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爹還客氣啥!你儘管說,爹都聽你的!」
何大清在公審大會上就聽明白了,這些年兒子閨女過得有多難。
下午回來,雨水又跟他細細說了一路,何大清心裡更加滿是虧欠。
別說是一件事,就算十件百件,他現在也全都依著兒子。
「爹,你先坐下,不是啥大事,別激動。」
何大清訕訕一笑,乖乖坐了下來。
「第一件事,以後別再叫我傻柱了。
這麼多年你一直這麼叫,院裡人也跟著喊,害得我找對象都難。
要不是燦爛不嫌棄我,你到死都有可能等不到你兒子結婚。」
「好,好,不叫了不叫了!柱子,都是爹的錯,是爹嘴欠。
你接著說,還有啥事?」
何大清有些心虛地看了看一本正經的何雨柱和金燦爛,何雨水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笑。
「第二件事,我不打算在軋鋼廠幹了,以後你接替我的位置,當軋鋼廠食堂主任。」
「不行!不行!」
何大清當場急了,直接打斷他,「柱子,你好不容易熬上主任,這是一輩子的鐵飯碗!
爹出去隨便找個活兒都行,憑爹這手藝,哪兒混不上口飯吃?你辭了幹什麼?」
「爹,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讓你接替我,是因為我要去衛戍司令部。
吳司令把我和燦爛都調走了,我去當給養科副科長,副營級待遇。
燦爛也一起過去,待遇只會更好。」
何大清一聽,眉頭瞬間舒展,連連點頭夸個不停:
「好事啊!這是天大的好事!爹剛才沒聽完,是爹急了。
這事兒爹同意,你們放心去!咱們老何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等過兩天,爹回老家上墳,給你娘也燒點紙,讓她也高興高興!」
「娘……」
聽到何大清提起娘,何雨柱心口猛地一揪,一陣酸澀湧上來。
他知道,這是原身傻柱最真切的感情在翻湧。
何大清也紅了眼眶,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何雨柱緩了緩,再次開口:
「第三,過段時間吳司令要去東北考察,我和燦爛一起跟著去。
你在家好好照顧雨水。」
「去多久?」何大清立刻擔心起來,「四九城都這麼冷,東北更要命,你們可得多穿點。」
「哥,你們去多久?安全嗎?」何雨水也跟著緊張。
「沒多久,個把月就回來了,就是跑幾個地方考察,安全得很。」
何大清擺擺手,故作輕鬆:「你哥就是個廚子,還能有啥危險?
頂多就在廚房忙活,雨水你就是瞎擔心。」
「我這不是不知道嘛!」
「柱子,金同志,別光說,趕緊嘗嘗,看看爹這手藝這麼多年退步沒退步。」
何雨柱嘗了一口,微微皺了下眉。
「進步了,挺好吃。」
何大清一聽,立馬得意起來:「柱子,爹不在這麼多年,你廚藝咋樣?
改天爹教你幾手拿手菜,到了司令部,給吳司令他們露兩手,讓他們瞧瞧咱們何家的本事。」
何雨水在旁邊直接拆台:「爹,你做的飯可比哥差遠了,哥現在比你厲害多了!」
「什麼?」何大清一臉不敢相信,扭頭盯著何雨柱,
「柱子,雨水說的是真的?」
「爹,你是進步了,可我也沒閒著。
要不明天我做一桌,你好好品鑑品鑑?」
「行!爹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何大清端起酒杯,示意何雨柱碰一個。
兩人仰頭又是一杯乾盡。
看著眼前脫胎換骨的兒子,何大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何雨水也被氣氛感染,跟著掉眼淚。
金燦爛連忙拿出手帕,先遞給何大清,又輕聲安慰何雨水。
何大清手忙腳亂地擦了擦眼睛,看著溫柔懂事的兒媳,心裡滿是感動。
「柱子,金同志是個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對人家。」
「那還用你說。」
何雨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過爹,別金同志金同志地叫,她是你兒媳婦,以後就叫小金,聽著親近。
過段時間燦爛爸媽來四九城,咱們就辦婚禮,讓她正式改口叫爸。
到時候,你可得準備好改口費。」
何雨柱說到最後,故意調侃了一句。
「給!給!必須給!爹給小金包個大紅封!」何大清連忙表態。
「都是一家人,要什麼改口費,柱子你瞎說什麼呢。」
金燦爛臉上一紅,伸手在何雨柱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疼得何雨柱當場哇哇亂叫。
何雨水看著哥哥嫂子打鬧,破涕為笑。
何大清也跟著哈哈大笑。
這一頓飯,吃得熱鬧又暖心,滿屋子都是久別重逢的溫情。
……
吃完飯,雨水和燦爛在收拾碗筷,何雨柱對著何大清說道:
「爹,今天晚上你就先睡雨水那屋。
讓雨水過來跟我們擠一擠,一家人說說話。
等回頭東跨院的房子收拾建好,你還住中院正房。
我跟燦爛搬去東跨院住,既寬敞,也方便。」
「我要跟著爹睡!」
何雨水一把抱住何大清,死活不撒手。
不管何大清怎麼勸,她就只是淚眼汪汪地抱著他,抿著嘴不說話,一副誰也拆不散的模樣。
何雨柱看著也心軟了。
何雨柱心裡明白,何大清剛回來,雨水又剛知道爹從來沒不要她,這麼多年的想念一下子全湧上來了,誰也勸不住。
便不再勉強,由著父女倆一塊兒睡。
夜裡躺下後,金燦爛側躺著,輕輕抱著何雨柱,聲音溫柔:
「柱子,今天開心嗎?壞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何叔也回來了,雨水更是高興得不行。」
何雨柱感受著胳膊傳來溫暖的觸感,心裡一片柔軟,嘴上卻故意逗她:
「開心是開心。不過燦爛,你知道易中海、聾老太他們,為什麼這麼壞、這麼算計咱們嗎?」
金燦爛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
「難道……是因為他們沒有孩子,所以才一直打你的主意,想讓你給他們養老?」
「沒錯。」何雨柱輕聲應下,話鋒一轉,「那燦爛,你說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麼?才不會變成他們那種老絕戶。」
金燦爛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唰」地一下通紅,伸手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你又沒個正形!」
何雨柱嘿嘿壞笑,卻沒急著開始。
何雨柱心神一動,從戒指空間裡輕輕取出一大桶初級治療山泉水,顛了顛份量,不知道今晚兩個人這桶夠不夠用……
金燦爛看著這一大桶治療山泉水,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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