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
「這妹妹沒白疼,關鍵時刻分得清里外。」
金燦爛在一旁看著,也輕輕點頭:
「雨水年紀不大,卻這麼明事理,真是個好孩子。」
早飯吃完,外頭日頭已經升得老高,都十點多了。
今天正好是禮拜天,全院都不用上班,家家戶戶都在院裡歇著,到處是嘮嗑的聲音。
何雨柱伸手牽住金燦爛,兩人並肩往院外走。
一身軍裝穿得筆挺,兩個人都顯得利落幹練,走在胡同院裡格外惹眼。
剛踏出正房門檻,中院曬太陽的大媽就看見了,笑著揚聲打招呼:
「柱子,燦爛,可算看見你們了!出去這麼久,好些日子沒見著了。」
何雨柱笑著應了一聲:
「大媽,前段時間去外地出任務,昨天剛剛到家。」
金燦爛也跟著點了點頭。
兩人腳步沒停,順著過道往前院走。
走到前院拐角,三大爺閻埠貴正拿著掃帚掃地。
眼角餘光瞥見穿軍裝的,立馬停下活,堆著笑迎上來:
「柱子,這是要出門啊?」
何雨柱停下腳:
「老閻,有點私事,出去一趟。」
閻埠貴搓了搓手,一臉熱心:
「要是有啥跑腿的活兒,用不用我搭把手?我今天歇班,有的是空。」
何雨柱腳步一頓,回頭笑了笑:
「老閻,您真想幫忙啊?行啊。」
閻埠貴眼睛一亮:
「哎,有事你儘管說!」
何雨柱笑道:
「也沒啥大事,就是給我爹尋摸個老伴。您在這一片人頭熟,幫著打聽打聽。
人要踏實,模樣周正,沒兒子拖累的。」
閻埠貴心裡算盤立馬打得噼啪響。
何雨柱現在風光,兩口子掙錢又多,怎麼著也能要個十塊二十塊。
回頭找媒婆花兩三塊,剩下的不就全揣自己兜里了?
他臉上堆著客套笑,搓著手說:
「行啊柱子,這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托人說媒總得打點,你看你打算出多少錢?」
何雨柱一聽就樂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老嚴,你這可就見外了。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你幫我爹介紹個人,還要錢?這可不地道。」
金燦爛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看著閻埠貴,嘴角帶著一點淡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算計。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連忙圓話:
「哎柱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找媒婆得買點糖果點心打點人家,不是我要你的錢……」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你不用操心買東西。只管去打聽,找到合適的直接帶過來。
到時候我親自給媒婆謝禮,家裡點心茶葉都現成的,少不了人家的。
不用你掏一分錢,也不用你跑腿買。」
閻埠貴一聽,臉當場就垮了半截。
合著自己一毛錢好處撈不著,光剩白忙活了?
他臉上還得裝笑,硬著頭皮應道:
「……行,那我幫著留意留意。」
心裡卻在暗罵:好你個何雨柱,比我還會算!
白搭工夫白搭人情,啥便宜沒撈著,虧大了!
何雨柱瞥著閻埠貴那副便秘似的憋悶表情,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也懶得再逗,淡淡說了句:
「那就麻煩了啊。」
說完,便攬著金燦爛,徑直走出院門。
兩人出了四合院,往左一拐,順著胡同往前走。
路上時不時有人抬頭看兩眼,一身軍裝的小夫妻實在惹眼。
他們沒多耽擱,穿過兩條胡同,很快走到王媒婆家門口。
何雨柱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
「王姨,在家嗎?」
門裡傳來拖拉的腳步聲,跟著就是王媒婆的大嗓門:
「哎!來啦來啦,誰呀?這大禮拜天的,剛想歇會兒就有人找上門!」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
王媒婆一見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先是一愣,再仔細一看,立馬笑開了花:
「哎喲!這不是柱子嘛!啥風把你給吹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何雨柱跟著走進屋,笑著開口:
「王姨,我想托您找個人。」
王媒婆順手拿過板凳:
「行啊,你開口姨肯定上心。你想找什麼樣的?」
何雨柱慢悠悠道:
「我想讓您,張羅個媳婦。」
「媳婦」兩個字剛出口,王媒婆臉色唰地就變了。
她往金燦爛身上一瞟,當場急了,往前探著身壓低聲音:
「柱子!你可別跟姨開玩笑!
金同志這麼好的媳婦就在跟前,你們都領證了,你可不能說胡話!
你現在是軍人是幹部,這話傳出去要犯作風錯誤的!」
何雨柱連忙笑著擺手:
「嗨,王姨您誤會了!這不我爹從外地回來了嘛,我是想給我爹找個媳婦。」
王媒婆一拍大腿,長長鬆了口氣,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這孩子!說話大喘氣,不說完整,可把我嚇一跳!」
她轉頭看向金燦爛,上下一打量,連連點頭:
「你身邊這麼標緻的媳婦,又是單位的科長,模樣人品沒的說。
你可別口無遮攔把人家氣跑了,到時候有你哭的,燒高香都求不來這麼好的媳婦!」
金燦爛被說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她悄悄轉頭,嗔怪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立馬賠笑,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惹她生氣。」
王媒婆看著他倆眉來眼去,笑著搖了搖頭,沒好氣地說:
「你們這對小冤家,要打情罵俏回自己家去。姨可不吃你們這套。
柱子,說正經的,你想給你爹找個什麼樣的,把要求說清楚。」
何雨柱坐直身子,認真說道:
「王姨,條件我都想好了。寡婦也行,帶孩子的也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帶男孩,帶小姑娘或者沒孩子都行。」
「性格要好,溫柔懂事,知道心疼人,別太潑辣。最重要的是,模樣得好看點。」
「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多歲之間就行。」
何雨柱語氣乾脆,直接把話撂下:
「王姨,彩禮不是問題,該多少就多少。
您的好處費也不會少,事成之後,我直接給您十塊錢紅包,還有其他謝媒禮。
您多上點心,一定給我爹找個靠譜稱心的。」
王媒婆一聽十塊錢謝媒禮,眼睛瞬間亮得放光,臉上的笑堆得跟花兒一樣。
「哎喲柱子!你可真敞亮!就沖你這份大方,王姨我鐵定給你上心,挑個頂好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忙不迭地往屋裡讓:
「快坐快坐,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屋坐!」
何雨柱和金燦爛這才在桌邊坐下。
他掃了一眼屋裡,擺設簡單,沒什麼值錢物件,卻收拾得乾淨利索。
王媒婆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嘴裡念念有詞,扒拉著合適的人選。
何雨柱也不催,安靜坐在一旁,等著她琢磨。
王媒婆猛地一拍巴掌,眼睛一亮:
「柱子,我想起來了!有個人,頂頂合適!」
她往前湊了湊,一臉得意:
「就是個小寡婦,還沒有孩子,人品模樣那是頂頂好,你聽我跟你細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