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亮透。
何雨柱率先醒來,只覺得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兩輩子五十多年的光棍日子,終於在昨晚畫上句號,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轉頭看向身邊的金燦爛,人還窩在被窩裡,沉沉的睡著。
昨晚自己精力實在太足,折騰了許久,要不是金燦爛實在扛不住低聲求饒,這人根本不知道收斂。
這會兒她累得眼皮都沉,睡得正沉。
何雨柱輕手輕腳起身,去廚房做了早飯。一鍋鮮香的瘦肉粥,配著清炒白菜、爽口小涼菜,還有幾張暄軟的玉米餅子。
想著今天還要去見吳司令,他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接了一碗初級治療泉水,輕輕把人叫醒,一勺勺餵她喝下。
不過兩三分鐘,神奇的效果就顯了出來。
金燦爛原本渾身疲憊、酸軟無力,此刻倦意一掃而空,體力徹底恢復,整個人清爽又精神,像是睡了整整一夜好覺。
金燦爛滿眼驚奇,忍不住嘆道:
「柱子,這泉水也太神了,我剛才還渾身發酸沒力氣,喝完立馬就緩過來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一臉得意:
「那是自然,以後累著了就喝點,啥勁兒都能補回來。」
金燦爛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嗔道:
「就知道你不正經,什麼話都能往歪了想,這泉水哪能這麼用。」
何雨柱故意逗她,笑得更壞了。
金燦爛又羞又氣,掀開被子坐起身,伸手就往他身上捶。兩人在床上笑鬧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下來。
何雨柱看向桌上的早飯,連忙開口:
「別鬧了,再不吃粥就涼了,趕緊起來。」
金燦爛白了他一眼,這才起身收拾。
何雨柱一邊幫她理著衣服,一邊說道:「吃完飯咱們先去百貨公司。」
「給你挑件喜慶點的新衣服,新婚也該穿得鮮亮些。」
「再買點像樣的禮物,中午咱們去軍部見吳司令。」
何雨柱拉著金燦爛的手,笑著補充:
「買衣服的錢和布票你放心,都在我戒指空間裡呢。」
「之前勇哥送的那些政府獎勵票證,五花八門的一大堆,我全收著了,夠用。」
金燦爛輕聲提醒:
「柱子,咱們結婚,國家是有婚嫁布票補助的。」
「咱們倆都是廠里幹部,還能多領一份,有時間咱們去軋鋼廠領了吧。」
何雨柱愣了下,隨即擺了擺手:
「是嘛?不過咱們也不缺這個。」
「國家的那份就算了,咱們手裡的票和錢,早就花不完了。」
何雨柱牽緊她的手:「去叫上魚水,咱們仨一起去百貨公司。」
「給你和雨水都買身新衣服,再買點好吃的,順便挑幾份禮物。中午直接去見吳司令。」
金燦爛起身去東廂房叫何雨水。
兩人剛在桌旁坐下,何雨水就揉著眼睛走了進來,一進門就撇著嘴抱怨。
「我在屋裡都聞見香味了,你們吃飯也不叫我。」
「果然哥一結婚有了媳婦,就忘了妹妹,太偏心了吧。」
金燦爛忍不住笑了,連忙替何雨柱辯解:
「淨說傻話,怎麼會忘了你。」
「你哥剛才還說,吃完飯帶你去百貨公司,給你買新衣服呢。」
「他自己都沒想著買,光惦記著我和你,你可冤枉他了。」
「哥哥你最好了!哥萬歲!」
何雨水歡呼一聲,直接撲上去扒著何雨柱的胳膊不撒手。
何雨柱故作嫌棄地往旁躲:
「剛剛還說我不好,這會兒又哥哥好了,你變得也太快了。」
金燦爛坐在一旁,笑眯眯看著打鬧的兄妹倆。
心裡暖烘烘的。
這樣安穩溫馨的日子,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三人快速吃完早飯,麻利收拾好碗筷。
今天是見貴客的好日子,四合院那些糟心事,何雨柱壓根沒放在心上。
家裡推出兩輛自行車,何雨柱跨上大梁車,讓金燦爛坐在后座,帶好暖耳。
何雨水年輕手腳麻利,自己騎了另一輛。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往城裡最大的國營百貨公司去。
冬日陽光正好,街上人來人往,透著五十年代末獨有的安穩氣息。
進了百貨公司,裡面暖烘烘的。何雨柱讓金燦爛和雨水只管挑,自己跟在後面,目光溫柔地看著兩人。
何雨水一眼看中一套毛呢列寧裝,樣式大方端正,正是時下年輕姑娘最時興的款式。
只是她自幼身子單薄,骨架瘦小,穿上略顯空蕩,撐不起毛料的挺括感。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以後得多給雨水補營養,再讓她常喝空間裡的治療泉水。用不了多久,小姑娘氣血足了、身子結實了,穿什麼都會好看。
另一邊,金燦爛也選好了衣服。
一件棗紅色毛呢短外套,喜慶又不張揚,正適合新婚。
下身配一條卡其色工裝直筒褲,紅配卡其,雅致穩重,一點不扎眼。
最後又挑了一雙黑色低跟皮鞋,鞋頭繡著細碎的紅色小花,低調又藏著喜氣。
何雨柱自己則選了一身黑色加厚毛呢中山裝,料子厚實擋風,版型筆挺。
裡面搭一件乾淨的白棉布襯衣,外罩中山裝,冬天穿不冷不薄,見領導格外得體。
三套衣服、三雙皮鞋選完,結帳一共用了六十五尺布票,現金八十七元。
這在1959年,已是頂體面的新婚行頭。
布票和錢,何雨柱半點不愁。戒指空間裡堆著各類獎勵票證與現金,根本用不完。
買完衣服,他又精心挑了三份厚禮。
一份給吳司令,一份給勇哥,還有一份,是留給海子裡那位老人家的。
全部置辦妥當,何雨柱讓何雨水把換下來的舊衣服打包,先騎車回家。
他則帶著煥然一新的金燦爛,徑直往軍部大院而去。
抵達軍部時,通報後,吳司令居然親自來迎。
見到一身新衣、般配登對的兩人,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連連點頭。
「好,好啊!」
「柱字,燦爛,你們倆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何雨柱與金燦爛連忙上前問好。
一番寬慰的話說完,吳司令話鋒微微一轉,神色也正經了幾分。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看向何雨柱,語氣沉穩而鄭重。
「柱子,昨天你院裡鬧出的污衊造謠一事。」
「我特意安排李參謀親自跟進、全程督辦,連夜徹查到底。」
「昨天下午被派出所帶走的那兩個婦人,賈張氏、楊翠華,經過審問、證據核對,賈張氏招供了。」
「她親口交代,從頭到尾,都是有人在背後暗中攛掇、指使挑事。」
吳司令停頓片刻,緩緩道出重點。
「包括昨天上午廠子裡針對你的匿名信、還有惡意污衊你和燦爛同志婚戀作風的謠言,前後三樁事。」
「所有線索、人證、動機,全部指向你們四合院的易中海,還有聾老太。」
說完,吳司令正視著何雨柱,語氣平和卻帶著放權的姿態。
「人、證據、口供全部確鑿。」
「現在,我聽聽你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