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絕不跪!想都別想!」
可就在這時,她腦子一熱,嘴裡沒把門,下意識又喊出了那個忌諱的稱呼。
話音剛落!
「啪!!」
一聲震天脆響驟然炸響在院裡!
何雨柱壓根不等她多廢話,眼神一厲,反手就是結結實實一個大巴掌狠狠抽在賈張氏臉上!
之前賈張氏被揍,只是左半邊臉高高腫起。
這一巴掌力道更狠、更紮實!
直接把她右半邊臉也徹底扇腫!
左右兩邊臉蛋高高鼓起,通紅髮脹,嘴角帶血,整張臉瞬間腫得勻稱無比,活脫脫一個又紅又胖的大豬頭!
賈張氏被扇得原地打轉,頭暈眼花、金星亂冒,整個人徹底懵了。
何雨柱眼神冰冷,聲音狠厲傳遍全院:
「我最後警告一次!」
「全院誰再敢張嘴喊我一聲傻柱!我見一個扇一個!絕不留情!」
「你這張臭嘴,屢次犯賤、純屬欠抽!」
被打得滿臉腫痛、頭腦發昏的賈張氏,緩過勁瞬間就炸了,直接往地上一躺,雙腿蹬地,開始撒潑打滾、哭天搶地,還擺出一副招魂喊鬼的架勢,悽厲哭喊。
「我的老賈啊!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你速速把家還!……」
「你快睜眼看看啊!你媳婦被人欺負死了!這殺千刀的何雨柱,他打我啊!!」
一套封建迷信的招魂哭喪套路,被她演得淋漓盡致。
周圍鄰居全都看傻了眼。
何雨柱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聲音冰冷刺骨:
「接著哭!繼續喊!」
「公然在院裡搞封建迷信、裝神弄鬼、散播歪風邪氣!」
「本來你只是入室傷人、尋釁訛詐!再加一條封建迷信!」
「鬧去派出所,罪名疊加!蹲笆籬子、勞改時間直接翻倍,讓你多在裡面住幾個月!」
這話一出!
賈張氏渾身猛地一僵!
瞬間連哭都不敢哭了!
嘴巴死死閉住,哭聲戛然而止,躺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封建迷信在這個年代,可是實打實的罪名!
再加一條罪,她真的要被重罰!
何雨柱目光死死盯著她,一聲厲喝炸響:
「道不道歉?!」
賈張氏徹底被嚇破了膽!
剛才的蠻橫、倔強、倚老賣老,瞬間被恐懼碾得粉碎!
被何雨柱這聲怒喝嚇得渾身劇烈一哆嗦,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有半點拖延。
在全院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橫行整個四合院、一輩子從不低頭的賈張氏,「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她腦袋狠狠低下,對著何雨水,再也不敢有半點敷衍、半點不服,帶著極致的恐懼,慌忙磕頭認錯!
「雨水!我錯了!大娘真的錯了!」
「是我不對!是我亂闖你家、亂發脾氣、欺負你!求求你哥千萬別報警!千萬別送我去勞改!」
接連重重磕了好幾個頭,額頭都快貼到地面,姿態卑微狼狽到了極點。
全院街坊徹底看呆了,緊接著再也憋不住,瞬間哄堂大笑,議論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四合院。
誰能想到!
囂張跋扈半輩子的賈張氏,今天居然被何雨柱收拾得跪地磕頭、痛哭求饒!
簡直是大快人心!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著賈張氏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淺笑意,心裡積壓的委屈徹底散了。
這時,賈東旭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鐵青,憋屈到了極致。
秦淮茹捂著臉,也嫌棄丟人,跟著賈張氏就回到屋子裡。
何雨柱目光冷冷掃向賈東旭,語氣森冷:
「賈東旭,我話放這!」
「以後管好你老娘!」
「再敢讓她隨便出門欺負人、撒潑訛人、招惹我何家!」
「找事一次,我揍你一頓!找事兩次,我揍你十頓!」
「你儘管試試,看我敢不敢!」
賈東旭瞬間急了,一臉委屈又憤怒。
「何雨柱!這事是我媽鬧的!又不是我惹你!你憑啥打我?!」
何雨柱懶得跟他掰扯,眼神一瞪,抬手就作勢要打!
