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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匿名信攪局,這結婚證今天我領定了!!!

2026-09-05 01:32:35 作者: 安如華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還浸在一層薄霧裡。

  何雨柱早早爬了起來,心裡憋著一股子熱乎勁兒。

  今天是他跟金燦爛領證的大喜日子,兩輩子加起來,最值得紀念的一天。

  何雨柱手腳麻利地在院裡忙活,雖然天氣還是異常寒冷,但架不住自己內心的火熱。

  熬上一鍋暖乎乎的小米南瓜粥,拿出十八般武藝,炒了個爽口小菜,又拌了個涼菜,最後揉面貼了幾個暄軟的玉米餅子。

  香氣順著晨霧飄出去,沒一會兒就漫遍了整個院子。

  賈家屋裡,賈東旭、秦淮茹、賈張氏聞著味兒,眼睛都快綠了。

  賈張氏扒著門框,陰陽怪氣地嘟囔:

  「不讓我們吃是吧?就知道給那狐狸精做好吃的!

  還想今天領證?我看你是做夢!等著,今天非讓你好看不可!」

  沒過多久,金燦爛收拾妥當從裡屋走了出來。

  一看見桌子上擺得精緻噴香的早飯,她眼睛瞬間就亮了。

  小米南瓜粥熬得稠糯金黃,香氣溫和。

  清炒小菜鮮綠爽脆,涼拌菜開胃解膩。

  最顯眼的是那幾個剛貼好的餅子,外皮烤得金黃焦脆,邊緣帶著一點焦香,看著就外酥里軟。

  金燦爛站在桌邊,看著這一桌用心十足的早飯,心裡又暖又軟,眼眶微微發熱。

  她拿起一塊餅子咬了一口,又舀了一勺溫熱的粥,由衷感嘆:

  「柱子,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的一頓早餐。」

  「好吃你就多吃點,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金燦爛抬頭一笑:「好啊。」

  那一笑明媚又溫暖,是兩輩子的何雨柱都從未見過的模樣。

  何雨柱一時間看呆了,滿心只盼著時間就停在這一刻,久久回不過神。

  金燦爛吃了兩口,見他一動不動,抬頭就撞上他直愣愣的目光,臉頰瞬間泛紅,輕聲嗔道:

  「你看什麼呢?」

  何雨柱腦子一空,脫口而出:

  「看你好看,我喜歡。」

  一句話說得金燦爛滿臉通紅,伸手拿筷子輕輕敲了下他的手背:

  

  「就你貧嘴!」

  手背一疼,何雨柱才猛地回過神,心裡暗自咋舌,原以為自己不會說什麼情話,沒想到隨口一說,還挺肉麻。

  兩人吃完飯,收拾妥當,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來,載著金燦爛往軋鋼廠去。

  一路上,兩人心裡都甜滋滋的。

  何雨柱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腳下飛快蹬著車,車輪輕快地向前滾去。

  金燦爛坐在后座,屁股底下墊著何雨柱前天連夜趕製的狐狸皮坐墊,柔軟又暖和。

  頭上還戴著他一早拿出來的狐狸皮暖耳,把耳朵護得嚴嚴實實。

  她輕輕把臉貼在何雨柱寬厚的後背上,暖意順著衣料滲進心裡,安穩又踏實。

  以前在部隊,她事事想著任務,想著當好連長、完成上級交代的工作,凡事都自己扛,一向獨立要強。

  可此刻被人這樣細緻用心地護著、疼著,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心裡又暖又迷醉。

  原來再獨立自強的女人,也會貪戀這份被呵護、被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路上碰到不少認識的工友,紛紛熱情打招呼。

  「何師傅早!」

  「金科長早!」

  何雨柱心情大好,一路笑呵呵揮手回應。

  還有嘴甜的工人起鬨道喜:

  「祝二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何雨柱笑得合不攏嘴:

  「承你吉言!承你吉言!」

  金燦爛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再看人,輕輕把臉埋進他後背,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根。

  上午十一點,何雨柱忙完食堂一早的活兒,準時去找金燦爛。

  兩人相視一笑,興沖沖往副廠長李懷德辦公室去,準備開結婚介紹信。


  到了門口,辦公室鎖著,人不在。

  金燦爛看向他:

  「柱子,李廠長人呢?」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廠里的規矩:

  「這個點兒,多半在開小會,咱們等會兒。」

  沒等上五分鐘,就看見李懷德沉著臉走了過來。

  一瞧見並肩站著的兩人,李懷德心裡就明白了來意。

  不等何雨柱開口,李懷德壓著聲音道:

  「柱子,金科長,進去聊。」

  語氣低沉,氣氛明顯不對。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點了點頭,跟著金燦爛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何雨柱先開口:

  「李廠長,您臉色不太好,出什麼事了?」

  李懷德嘆了口氣,拉過椅子坐下:

  「還真有事,而且是跟你有關,柱子。」

  何雨柱一愣:

  「跟我有關?我最近沒惹什麼事啊。」

  「不是你惹事,是有人找你事。」

  李懷德沉聲道:

  「今天一早,廠長剛到辦公室,就在門口撿到一封匿名舉報信,指名道姓告的就是你。」

  何雨柱眉頭一皺:

  「告我什麼?」

  李懷德把信里的內容簡單一說:

  污衊你爹何大清當年突然離京,是畏罪潛逃,是作風不正、跟寡婦糾纏不清。

  又說你如今品行不端,跟金燦爛在一起動機不純,不配結婚,建議廠里暫緩開具結婚介紹信。

  金燦爛聽完當場就冷了臉:

  「這全是無稽之談!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就是見不得柱子好,不想讓我們順順利利結婚!」

  李懷德點點頭:

  「我知道這事蹊蹺,但程序得走。有人舉報,廠里就得核實。如果查實是惡意誹謗,最快三四天就能出結果,到時候介紹信立刻給你們批。」

  李懷德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誰會這麼處心積慮害你?」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想都不用想。

  一準是四合院那幾個人幹的,就是易中海和聾老太。

  當年何大清為什麼走,外人都以為是跟白寡婦不清不楚、貪色跑路。

  可真正的原因,只有易中海和聾老太最清楚。他們怕他結婚站穩腳跟,更怕何大清哪天回來,把當年的爛事全抖出來。

  真到那一步,易中海輕則身敗名裂,重則蹲大牢吃槍子兒。

  為了攔住他結婚,捂住當年的秘密,這倆人使出這種陰招,一點都不奇怪。

  金燦爛輕輕拉了拉他,柔聲說:

  「柱子,你放心。別人不信你,我還能不信你嗎?這全是胡說八道。

  自從我答應嫁給你,咱倆就是一條心。」

  她見何雨柱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失望今天領不了證,連忙寬慰:

  「你別往心裡去,不就等三四天嗎?我等得起。」

  何雨柱回過神,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堅定:

  「不用等三四天,今天下午咱就能領證,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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