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金老爺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陡然拔高,又冷又怒。
「當年分家,我少給你們東西了嗎?
銀子田地、鋪面家產,哪一樣我沒分給你們一房一份?!」
「可你們呢?
手裡的家業全讓你們這群不爭氣的東西吃喝嫖賭、揮霍一空,敗得乾乾淨淨!」
「現在這院子、房契地契,哪一樣不是寫著我的名字?
從頭到尾都是我個人的產業!」
「這兒哪塊地、哪件東西是你們的?
你們有什麼臉在這兒胡攪蠻纏,還敢張口要我的家產?!」
……
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乾脆利落地直接開口:
「老爺子,咱就明說了吧。
您這三進四合院,加上院裡所有老家具,我全都要了。」
「我再給您七瓶跟剛才功效一樣的治療山泉水,夠您喝一陣子,把身子徹底穩住。
您說個實價,這一整套多少錢?」
金老爺子聽完,渾濁的眼睛裡透出幾分暖意,擺了擺手,聲音穩當了許多:
「小伙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說這房子、這些家具,我白送給你都應該。
家具送你了,當償還救命之恩。
這套三進四合院,實打實能值兩千八。
可我也不跟你客套,我得留點兒錢傍身,到了國外也好幫襯我兒子一家。
我也不多要,你就給我湊個整,兩千塊錢就行。」
「行,老爺子,兩千就兩千!」
何雨柱一口應下,轉頭看向一旁的杜經理:「杜經理,你在這一片熟,房子過戶該怎麼弄?」
杜經理全程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緩過神。
他是老爺子兒子的髮小,打小在老四九城一塊兒長大,此刻心裡又是欣喜又是感慨——
欣喜老爺子遇上貴人撿回一條命,也慶幸這事總算有了著落。
他定了定神,對著何雨柱連連拱手:
「解放軍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救了老爺子一命!」
「這事兒好辦,附近就是街道辦事處,過戶、立字據、辦公證都在那兒辦。
現在還不到下午四點,咱們抓緊過去,快的話今天就能把手續全辦完。」
「行,那就麻煩杜經理多跑一趟了。」
何雨柱轉頭看向金燦爛,伸手道:
「燦爛,槍先給我。」
接過槍收好,何雨柱吩咐道:
「燦爛,你跟著杜經理去街道辦,跟人說明情況,讓他們上門來辦過戶。
老爺子現在身子不方便,經不起折騰,沒法親自過去。」
說完,他回頭掃了一眼屋裡那群旁系親戚,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留在這兒照看老人家,免得這幫王八羔子再趁機鬧事耍花樣。」
「柱子,你小心點。」
金燦爛叮囑一句,把槍輕輕遞給了何雨柱。
金燦爛知道,憑何雨柱的身手,對付這幾個混混一樣的親戚,根本用不著真動手。
給他槍,也就是當個震懾,讓這幫人不敢輕易上前滋事。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免得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沒過多久,街道辦事處的劉主任親自帶著幹事上門,專程來辦過戶手續。
那個被人稱作金爺、二伯的中年人一看是熟人來了,立馬湊上前,想笑著打招呼,看能不能攔住辦過戶,給這兩個人使絆子。
可劉主任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腳步不停,直接帶著人往裡走。
進了屋,手續辦得飛快,全程客客氣氣,對何雨柱和金燦爛格外恭敬。
等辦完手續出門,劉主任才把金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後怕說:
「金爺,你這回可是踢到鐵板上了!
跟你一塊兒的那位女同志,那是衛戍司令部保衛科的科長,能量大得很,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這種人咱們地方上連話都不敢多嘴,你可別再瞎摻和了!」
金爺一聽,臉「唰」地一下白了,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再也不敢有半點歪心思。
何雨柱看著老爺子虛弱的樣子,又瞥了眼院外探頭探腦的親戚,輕聲問道:
「老爺子,您現在就一個人在這兒住?到時候誰送您,怎麼去英國?」
金老爺子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落寞:
「本來計劃好的,我先坐火車去香港,我孫子在那邊等著接我,匯合之後再一起坐船去英國。
原本就這幾天就要動身,誰能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差點直接死在四九城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當即說道:
「您現在一個人在這兒,實在不安全。
您這些親戚一個個都盯著您呢,沒安好心。
再說您身上剛拿了這麼多錢,還有房金銀細軟這些重要東西,自己住著太危險。
要不這樣,我給您找個靠譜的國營招待所,您先搬過去住幾天。
有人看管,清淨安全,等動身去香港的時候,我再派人送您去車站,也放心。」
「行,那就麻煩這位解放軍同志了。」
金老爺子輕嘆一聲,看了眼門外那群還在唉聲嘆氣、不肯死心的親戚,心徹底涼了,
「在這兒住著,確實是不安全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開口:
「老爺子,這院子既然已經過戶到我名下,從今往後就是我的地方。您這些不孝子孫,我今天就替您全都趕出去!」
「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由我這個新主人動手,再合適不過。」
何雨柱踏前一步,身形挺拔,手裡握著槍,氣場瞬間壓滿整個院子。
他目光橫掃一眾金家親戚,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給我聽好了!」
「這院子、地契、房產,剛剛全套合法過戶,現在是我的私產!」
「滾——」
「都給我滾——」
話音落下,何雨柱手腕微抬,槍身微微一亮,不需要瞄準,單單這個動作,就嚇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為首的金二爺瞬間腿一軟,剛才仗著熟人想耍無賴的氣焰徹底沒了。
他親眼看見街道辦主任都不敢惹這尊大神,哪裡還敢囂張,臉色慘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剩下的一眾旁系子弟,本來還想哭鬧、撒潑、賣慘、道德綁架。
可看著何雨柱冰冷的眼神、軍人的氣場,再盯著那把手槍,所有人瞬間蔫了。
一個個縮著脖子、垂頭喪氣,再也不敢叫囂半句。
剛才吵著「祖產有我一份」「不能反悔」的人,現在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一群人狼狽至極,你推我、我推你,灰溜溜地往院外挪。
短短十幾秒,
這群賴在院裡的蛀蟲,被何雨柱一句話,徹底清場!
金老爺子躺在炕上,看著這一幕,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積壓多年的憋屈,終於一掃而空。
「解放軍同志,我想和你商量點兒事兒?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