小奕,這是真的嗎?你們怎麼能這麼衝動,買船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和我們商量商量?」
「沒錯,小奕,這是真的嗎?雖說你和小虎賣大黃魚賺了三十萬,但就算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好端端的買船幹嘛?」
何玉蓮在一旁也焦急地問道。
她本想著林奕賣了大黃魚,手裡也算是有了點錢,這幾天就去找人給他介紹對象,畢竟林奕都28歲了,再拖下去恐怕以後就要打光棍。
可誰知道這小子居然轉頭就把錢全拿去買了船,這不是瞎胡鬧嘛!
林奕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沒料到爸媽對自己買船的事反應如此之大,如今想瞞也瞞不住了,只能無奈說道:
「爸媽,我和小虎確實買了船,一艘十五米長的二手拖網船。」
「我這不是想著,我被辭退回家了,小虎在島上也沒什麼事做,趁賣了大黃魚手裡有筆錢,乾脆就買艘屬於自己的漁船算了。」
「這樣以後我和小虎兩人就以出海捕魚為工作,也算是有了自己事業。」
「只是沒想到你們會對我們買船這件事情那麼生氣……」
「小奕,這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而是你買船之前怎麼就不跟我們商量商量呢?」
林建生有些惱怒,眉頭皺成個疙瘩,從身上摸出一根煙,點燃後猛吸幾口,吐出幾個煙圈,接著說道:
「你知道維護一艘船要多少開銷?油錢、維修費、雜七雜八的,哪樣不要錢?你們冒冒失失就買了艘十幾米的船,到最後怕是得虧到褲衩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