巴掌還沒落下,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抱著腦袋,連滾帶爬、飛快縮進屋裡,徹底不敢露頭。
易中海看著場面徹底失控,自家臉面丟盡,連忙出聲打圓場,揮手驅散人群。
「散了散了!都別看了!」
「鄰里小事而已,都各回各家!」
圍觀的街坊們笑著議論紛紛,慢慢散開。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易中海站在原地,望著何雨柱挺拔冷硬的背影,眼底滿是忌憚和難以置信。
心裡五味雜陳,越想越心驚。
短短兩三天,何雨柱徹底變了個人。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誰的面子都不給!
再也不是那個自己可以隨意拿捏、隨意使喚的愣頭青了!
易中海暗暗皺眉,心中喃喃自語。
「難道……真是除夕那檔子事鬧的?」
「怎麼變化這麼大?」
不行!
絕對不能任由何雨柱這麼瘋下去!
再這麼下去,整個四合院,再也沒人能壓得住他!
易中海眼底閃過陰狠算計,暗自打定主意。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等晚上,他必須去找聾老太好好說道說道!
必須合計出辦法,重新拿捏住何雨柱,把院子的規矩、自己的威信,徹底穩回來!
院裡人散盡,風波徹底平息。
……
何家正房。
才一進門,何雨柱臉上所有的冰冷戾氣瞬間收斂,只剩下滿眼溫柔。
低頭看向身邊的妹妹,柔聲問道。
「雨水,好點了嗎?剛才嚇壞了吧?」
說著,他把剛剛從易中海那賠來的五十塊錢,抽出四張大黑十直接遞到雨水手裡。
「這錢你拿著收好了。」
「就當給你的零花錢。」
「等會兒哥再出去,重新給你買菜、買肉。」
「今天哥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補一補。」
掌心沉甸甸的票子,壓得雨水一愣。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滿是愧疚和寵溺。
「這剩下的錢你自己收好。」
「你現在上高中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平時在學校餓了,就買點吃的,別委屈自己。」
何雨柱看著妹妹清秀單薄的小臉,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以前是哥不好。」
「光顧著院子的那些破事兒,忽略了你、沒好好照顧你。」
「從今往後,哥好好疼你、好好護著你。」
「爭取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氣色足足的,直接壓過賈張氏!」
何雨水本來還被哥哥說得心裡暖暖的。
一聽最後一句,瞬間瞪大了眼睛,小臉一鼓。
她握著錢,噘著嘴,嬌嗔道。
「哥!我才不要!」
「我才不要像賈張氏那麼胖!」
「院裡好多人背後都說她是一頭大肥豬,醜死了!」
「你壞死了!淨拿我開玩笑!」
說完,雨水揚起小拳頭,不停捶在何雨柱胳膊上,撒嬌打鬧。
剛剛壓抑的氣氛,終於輕鬆下來。
可鬧了沒兩下。
何雨水的小手猛然停住。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換上滿臉忐忑和害怕。
她抬著清澈的眼睛,直直盯著何雨柱,小聲又認真地問出了憋了一整天的心事。
「哥……」
「你昨天……真被當兵的抓進去了嗎?」
「你昨天一整天都沒回家,晚上也沒回來。」
說到這裡,雨水的聲音微微發顫,眼底泛起了紅。
「後院劉光齊昨天下午回來,就在院裡到處嚷嚷。」
「說得可嚇人了,我當時就嚇死了。」
「昨天晚上我根本不敢一個人在屋裡睡。」
「我就蹲在你房間裡,一直等、一直等。」
「我等了你整整一夜。」
「你一夜都沒回來,我真的快要嚇死了……」
小姑娘積壓了一整晚的恐懼和委屈,此刻全部繃不住,盡數說了出來。
滿眼都是後怕,都是對哥哥的牽掛。
何雨柱看著妹妹眼底的後怕與委屈,心頭一軟。
抬手輕輕揉著她的頭頂,柔聲安撫。
「傻丫頭,不怕不怕,哥沒事。」
「哥哪裡會被抓進去?」
「是後院劉光齊那小子瞎造謠,滿嘴胡話,你別聽他瞎忽悠。」
見雨水眼神依舊忐忑,何雨柱順勢編了個穩妥的說辭,慢慢解釋。
「前段時間,哥機緣巧合撿到了一批重要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