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連連搖頭,語氣里滿是不信。
一旁的閻埠貴像是抓到了把柄,立馬來了精神,跟著高聲附和:「沒錯!你就是在胡咧咧,存心騙人!」
「金科長年輕有為,模樣周正,又是廠里手握實權的幹部,身份擺在那兒,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別再痴心妄想、滿嘴假話了!」
易中海心底壓根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在他看來,何雨柱就是個普通工人,而金燦爛不僅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還是上過戰場的抗美援朝女英雄,兩人差距天差地別,絕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板起臉,語氣愈發嚴厲地繼續施壓。
「柱子,終身大事和個人名聲都不是玩笑。你這樣胡亂攀扯、口無遮攔,難道真想徹底毀了金科長的清白名聲嗎?這種話可萬萬不能亂說!」
兩人一唱一和,一口咬定是何雨柱自作多情、行事荒唐。圍觀的街坊們本就半信半疑,聽他們這麼一說,議論聲再次響起,人人臉上都寫滿了詫異與不解。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小聲跟賈張氏嘀咕:
「媽,真的假的?他倆真在處對象?不能吧!」
「金科長那麼優秀,又是英雄又是廠里幹部,條件那麼好!你再看看何雨柱,長得粗里粗氣、一臉老相,他倆怎麼看都不可能啊!」
一旁的賈張氏也是滿臉眼紅、滿臉不服氣,當即撇著嘴接話:
「可不是不可能嘛!我也不信!」
「金科長這麼的人,真要是找對象,那也得找你東旭這樣的!」
「你好好努力,以後肯定能當幹部!也就只有你這樣子的人才配得上金科長!何雨柱壓根就不配!」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紛紛質疑的時候,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金燦爛,抬腳向前走出兩步。
她身姿挺拔,目光坦然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清亮的嗓音清晰地傳遍整個中院。
「既然大家都不信柱子的話,那就由我親口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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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柱子兩情相悅,彼此認定對方,並不是他瞎說。
我們早就商量好了,等我在軋鋼廠站穩腳跟,就去民政局領證結婚。」
一句話落地,喧鬧的中院驟然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一時間竟沒人再發出半點聲響。
金燦爛神色從容坦蕩,不卑不亢地接著說道:
「等領證後,我們會專程趕往保定,把柱子的父親接回來。之後我也會通知我的父母,兩家長輩坐在一起。
柱子說了,到時候光明正大地擺酒開席,請大夥都過來吃頓喜酒。」
金燦爛話音落下的瞬間,易中海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渾身血液仿佛都涼了半截。
他臉上強撐出來的嚴肅與威嚴瞬間碎裂,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何大清要回來?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他心上。
當年何大清臨走前,將軋鋼廠正式工位、三百萬元舊幣,還有每月十萬塊的撫養費盡數託付給他代為照看。
可他貪心作祟,盡數貪墨截留,這些事一旦被何大清找上門,自己多年經營的名聲、地位乃至安穩日子,都會徹底化為泡影,甚至還可能蹲笆籬子。
恐慌如同潮水般將他包裹,可當著全院老少的面,他不敢流露半分怯意,只能死死咬著牙,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惶。
他原本只想攪黃何雨柱和金燦爛處對象,斷了對方的依靠,可如今婚事板上釘釘,何大清又即將返鄉,兩件事疊在一起,讓他慌了神。
不行,絕對不能讓何大清回來!
念頭飛快轉動,易中海打定主意,眼下必須死咬著不放,想方設法阻撓這門婚事,最好能逼得兩人鬧掰,打亂何雨柱接回父親的計劃。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出義正詞嚴的模樣,上前一步再次開口。
「胡鬧!簡直是胡鬧!這婚事兒,我不同意!」
「婚姻大事豈能如此倉促?你們二人相處時日尚短,連彼此脾性都沒能摸透,貿然談婚論嫁太過草率!依我看,這門親事必須暫緩!」
一旁的閻埠貴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見易中海再次發難,立刻順勢附和,臉上掛著尷尬又不甘的神色。
他撮合兒子的念想徹底落空,滿心憋屈,巴不得有人能繼續出面攪局。
街坊們看著反覆阻攔的易中海,不少人心裡悄悄泛起嘀咕,不明白一向公允的一大爺,為何非要揪著這門婚事不放。
許大茂抱著胳膊看熱鬧,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何雨水本來喜上眉梢,見易中海百般阻撓,當即面露慍色。
許小蘭望著並肩而立的兩人,神色愈發落寞。
易中海目光死死盯著何雨柱,心裡又怕又急。他清楚,只要何大清一日不回,自己的把柄就一日不會暴露。無論如何,他都要想盡辦法,拖住眼前這一切。
話音剛落,何雨柱當場冷笑出聲,眼神冰冷刺骨。
「易中海,你憑什麼不同意?」
「我結婚,用得著你同意?你不同意又能怎麼樣?你算是哪根蔥,也配管我的婚事?」
一句話鏗鏘落地!
全場街坊今晚算是高興了,免費的大戲看的就是過癮。反轉,反轉,再反轉。
所有人心裡都犯嘀咕:
人家年輕人自由戀愛、光明正大談婚論嫁,再怎麼說,也輪不到院裡一大爺插手阻攔啊!結婚什麼時候需要院裡大爺點頭同意了?
眾人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易中海,看他還能說出啥花兒來。
被全場人注視,再加上心裡藏著貪墨何大清錢財、工作、撫養費的滔天把柄,易中海瞬間後背發涼、滿頭冷汗。
他腦子飛速瘋狂轉動,慌得不行,拼命想要找一個合理藉口壓住場面、壓住何雨柱,阻攔他接回何大清。
急中生智之下,易中海立刻張口搬出陳年舊理,強行壓人。
易中海強裝長輩姿態,色厲內荏地喊道:
「柱子!你爹當年走之前,特意把你全權託付給我!」
「他囑託我好好照看你、管教你!你是他託付在我手裡的孩子!你終身大事,自然要先徵求我的同意!沒有我點頭,這婚你就不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