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合院這會兒鴉雀無聲,全院鄰居全都站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才何雨柱動手收拾了撒潑耍賴的賈張氏,又把上前攔著、非要倚老賣老壓人的易中海一頓收暴打,直接把易中海撞扔到了牆上。
這一手,直接把全院人都鎮住了。
易中海靠在牆上,身上劇痛,心裡慌得不行。
不能鬧到街道和派出所。
賈張氏私闖民宅、進屋打人、搶東西,放在現在,這是實打實的重罪,抓進去最少也是勞改。
地上的賈張氏更是慫得徹底,剛剛被傻柱暴打,全身疼得要命,縮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何雨柱冷冷掃了兩人一眼。
「賈張氏,你闖進我家,動手搶東西,打我妹妹,剛想讓我賠錢?你好大的臉啊!」
「但今天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賈家挑事。」
「私自闖進我家,推倒我妹妹,搶走我家肉和菜,完事還敢張嘴訛我兩百塊。」
「易中海身為一大爺,不辨對錯,偏幫惡人,還上手攔我,想跟我動手。」
「既然你們不講鄰里規矩,那咱就走公家規矩,去派出所說理,誰錯誰負責。」
旁邊所有鄰居心裡都明鏡似的。
今天這事,賈家純純理虧,易中海擺明徇私偏袒,真鬧大了,吃虧的根本不是何雨柱。
場面徹底要失控,秦淮茹當場就慌了,就賈張氏做的事兒,蹲笆籬子,勞改是一定的。
她太清楚自家情況了,真要是賈張氏被抓去勞改,賈東旭在廠里抬不起頭,家裡兩個孩子以後也得被人指指點點,整個賈家直接就垮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一把抱住剛爬起來的易中海胳膊,哭得眼淚嘩嘩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一大爺,求求您幫幫我們家,真不能報警啊!」
「我們家什麼樣您最清楚,根本拿不出錢,也經不起事!」
「您求求柱子,千萬不能報警,要是棒梗奶奶去勞改了,東旭在軋鋼廠也會受影響,軋鋼廠會怎麼看東旭。」
秦淮茹貼著他身子,軟聲哀求。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秦淮茹身上傳來的淡淡奶香味,易中海哪兒經歷過?賈張氏要是蹲笆籬子,勞改。那賈東旭豈不是也受影響。
不行,不能讓賈張氏進笆籬子。易中海強忍身上劇痛,在秦淮茹攙扶下,緩緩起身。
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全身疼痛,可見傻柱打的有多痛。
「柱子,沒必要鬧這麼僵。」
「賈家有錯,拿了你們東西,賠償我替她出,這事就此打住,別再揪著不放了,都是街坊鄰居。」
有易中海這句話兜底,賈張氏瞬間踏實了,低著頭的臉上一點愧疚沒有,反倒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周圍鄰居看得暗暗撇嘴,心裡都清楚,又是一大爺無腦幫賈家擦屁股。
何雨柱根本不吃這套,面無表情朝屋裡喊了一聲:
「雨水,出來。」
何雨水趕緊走出來,站在哥哥身邊。
何雨柱問她:
「今天咱家被搶的菜肉,加上票,一共虧了多少?」
何雨水老實回答:「哥,一共六塊二。」
何雨柱眼神一冷,看向易中海和賈家幾人。
「我實際損失就六塊二,我不瞎訛人。」
「但你們做事太絕了,私闖我家、打人搶東西,還張口訛我兩百塊!」
「既然你們敢漫天訛我,那今天就按你們說的價來賠,二百塊,一分不能少。」
這話一出,院裡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二百塊!
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年工資,絕對是巨款!
賈張氏聽到當場就急了,但一想到是易中海賠償,又裝暈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易中海也是心頭一沉,肉疼得要命。
可他剛剛才當眾說自己兜底,身為一大爺,話都說出去了,根本沒法反悔。
一旦他反悔,這事立馬又得鬧去派出所。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咬牙:「行!二百塊,我賠!」
說完,他轉頭朝屋裡喊:「翠華,拿錢出來!」
一大媽出來一看,秦淮茹還黏著自家老頭,再看他又要無腦給賈家填大坑,心裡又氣又寒,卻不敢當眾頂嘴。
她默默回屋拿出家裡的積蓄,板著臉把錢遞過來,滿臉不情願。
易中海接過錢,直接遞給何雨柱,語氣帶著催促:
「柱子,二百塊一分不少賠你了,錢到位了,這事就算徹底了結。」
在他眼裡,錢都賠到位了,何雨柱怎麼也該見好就收。
秦淮茹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暗暗鬆了口氣。
只要不坐牢、不被勞改,有人替他們賠錢,賈家今天等於啥事沒有。
唯獨賈張氏心裡肉疼得不行,卻不敢說話。
可誰也沒想到,何雨柱接過錢,半點鬆動都沒有。
「賠錢,只是賠我家被搶的東西,還有你們訛詐我的事。」
「但賈張氏打人、欺負我妹妹的事,是另外一碼事。」
「我說得很清楚,賠錢、道歉是兩件事,必須都了結。」
「錢你替賈家賠了,那就讓賈張氏當眾給我妹妹雨水道歉認錯。」
易中海立馬開始和稀泥。
「柱子,差不多得了!二百塊都賠你了,夠意思了!鄰里之間這點小事,怎麼能讓長輩給一個丫頭片子道歉?」
易中海這話一出,賈張氏瞬間又橫起來了。
她梗著脖子,一臉蠻橫:
「就是!二百塊都給你了,你還想咋地?占這麼大便宜還不知足!想讓我道歉?沒門!」
看著賈張氏這副死不悔改、一點錯不認的德行,何雨柱徹底沒耐心了。
何雨柱直接扭頭就往出走。
「行。」
「既然你們賈家這麼硬氣,死活不認錯,那私了就免了。」
「咱們直接去派出所!」
「私闖民宅、入室傷人、當眾訛詐,該拘留拘留,該勞改勞改,公事公辦!」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往自行車那邊走,正打算去報案。
易中海瞬間徹底慌了!
他最怕的就是鬧到公家去。
真要是立案,賈張氏鐵定勞改,賈家徹底完蛋,他這個一大爺也得被狠狠追責!
易中海趕緊衝上去攔住何雨柱,轉頭氣急敗壞地沖賈張氏吼:
「你趕緊給雨水道歉!你非要坐牢才老實是不是!」
聽見「坐牢、勞改」這兩個字,賈張氏那點囂張徹底嚇沒了。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進局子,瞬間慫得徹底。
在全院人的注視下,賈張氏一臉憋屈、萬般不情願地低下頭,含糊不清地擠出來一句道歉。
「雨水……對不起。」
她頭抬得老高,眼神里全是不服和怨毒,半分誠意沒有,純純是被嚇出來的應付事。
何雨柱冷眼一看,語氣冰冷:
「你這叫道歉?」
「上門打人搶東西,做錯事一點不悔改。」
「我再說最後一遍,跪下,好好道歉!不然立馬報案!」
賈張氏當場就炸毛了,撒潑大喊:
「傻柱!你太過分了!我一把年紀了,你讓我給個小輩下跪!你純屬故意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