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快速跑進後院西廂房許富貴家:
「許叔!許嬸!我哥讓我跟你們說一聲,他等會兒就過來!」
許大茂正逗弄劉光福,聽見喊聲笑著應道:
「知道了雨水,叫你哥別磨蹭,酒已經備好了,菜也快齊了!」
何雨水用力點頭。
「我哥還說,等下帶個朋友一塊兒過來,讓許嬸多備點兒飯菜,就是剛才跟李參謀一起的那位陳勇同志!」
「行,歡迎歡迎。」
許大茂滿口答應,「你去找曉蘭玩兒吧!」
「好嘞!大茂哥。你別老欺負人家小孩子。」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望著空蕩蕩的手腕嘆了口氣:
「唉,真是不方便,連塊手錶都沒有,看個時間全靠猜,天天都摸不準點兒。」
一旁的陳勇聞言笑了笑:
「這算什麼難事,回頭我從後勤給你申請一塊就是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
「別別,不用了勇哥,我自己攢攢工資就能買,不給國家添這個麻煩。」
陳勇臉色一正,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捆得整整齊齊的現金,遞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拿著。」
何雨柱一愣,低頭一看,厚厚一摞,足足幾十張大黑十。
「這是……」
「上面特意批給你的,」陳勇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鄭重,「不走公示,不外傳。你這次立下的功勞太大,額外獎勵你8000元現金和各種票證,真要是公開給你這麼一筆錢,反而容易給你招禍,這也是保護你。」
陳勇把信封塞進何雨柱手裡,又補了一句:
「手錶的事你別管了,我記著。額外再給你申請點兒別的,為國家立這麼大功,獎你東西,理所應當。」
何雨柱握著沉甸甸的信封,心裡一陣發熱,抬頭認真道:
「行,那我就不跟勇哥你客氣了,謝了。」
頓了頓,他神色一正,話鋒一轉:
「對了勇哥,我正好還有件正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說。」
「金燦爛同志能綁定狩獵地圖空間,還能擴大狩獵區域。」
何雨柱眼神發亮,
「我就在想,剩下那十七張地圖,是不是也能綁定別的有軍人背景的人?我問過系統,系統說可以。」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
「所以我想托你幫忙查一查,咱們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別的影視劇里的人物融進來了?」
說著,何雨柱從內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齊的紙,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勇哥你看,我有一些名字,你幫我查查。
第一個是《亮劍》里的幾個人,李雲龍、丁偉、孔捷,還有趙剛,這幾位後來都是將軍。我印象里李雲龍應該在福建當軍長,孔捷在東北,還參加過抗美援朝,丁偉具體在哪我記不太清。趙剛以前是獨立團政委。
第二個是《光榮時代》的鄭朝陽,他都在北京。鄭朝陽以前是地下黨,北平解放前後一直在城裡跟敵特周旋,後來就在北京公安系統,搞治安反特,人可靠,辦事也利落。
第三個是《有個地方叫馬蘭》,何玉山、林玉潔、徐遠征他們。主角何玉山打過解放戰爭、抗美援朝,立過不少戰功,現在應該在馬蘭那邊搞秘密任務,。」
何雨柱又往陳勇身邊靠了靠,聲音更輕:
「勇哥,我跟你說句心裡話,我懷疑咱們這個世界,是好多小世界碎片融在一起的大世界。我以前看過不少影視劇,要是裡面的人名、事兒、地點都對的上現實,那絕對能綁定狩獵地圖空間。
就像金燦爛,她就是《奔騰年代》里的主角,名字、長相、工作、單位,全對上了,這絕不是巧合。」
陳勇眉頭微蹙,聽得十分專註:
「你接著說。」
「我印象里還有不少五六十年代的人物,大多是軍人出身,有帶兵打仗的將軍,有搞工業的,有在戈壁灘絕密基地搞科研的,還有守邊防、保重點工程的。
就像《亮劍》那三位將軍,都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還有東北的大油田、全國核心的鋼鐵基地、西北戈壁里不能對外聲張的軍事重地,這些地方現在最缺的就是糧食和肉類。」
何雨柱頓了頓,繼續說道:
「勇哥,你回去幫我向上匯報一下,就查這幾類人。
不管是現役軍官,還是轉業到工業、能源、科研、要害部門的退伍老兵,只要是軍人背景的關鍵崗位上的骨幹,都幫我整理一份儘量全的名單。
不用你現在定人,先把範圍找出來,我再用系統檢測,系統能分辨出哪些是融合過來的。」
他指了指自己,語氣堅定:
「我手裡一共十八個狩獵空間,裡面全是獵物和水源。要是每個空間都能綁定一個合適的軍人,空間能擴大,獵物都會成倍往上漲。
到時候,全國缺吃的災區、關鍵的工業區、艱苦的邊防哨所、絕密的國防工程,都能有穩定的吃食。現在國家這麼難,這麼做,對國家只有好處,沒有半點兒壞處。」
陳勇聽完,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柱子,我聽懂了,這裡面的輕重我心裡有數。
你放心,我這就回去上報,就按你說的這幾大塊仔細去查、去篩,儘量給你湊一份周全穩妥的名單。你再想想,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何雨柱想了想,鄭重叮囑:
「就一條——一定要有軍人背景,不管是現役還是退伍。重點排查建國後就開始上馬的工業項目,開荒軍墾啥的。」
陳勇沉聲道:「明白,這事我親自盯著,儘快給你回信。」
他又看向何雨柱,認真問了一句:「柱子,你還有別的要交代的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目前就這一件事最要緊,別的暫時沒有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陳勇站起身,語氣急切,「你說的這事太大,我得趕緊回去匯報,抓緊給你安排。」
何雨柱連忙攔了一下:「勇哥,別急著走啊!剛才不都說好了留下來吃飯嗎?我都跟許叔他們打過招呼了。」
陳勇擺了擺手,腳步已經邁開:
「改天吧柱子,你這事比吃飯要緊百倍。平常沒事我肯定跟你喝兩杯,可現在這情況,我哪還有心思吃飯?得趕緊給你辦事。」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你自己過去吧,我先走了。」
說完,陳勇不再耽擱,轉身匆匆走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