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周末騎著自行車回大院,剛進前院,迎面就撞見了閻埠貴。
閻埠貴鼻子一個勁嗅著空氣,滿臉好奇湊了上來。
「雨水,你們家這是辦啥好事了?香味都飄滿前院了,到底做的什麼好吃的?」
何雨水淺淺一笑,隨口回道:「三大爺,我也不清楚呢,我剛進門,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閻埠貴眼珠飛快一轉,心裡立馬打起了小算盤。
他正想著回家拿瓶蓮花白,厚著臉皮去中院蹭一頓好菜。
結果何雨水壓根不給他搭話的機會,話音剛落,推著自行車快步往中院走。
原地只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嘴巴張著,半句客套話沒來得及說,尷尬得杵在原地。
何雨水一進中院,撲鼻的肉香變得更濃。
她立刻揚著嗓子喊了起來:
「爹,好香啊!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菜?」
灶台邊忙活的何大清回頭一看是閨女,臉上露出笑意。
「你哥快回來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哥要回來了?」
「嗯,前天你哥從東北打電話回來,說今天到家,算算時間,這會兒也差不多該到了。」
何雨水立馬嘟起小嘴,一臉吃醋的模樣。
「爹你也太偏心了!哥一回來就做滿滿一大桌硬菜,我平時周末在家,你就隨便湊合著糊弄。」
何大清哭笑不得地數落她:
「你這小丫頭還吃起醋來了?你哥和你嫂子這一走將近十來天,去東北那麼遠,風餐露宿的,回來不該好好補一補?」
「那也不行!以後我在家,你也必須天天給我做好吃的!」
何大清笑著搖頭:
「哪次你回來爹沒給你開小灶?只是沒今天這麼大陣仗罷了。你這小饞貓,真是白疼你了。」
何雨水立馬貼上去,挽住何大清的胳膊,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肩膀,軟糯地撒嬌。
「哪有呀,我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爹!我就是隨口說說,爹做啥我都愛吃。我就是太想哥,也太想爹做的飯菜了。」
父女倆溫馨嘮嗑的功夫,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天剛擦黑。
四合院大門口,一輛氣派的嘎斯小轎車緩緩停下。
車門推開,何雨柱和金燦然一前一後走下車。
緊接著後備箱應聲打開,滿滿當當的物資看得人眼花繚亂。
各類珍稀山珍、肥嫩野雞、新鮮野豬肉堆得滿滿當當。
更誇張的是,裡面還有一副完整虎骨、兩對熊掌,外加一大堆東北特產的名貴菌子乾貨。
小轎車裡陳勇和一名解放軍戰士緊跟著下車。
四人分工利落,大包小包拎著滿滿物資,準備往院裡搬。
這大陣仗,瞬間吸引了剛剛上公廁回來的閻埠貴注意。
他眼睛瞬間瞪得發亮,快步湊上來,滿臉堆著諂媚的笑容。
「柱子,可算回來了!拎這麼多東西,累壞了吧?要不要三大爺幫你搭把手?」
嘴上說著幫忙,眼神卻死死黏在各類山珍野味上,滿心都是想趁機撈點好處。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疏離。
「老閻,不用,我們自己能拿得下,你忙你的就行。」
閆富貴不死心,依舊厚著臉皮往前湊。
「都是街坊鄰居,客氣啥!來來來,我幫你拎!」
說著就伸手想去碰袋子。
何雨柱神色一冷,就這麼靜靜盯著他。
冰冷的眼神瞬間壓得氣氛僵硬,閻埠貴伸出去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他訕訕收回手,尷尬不已。
「那……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完,灰溜溜轉身,逃回了九十五號大院。
一旁的金燦然看完全程,忍不住開口勸說。
「柱子,人家好歹是鄰里,也是好心幫忙,你何必這麼冷淡?」
何雨柱嗤笑一聲,看透一切。
「燦爛,你還不了解閻埠貴的為人?他哪是真心幫忙,純粹是看見好東西,想占便宜罷了。」
「這人出了名的貪小便宜,家門口過糞車,他都得湊過來嘗嘗鹹淡,占便宜沒夠。」
說完,他懶得再提這種人。
「不說他了,咱們回家。」
金燦然跟著邁步往裡走,輕輕嘆了口氣。
「總算回來了。這一路走了這麼多天,雖然吃穿不愁,但好幾次遭遇險情,雖然柱子每次都完美解決。」
說到底還是家裡安穩、踏實。
金燦爛感慨良多,語氣帶著溫柔的牽掛。
結了婚有了牽掛,心態就不一樣了。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中院門口。
何雨柱大喊:
「老頭子,我們回來了!快開門!」
屋裡的何雨水一聽熟悉的聲音,瞬間狂喜。
「是哥!我哥回來了!」
她飛快衝到門口,一把推開大門。
正好看見何雨柱、金燦然、陳勇還有一名解放軍戰士,四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
一行人隨即進屋,將滿滿物資盡數放下。
陳勇放下東西後,對著兩人抱拳告辭。
「柱子,金同志,任務順利結束,我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我們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著桌上滿滿一桌熱菜,連忙開口挽留。
「勇哥,都到飯點了,留下來一起吃口飯再走吧。」
陳勇果斷擺手拒絕,神色鄭重。
「不了柱子,我必須立刻回去,還要向首長復命,詳細匯報這一趟東北任務的全部情況。飯我就不吃了,你們一家人好好團聚。」
何雨柱知道陳勇要向誰匯報,半點耽誤不得,便不再強行挽留。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有空,你一定過來,我親自下廚,好好招待你!」
送走陳勇二人,何雨柱轉身走回中院。
屋裡,何大清、何雨水、金燦然三人已經圍坐在圓桌旁。
滿滿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得規整,三人都等著何雨柱回來開飯。
忙活一路,終於能一家人團聚吃飯,氣氛格外溫馨。
可就在何雨柱洗手完、剛剛坐下。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格外熟悉、柔弱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何叔,您在家嗎?」
一聽這聲音,何雨柱眉頭瞬間一挑。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
不用猜都明白,剛剛滿院飄不散的肉香,終究還是把這一家子饞鬼給引上門了。
下一秒,門外又傳來了棒梗隱隱約約的哭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