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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野味宴 許富貴的請求

2026-09-05 01:35:45 作者: 安如華

  燦爛,我先回去準備,你去勇哥那兒,進一趟狩獵空間,弄點兒野味回來。

  今天咱們人多,爹剛回來,我給他露一手,來個野味宴。」

  金燦爛一聽說有野味吃,口水都快就出來了:

  「我去去就回。」

  說罷,便快步往陳勇住處走去。

  「李哥,我怎麼看金同志往別處去了?她不該跟何同志一塊兒回家嗎?」

  那個被稱作李哥的漢子蹲在一旁,目送金燦爛進了隔壁院子,才慢悠悠扭回頭:

  「沒啥大事,應該是找聯絡員陳勇了。別大驚小怪,你剛來,多看少問,時間長了就懂了。」

  這兩人是吳司令派來的安保人員。

  自打何雨柱身份越來越重要,暗中保護的人手就成倍增加。

  早上賣早點的、街上閒逛的行人、中午扎堆聊天的……一天七八波人輪流值守,不露半點痕跡。

  更別說九十五號大院左右鄰居,早就換了不少新面孔,就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護住何雨柱同志的安全。

  沒過多久,金燦爛就拎著東西回來了。

  「柱子,進空間後戰士們一聽說你要請客,塞給我一大堆獵物。我挑了兩隻野雞、兩隻野兔,你看夠不夠?」

  何雨柱掃了一眼,又從自己戒指空間裡摸出約莫兩斤野豬肉。

  「夠了,足夠了。燦爛,你把爸叫過來給我打個下手。今晚我就讓他見識見識,咱們何家誰才是第一大廚。」

  金燦爛好笑地斜睨他一眼:

  「喝了頓酒開個玩笑,你還真記上了?」

  正說著,何大清走進小廚房,一看堆著的野味,當即咋呼起來:

  「吆喝,柱子,可以啊!從哪兒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嘿,老頭子,沒點兒關係,咱還怎麼在四九城混?」

  「叫什麼老頭子,叫爹!沒大沒小的。」何大清佯怒道。

  「你就說昨天喝酒輸沒輸?輸了還想不認帳?叫你老頭子都是輕的。不服氣再跟我喝一場,你贏了我立馬改口。」

  何雨柱一臉促狹。

  何大清頓時偃旗息鼓。

  昨晚見識過何雨柱仰頭干光一瓶瀘州老窖還面不改色的樣子,何大清是真怕了,囁嚅道:

  「你這臭小子,願意叫啥叫啥!」

  「老頭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看看我的真本事。」

  何大清本來還有點鬱悶,一聽兒子要露手藝,立馬來了精神:

  

  「行!柱子,爹給你打下手!」

  父子倆一頭扎進廚房,鍋碗瓢盆頓時叮噹作響,熱鬧起來。

  何大清把野味往開水裡一扔,挽起袖子就開干。

  「爸,搭把手,今天咱們八個吃,整八個硬菜!」

  何大清眼睛一亮:「八個菜?行,爹給你打下手!」

  何雨柱一邊忙活,一邊報著菜名:

  「涼菜先弄兩個——鹵野雞、冷吃兔丁。

  熱炒兩個——辣子山雞丁、火爆野兔片。

  大菜硬菜兩個——紅燒野兔、回鍋野豬肉。

  再來個山雞燉菌湯,最後配兩個素菜壓一壓——麻婆豆腐、拍黃瓜。」

  何大清手腳麻利,先把野雞、野兔仔細處理乾淨。

  何雨柱拿到乾淨的野雞,一半野雞肉切塊焯水,下入老鹵鍋里鹵著,鹵香很快飄滿小院。

  另一半兔肉切成小丁,油炸至干香,再用干辣椒、花椒、芝麻爆炒,做成地道川味冷吃兔,紅油鋥亮,香氣撲鼻。

  緊接著,何雨柱片出細嫩的野雞肉,大火猛炒做成辣子山雞丁。

  又把何大清收拾好的野兔腿肉切片,配泡椒、蒜苗火爆快炒,一盤火爆野兔片鮮辣夠味。

  大菜更是不含糊。

  整隻野兔剁塊,豆瓣醬炒出紅油,小火慢燉,燉得軟爛入味,一盤紅燒野兔色澤紅亮。

  野豬肉肥瘦相間,按正宗川味回鍋做法,配上青蒜一炒,回鍋野豬肉香氣直衝腦門。


  另一邊,何雨柱把另一隻野雞和干菌子一起下鍋,慢燉出一鍋奶白鮮美的山雞燉菌湯,清淡解膩。

  最後再快手炒一盤麻婆豆腐,拍三根拍黃瓜,八道菜齊活。

  短短一個多小時,一桌熱氣騰騰的野味家宴就擺滿了桌。

  鹵香、辣香、肉香、湯香混在一起,饞得人直咽口水。

  何大清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行啊柱子,你這手藝,比你爹我強多了!」

  「老頭子,不嘗嘗就認輸了?」何雨柱擦了一把汗,頭也不顧的問。

  「臭小子,你……」

  ……

  剛剛把所有菜端上餐桌,許大茂一家四口準時上門,許富貴在前,許嬸兒手裡拎著一大桶通化山葡萄酒,許大茂拎著滷味和油炸花生,許曉蘭手裡還抱著三瓶老白汾。

  許富貴笑呵呵道:

  「柱子,知道你今天露手藝,我們也不敢空著手來。這點酒水、滷味和花生米,湊個熱鬧,大家喝好、聊好。」

  何大清掃了一眼,連連咋舌:

  「老許你這也太破費了,又是名酒又是葡萄酒,還帶滷味和花生米,這一桌下來,快頂普通人小半月工錢了!」

  許富貴笑著擺手:

  「都是自家人,客氣啥。你看柱子才大氣,這一大桌子菜,沒有兩張大黑十怎麼行!」

  眾人紛紛落座,酒杯倒滿,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許富貴端起酒杯,率先開口,一臉真誠:

  「柱子,許叔在這兒先恭喜你了!年紀輕輕就調到軍部高升,你爹又回軋鋼廠當了食堂主任,你們何家現在一家三口全是幹部,真是出息了,風光得很!」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憤慨:

  「再看看易中海和那聾老太,我早就看那倆老東西不順眼了,一對虛偽的老絕戶!

  沒想到他們背地裡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缺德事,如今落得這個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罵完幾句,他又轉向何大清,語氣溫和了不少:

  「何大哥,你這次總算回來了。

  這些年你雖然也往家裡寄錢,沒真丟下倆孩子,可這麼多年不在身邊,親情上總歸是虧欠了。

  往後日子,你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柱子和雨水,好好待他們。」

  何大清端起酒杯,重重一點頭:

  「富貴老弟,咱不說那些虛的,都在酒里!

  你就看哥往後怎麼做,絕對不會再委屈倆孩子!」

  說完,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酒過幾巡,桌上氣氛正濃。

  許富貴瞅準時機,放下酒杯,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對著何雨柱開口:

  「柱子……今天許叔厚著臉皮,想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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