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何雨柱一路沉默,安靜坐在車裡。
以他現代人的上帝視角來看,易中海、楊翠華還有聾老太落得今天這個下場,那是真的大快人心,純粹是自作自受。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何雨柱心裡解氣的同時,又莫名摻雜著一絲難受和釋然。
不用多想,何雨柱心裡清楚,這絕對是原身傻柱殘留的記憶和情緒在作祟。
等回到衛戍司令部的辦公室,吳司令早就坐在屋裡等著他了。
見何雨柱進門,吳司令主動起身,拎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笑呵呵開口問道:
「看過了?柱子,心裡解氣了吧?」
何雨柱抬手,隨意拍了拍身上趕路沾到的灰塵。
臉上沒什麼波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清理一堆無關緊要的雜物。
「要說不解氣那是假的,他們三個,純屬罪有應得。」
「收拾他們,就和掃垃圾一樣。」
「行了,先喝茶暖暖身子。」
吳司令笑著把茶杯推到他跟前,等何雨柱坐穩,這才收起笑意,正色開口。
「柱子,明天一早,咱們就得動身去東北。」
「359旅的部隊,咱們等不了了。」
這話一出,何雨柱當場就急了,唰地一下站起身,滿臉不解。
「為啥啊,吳司令?」
「再多等兩三天而已!等那支部隊到了,我空間裡的獵物、物資儲量,能直接翻一大截!」
「坐坐坐,看你急的。」
吳司令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
「你是不是以為,部隊昨晚連夜出發,用不了兩三天就能趕到四九城?」
何雨柱理所當然點頭:
「我想著頂多兩三天,就算路況再差,四天怎麼也到了吧?」
聽到這話,吳司令忍不住搖了搖頭。
「柱子啊,你還是太想當然了。」
「他們從新疆石河子軍墾區出發,第一步得坐軍卡橫穿茫茫戈壁,折騰大半天才能趕到哈密,搭上火車。」
「之後從哈密坐到蘭州,中途還要中轉休整、等候調度。」
「最後再換乘列車往京城趕,這年頭火車速度慢得可憐,沿途站點多、會車避讓頻繁,處處都要耽誤時間。」
「一路順順利利、不出半點意外,最少也要十一二天,才能抵達四九城。」
聽完這番話,何雨柱直接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良久……
何雨柱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暗自暗罵自己糊塗。
他終究是帶著後世的記憶,習慣了高鐵、飛機四通八達的便捷生活。
可現在是五十年代末,國家百廢待興,全國鐵路根本沒有聯網。
車速慢、中轉多、調度繁瑣,處處受限。
是他太急躁,想得太簡單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氣氛沉寂了片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規整的腳步聲。
緊接著,三聲輕重一致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金燦爛一身筆挺軍裝,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吳司令身上,她身形繃直,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報告首長,金燦爛前來報到!」
吳司令抬手簡單回了個禮,隨即隨和擺了擺手。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拘謹,站好就行。」
金燦爛穩穩收回軍禮,身姿依舊筆直,安靜等候吩咐。
吳司令目光緩緩掃過面前的何雨柱和金燦爛,神色瞬間變得無比鄭重。
「雨柱,燦爛,你們兩個人的明面任職手續,我已經全部辦妥、歸檔完畢了。」
「何雨柱,公開身份:衛戍司令部後勤給養科副科長。」
「金燦爛,公開身份:衛戍司令部政治部保衛科副科長。」
「你們的檔案齊全合規,編制正規無漏洞。以後跟著我走遍全國公幹。」
話音一頓,吳司令刻意壓低聲音,語氣陡然嚴肅到了極致,帶上了絕密的厚重感。
「但今天我要說的,是最高層老人家親自批示,全新組建的絕密機構。」
「這個部門,不隸屬任何軍區,不歸衛戍司令部管轄,直接由老人家直管。」
「機構全稱:
中央特別物資儲備局。
內部編號:
零七局。
專屬絕密代號:
倉廩豐年。」
「現在正式任命——」
「何雨柱同志,擔任零七局局長。
全權掌控十八座狩獵空間,統籌所有狩獵地圖空間特殊物資、戰略資源,負責狩獵地圖空間專項外勤調度,是本局最高負責人。」
「金燦爛同志,擔任零七局安保行動處長。統管全局安保紀律、外勤作戰、人員管控、長途押運,全權負責十八名空間綁定者的所有行動部署。」
「你們兩個,是零七局第一批核心骨幹,也是這套絕密體系的掌舵人。」
「除金燦爛同志,後續十七位空間綁定者,會全部歸入零七局統一編制、統一調度。
對外有各自掩護身份,終身守密,絕不外泄半個字。」
聽完這番重磅任命,金燦爛挺身而立,神色肅穆到了極點。
何雨柱也趕緊起身。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不是普通的官職提拔。
這是手握國家頂級機密,身負關乎國運的絕密重任!
話音落下,吳司令伸手拉開辦公桌抽屜,從裡面取出兩本紅皮燙金的專屬證件,輕輕推到兩人面前。
「這是零七局專屬絕密證件,中央直接印製核發。」
「除了老人家,幾位首長和你們二人,無人知曉。」
何雨柱和金燦爛對視一眼,同時上前,雙手鄭重無比地接過紅色證件。
指尖觸碰到冰涼精緻的燙金紋路,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瞬間壓在心頭。
兩人低頭翻開證件,裡面的信息規整清晰。
姓名、職務、專屬編號、所屬絕密機構、權限等級,一應俱全。
落款處鮮紅的中央絕密印章,威嚴厚重,讓人不敢有半分褻瀆。
看著手中的絕密證件,何雨柱的思緒瞬間飄遠,前世今生的記憶瘋狂交織。
上輩子的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別說近距離見到國家最高層首長,就連踏入這種核心機關大院,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可誰能想到,一朝穿越來到這個年代,他的人生徹底翻盤。
他甚至親眼面見老人家,深得老人家信任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