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哥就是去把東西取了出來,全部上交給了部隊。」
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實打實的底氣。
「昨天白天跟著部隊的人,去西山那邊連夜搜尋、運回物資。」
「忙活了一整晚,壓根就不是被抓,是去幫忙辦正事。」
雨水聽得怔怔的,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何雨柱繼續笑著說道。
「昨天晚上,部隊的首長還專門接見了我。」
「當著不少人的面,狠狠誇了哥一頓。」
「首長說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嘉獎、獎狀送過來。」
「送到咱們四合院,到時候哥把他貼在家裡。」
何雨柱低頭看著自家妹妹,眉眼溫柔。
「到時候,你跟著哥一起沾光,咱們也風光一回,讓全院的人都看看。」
這番話,說得真誠自然。
何雨柱心裡卻暗自盤算。
他這是故意撒個謊,堵上院裡的流言。
自己經常突然消失、不在院裡,早晚惹人猜疑。
有一個軍方嘉獎的名頭頂著,一切行蹤都有了合理說辭。
以後再有人亂嚼舌根、造謠生事,根本沒人會信。
「嗯,就這麼辦。」
何雨柱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回頭得找那邊的首長,好好說一說。
只要獎狀到手,掛在家裡。
從今往後,他何雨柱,就是受過部隊表彰的人。
在這四合院裡,身份、底氣,徹底不一樣了。
再也沒人敢隨意拿捏、胡亂編排他半句。
何雨水聽完所有話,懸了一天一夜的心,徹底穩穩落地。
臉上的害怕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崇拜和驕傲。
「哥,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我就知道哥肯定不會的,怎麼可能會犯錯誤。」~
「哥哥最好啦!」
何雨柱看著在屋裡蹦蹦跳跳、開心得不行的何雨水,心裡一暖。
可轉頭一想起劉海中的兒子劉光齊那,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在心裡狠狠咬牙:劉海中、劉光齊,你們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嘴上卻放軟了語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雨水,時間不早了,咱去買菜吧。買完回來哥給你做飯。」
「以後咱儘量不在外面吃,哥在家給你燉紅燒肉,你想吃啥咱就買啥,買回來全都給你做。」
……
何雨柱正和何雨水坐在桌邊吃飯,許大茂「吱呀」一聲推門就闖了進來,一臉堆笑地湊上前:
「柱爺!柱哥!我可聽說了,今兒大發神威,又把賈張氏那老娘們兒給收拾了一頓?還訛了一大爺二百塊錢。哈哈!您也太牛了,真爺們兒,純爺們兒!」
「我一進院門就聽三大爺念叨您的光輝事跡呢,聽得我都過癮!」
「唉,我今天偏偏趕去相親了,早知道有這熱鬧,說什麼我也不出去啊,虧大發了我!」
何雨柱夾菜的手一頓,抬眼掃了他一下,嘴不饒人:
「相親?就你這張驢臉,尖嘴猴腮的,哪個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別是糊弄你自己呢吧。」
許大茂立馬不樂意了,腰板一挺:
「哎柱哥,這你可就看走眼了!跟我相親的那可是正經大家閨秀,可不是咱們普通老百姓家的姑娘,那模樣那身段兒,別提多標緻了。你猜猜是誰?」
何雨柱頭都沒抬,夾給雨水一塊兒紅燒肉,輕哼一聲:
「哼,還用猜?我閉著眼都知道,是婁家的婁曉娥。」
許大茂「騰」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怎麼知道?!」
「這有什麼稀奇的。」何雨柱慢悠悠開口,
「你媽在婁家幫工,你最近常往婁家跑,放電影,除了婁家那位大小姐,你還認識哪家的千金?除了她,沒別人。」
許大茂愣了愣,隨即豎起大拇指:
「柱哥,你是這個!牛!真是婁曉娥!」
何雨柱「嗯」了一聲,沒再搭腔,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他想起以前看的那些事兒,前身傻柱動不動就一腳踹許大茂襠下,這會兒心裡莫名一緊。
這小子那地方怕是早就被踢壞了吧?要是真有毛病,這會兒跟婁曉娥相親,將來要是生不了孩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何雨柱琢磨著,怎麼也得提醒許大茂一句,趁早去醫院查查,有毛病趁早治,治得及時,說不定這輩子還能有個一兒半女。
可這話怎麼開口啊……總不能直說「我懷疑你那地方被我踢壞了,快去檢查」吧?
要是這麼說,許大茂得和自己拼命。憑什麼傻柱犯的錯誤,讓我何雨柱背鍋。
何雨柱皺著眉,心裡一陣糾結。
何雨柱心裡嘆了口氣,這話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提,確實不合適,太突兀了,只能先壓在心裡,尋思著往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旁敲側擊提醒他。
上輩子傻柱落得那般下場,最後還是許大茂給他收的屍,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如今自己穿越而來,想著拉攏許大茂,就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往火坑裡跳,將來夫妻不和、家裡雞飛狗跳的。
就當是替上輩子的傻柱,還了他這份恩情吧。
何雨柱放下碗筷,臉色一下冷了下來,對著許大茂吩咐:
「對了,你去後院兒瞅瞅,劉光齊那小子在不在家。要是在,趕緊回來告訴我一聲。」
許大茂一愣:「柱哥,咋了這是?」
「咋了?」
何雨柱聲音沉了下來,
「昨天雨水讓人上門搶吃的,還被推倒在地,全是劉光齊那混蛋在旁邊煽風點火、胡咧咧挑事。等他回來你跟我說,我非去撕了他那張破嘴不可!」
「好嘞柱爺!這事包我身上!」
許大茂立馬拍著胸脯應下,
「我早就看那劉光齊不順眼了!不就上個中專嗎,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
「他爹劉海中也不管管,當哥哥的不知道護著弟弟,反倒成天指使倆小的,整個一白眼狼!」
說著,許大茂還不忘捧何雨柱一句:
「你再瞧瞧我許大茂,對自己妹妹多好,有啥好吃的好玩的全緊著她。劉海中還指望劉光齊將來孝順他?」
「就我看啊,就劉光齊那癟犢子玩意兒真到事兒上,第一個跑沒影的就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