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嶺整片空間輕輕震顫,冰封雪原隆隆轟鳴,凍土劇烈起伏,仿佛有萬千巨獸在地底翻騰滾動。
雪原上的走獸瞬間亂作一團,成群雪鴉尖嘯著沖天四散,駝鹿、雪兔慌不擇路地踏碎積雪奔逃,方才還寂靜蒼茫的冰雪天地,頃刻間一片混亂。
下一刻,整個空間再次微微一震,天地間泛起一層柔和光暈。
虛空之中,驟然探出一雙無形大手,將獻祭台四周盡數籠罩。
原本在雪原上活動的獵物,被這股力量輕輕一攝,紛紛騰空而起,穩穩落在獻祭石台之上。
獵物剛一觸碰到台面,便瞬間失去生機,安靜地伏在台上。
緊接著,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將整座獻祭台徹底籠罩。
台上的獵物隨著光柱緩緩升空,一路衝破空間光膜,進入外面漆黑一片的虛空之中。
何雨柱所在的浮空小島也以相同的速度同步上升,不多時便衝破了空間壁壘。
進入虛空後,獵物在光柱中一點點融化,化作細碎的金色光點,如同疾風驟雨般,不斷砸向第四座灰濛濛的空間立方體。
光點持續沖刷,第四空間的外殼層層崩裂,金光順著裂痕飛速蔓延。
【叮!獻祭能量灌注完畢!】
【第四狩獵地圖空間——非洲區·莽原洲,正式解鎖!】
第四空間剛被點亮,光柱再度沖天而起,更多融化的金光凝聚成束,徑直砸向下一座灰色的第五空間。
一座、兩座、三座……
空間接連被點亮,金光依次傳遞,一座座灰色立方體在虛空中陸續甦醒,綻放出耀眼光芒。
所有人靜靜望著這一幕,看著一座座空間次第開啟,久久無言,心神被這通天徹地的空間手段深深震撼。
待到最後一座空間亮起,十八座狩獵空間盡數被點亮。
浮空小島下方,所有空間同時散發金光,光芒驟然匯聚融合,化作一片浩瀚金色光海,瞬間鋪滿整片黑暗虛空,將原本死寂的黑暗照得一片通明。
所有人神色肅穆,望著眼前這曠世神跡,依舊沉默不語,內心早已被這超乎想像的偉力徹底折服。
儀式就此落幕,天地異象緩緩消散。
眾人原路退出空間,返回辦公大廳。
……
陳勇親自開車護送何雨柱與金燦爛返回南鑼鼓巷95號大院。
車上,陳勇忍不住感慨道:
「柱子,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神奇、最壯觀的場面,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多言,車子平穩地駛向夜色深處。
回到大院時已是深夜,負責監視院內與易中海的同志很快傳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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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匯報,易中海今日先是跟著聾老太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求情,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無功而返。
之後他又趕往軋鋼廠找楊廠長,可楊廠長並不在廠里。
接連碰壁後,易中海又轉頭去找了白長林。
而白長林請假回家後,快速寫好一封信,正要打算托人送往保定。
吳司令收到信息後,迅速做出指示:既然明日就要收網處理地中海相關事宜,白長林的作用已經到頭,不必再留。
於是今天傍晚,辦案人員直接在白長林家中將其抓獲。
被捕之後,白長林很快如實供述:
此前是他受易中海攛掇,假意請何大清來家裡做飯慶生,趁機將自己妹妹白秀蓮介紹給何大清認識。
何大清遠走保定後,白長林與易中海聯手瓜分了何大清當年留在軋鋼廠的工作崗位名額,白長林還當場給了易中海三百塊錢作為好處費。
何雨柱冷冷一笑,眼底寒意刺骨:
「哼,白長林、白秀蓮、聾老太、易中海,明天就是你們的審判日!
白長林、白秀蓮,你們倆或許判得沒有易中海重,可也別想好過。夥同老絕戶算計我爹這麼多年,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至於聾老太,你不是一心想當院裡的老祖宗,想當四合院的慈禧太后嗎?
你不是指望易中海給你養老送終嗎?
乾脆就跟易中海一塊兒去大西北吃沙子去吧!
你雖說沒像他那樣把事做絕,可當年拿出照片、給易中海出餿主意的就是你,這筆帳,你別想撇乾淨,罪責難逃!」
金燦爛本來和何雨柱手指進口,感受他手一點點握緊,便知他此刻心中怒火滔天。
金燦爛柔聲安慰:
「柱子,別想那麼多了,那些壞人終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你沒必要為了他們氣著自己、折磨自己。
你現在已經成家了,有不開心、難受的事都可以跟我說。就算不想說,在我身邊靠一會兒也行。
我一直都在。」
車子緩緩停在95號大院門口,何雨柱與金燦爛下了車。
此時已近凌晨,大院大門早已上鎖。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門板,喊閆埠貴過來開門。
金燦爛有些意外:「這晚上還鎖門啊?」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得鎖,也是為了大夥安全。
每次有人晚歸,基本都是閻埠貴起來開門。
大家順手給點好處,沒東西就給個一毛兩毛,多少是個心意,畢竟大半夜打擾人家睡覺。」
金燦爛樂呵呵地笑了:「你還別說,這三大爺雖然財迷,管這事倒還真挺合適。」
何雨柱也笑:「可不嘛,他就好這口。只要給點報酬,他比誰都積極,還樂呵呵地謝你呢。」
正如何雨柱所想的,閆埠貴原本憋著一肚子起床氣,罵罵咧咧地披著衣服往外走,心裡滿是不痛快。
等他拉開門,看清門外是何雨柱和金燦爛,原本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褪去,一副想要討好又拉不下臉的糾結表情。
何雨柱心裡也明白,大半夜麻煩人起身,該給的好處絕不能少。他隨手摸出半包沒抽完的煙,直接丟了過去:
「拿著抽,給你了。」
閆埠貴慌忙伸手接住,手指一捏便知還剩小半包好煙,頓時什麼糾結都忘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連連點頭:
「哎喲!柱子,你太客氣了!快進快進,夜裡風大,趕緊回屋歇著!」
兩人回到屋裡簡單收拾一番,躺到了床上。
黑暗之中,何雨柱眼神冰冷,在心底一字一頓,狠狠念道:
呵,易中海,明天咱們就算總帳。
希望你到時候別再像上次一樣假裝暈過去。
哪怕你真暈過去,我也會把你重新弄醒,讓你把該受的一樣不少全受了。
你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