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司令目光沉穩,靜靜等著何雨柱表態。
何雨柱沉吟兩秒,沒有當場急於答覆。
何雨柱打算見過何大清、心緒徹底安穩後,再做最終定奪。
於是他話鋒一轉,順勢開口問道:
「司令,我正好有一事想問。」
「前幾天我請你把何大清和白寡婦帶回北京,如今已是初九,不知我父親可到北京了?」
吳司令聞言淡淡一笑,眼底帶著幾分體恤。
「你問這個啊。」
「何大清昨日便已押抵北京。」
「我特意壓下消息,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知道你新婚領證,是人生大喜之日,不願讓糟心事擾亂你和燦爛的好心情。」
「目前人安置在西山基地單獨看押,狀態穩定。你若是想見,我隨時讓人送他過來。」
何雨柱心裡一松,隨即開口提議:
「司令,不必麻煩他奔波了。」
「我這兩日連續簽到,積攢了大量物資,需要到西山基地統一封存入庫。」
「不如我們直接動身前往西山,我順便見見何大清,也把所有事情徹底捋順。」
吳司令微微點頭,乾脆利落:「柱字,那咱們就走吧。」
「好。」
何雨柱回頭看向金燦爛,輕聲道:「燦爛,咱們走。」
二人起身,並肩走出軍部辦公樓。
門外,兩輛黑色嘎斯轎車已經停穩等候,陳勇接到通知,也已經過來了。
眾人依次上車,陳勇主駕開車,吳司令坐副駕,何雨柱與金燦爛坐在後排軟座。
後邊跟著李參謀和其他軍人。
轎車平穩駛出軍部大院,朝著西山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安靜片刻,何雨柱看著身前二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主動打破沉寂:
「司令,勇哥,我有一樁你們絕對想不到的大喜事。」
吳司令微微側目,眼底滿是好奇:
「哦?柱字,什麼喜事?說來聽聽。」
何雨柱神色鄭重,語氣滿是振奮:
「我與燦爛新婚,系統觸發了頂級結婚暴擊獎勵。」
「以前開啟新空間,需要獻祭大量獵物、層層解鎖,耗時費力。但這次不同,系統直接一次性解鎖了我剩餘的十六個空間,加上原本開啟的兩個,總計十八個空間全部解鎖完畢,無需再逐步獻祭解鎖。」
「我和燦爛商量過,想今天請示,爭取面見老人家。」
「我們想邀請老人家與各位首長,一同進入空間,見證十八空間同步全開的盛大儀式。」
此話一出,吳司令雙眼猛然一亮,身子下意識微微前傾。
開車的陳勇心神巨震,握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力道不穩,車身輕輕一顫,全然是激動難掩。
「柱子!這真是天大的好事!」
吳司令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十八狩獵地圖空間全部開啟,我們就能按既定規劃,奔赴全國各地綁定碎片化世界的關鍵人物,徹底紮根布局!」
「綁定關鍵人物後,每個空間將從六十四平方公里擴容至一百平方公里,空間裡的獵物資源都會大幅暴漲,價值無可估量!」
車廂內氣氛瞬間熱烈,三人皆是滿心欣喜。
行駛片刻,陳穩穩了心神,開口問道:
「柱子,十八空間全部解鎖,除了人物綁定、地域擴容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新增變化?你查看一下系統規則,我們也好提前規劃,最大化利用所有空間優勢。」
何雨柱當即沉下心神,在心底詢問系統:
「系統,十八個空間全部開啟後,會刷新哪些新規則?」
下一秒,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嘟!檢測到宿主尚未舉行其他狩獵地圖空間開啟儀式,空間未正式全開,全新規則暫未鎖定。
請宿主完成十八空間盛大開啟儀式後,解鎖全部新規。】
何雨柱睜開眼,對著二人搖頭:
「系統說還沒舉行正式開啟儀式,空間不算完全激活,新規則暫時看不到,得等儀式結束才能解鎖。」
「無妨。」
吳司令擺了擺手,氣度豁達:
「好事不怕晚,不差這一兩日功夫。」
「到了西山基地,我立刻致電聯繫老人家請示見面。只要今晚順利會面、舉行開啟儀式,所有規則自然一目了然。」
一路談笑風生,嘎斯轎車很快駛入戒備森嚴的西山秘密基地。
車輛停穩,眾人下車,在基地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一間乾淨整潔的單獨小屋外。
推門而入,何大清正在屋內焦躁坐著,面色慘白、心神不寧。
自打前天深夜被秘密帶走、連夜進京,他便被安置在此處,門口軍人二十四小時值守,無論他如何詢問,都無人應答。
白寡婦也不知道關在什麼地方。
這兩天,何大清反覆復盤自己這輩子的所作所為。
拋家棄子、攜寡婦私奔、多年不歸……所有過錯他都一一細數,卻自知沒有一樁,值得動用這般頂級規格的抓捕力度。
思來想去,他心底只剩下唯一的惶恐答案。
門突然被打開,陽光直接從門外刺進昏暗的房間。
門外走進一個人,何大清眯縫著眼,瞅了半天,終於確認,這是八年未見的兒子。
看著傻柱進門,何大清瞬間怔住,隨即快步上前,聲音止不住發顫:
「傻柱?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被抓來了?」
「我被當兵的連夜抓到北京關押,思來想去……
難不成是當年我給鬼子軍官做飯、合影那件舊事,被翻出來清算總帳了?」
何大清越說越慌,眼底滿是絕望與不安。
何雨柱靜靜立在原地,看著眼前惶恐狼狽的男人。
這就是傻柱記恨半生的父親。
是當年狠心拋下十六歲的傻柱、年幼的雨水,遠赴保定,為寡婦養家、拋棄親生兒女的父親。
是讓傻柱從那個時候起,在四合院受盡欺凌、無依無靠、硬生生苦熬長大的根源。
一瞬間,傻柱數年的怨恨、委屈、不甘盡數翻湧。
可恨意深處,還藏著一絲孩童最卑微的執念——
想知道,自己和妹妹,當年到底為何被狠心捨棄。
何雨柱眼神冰冷,不帶半分情緒,一字一頓沉聲質問:
「何大清,當年你為何狠心拋棄我和雨水,跟著白寡婦去保定,替別人養家餬口?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聽到兒子傻柱冰冷的質問,何大清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
「柱字,爹,是迫不得已!萬般無奈啊!」
何大清連忙拉上門,警惕掃視屋外,壓低聲音,滿心苦澀解釋。
「當年我給鬼子做飯、握手的照片莫名流傳,你易叔冒著風險提前給我通風報信,上面即將清算舊事!」
「我若是留在京城,不僅自身難保,一定會牽連你和雨水!我走,是唯一能保全你們兄妹的辦法!」
——————————————
兄弟姐妹們!
猜猜何大清會有什麼解釋!這個何大清值不值得何雨柱救~~
加個書架,點個催更,為愛發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