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胸腔微微震動,低低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掃過金燦爛的耳窩,帶著幾分慵懶的壞氣。
「想報答我?簡單啊……」
何雨柱微微俯身,腦袋湊到金燦爛耳畔,壓著嗓音,嘀嘀咕咕說了一通悄悄話。
這話入耳的瞬間,金燦爛整張臉「唰」地燒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脖頸,燙得厲害。
金燦爛慌慌張張埋進何雨柱懷裡,雙手下意識捏緊何雨柱的手臂,腦袋死死貼著他胸口,半晌都不敢抬一下。
羞得臉頰都微微發燙,僵持了好半天,才抿著泛紅的唇,輕輕嗯了一聲。
夜色慢慢沉下來,屋裡燭火輕輕跳動,暖黃的光暈鋪滿整張床鋪,滿室溫柔繾綣。
小兩口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溫存纏綿,整整折騰了一整夜。
好在二人有初級治療山泉水這個外掛,累了就喝外掛泉水。
換做旁人通宵折騰,第二天必定渾身酸軟、四肢無力,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可落在他倆身上,竟半點疲憊的影子都瞧不見。
次日天光微亮,天色剛蒙蒙放晴。
兩人起身簡單洗漱乾淨,各自倒了一杯清甜的初級治療山泉水喝下。
靈泉入喉,暖意順著喉嚨滑遍四肢百骸,渾身瞬間通透舒展,精氣神直接拉滿。
只是二人的狀態,內里差別極大。
何雨柱的神清氣爽,是打從心底溢出來的鬆弛愉悅。
一夜溫存,佳人在懷,事事順心如意,是心底圓滿滋養出的意氣風發,由內而外透著舒坦精神。
而金燦爛的容光煥發,大半都是靈泉的奇效加持。
全靠初級治療山泉水撫平了夜裡所有倦意、滋養身體,才得以這般神采奕奕,看不出半分疲態。
收拾妥當,何雨柱穿戴整齊,身姿挺拔,步履輕快地推門出門,照常去衛戍司令部上班,半點異樣都沒有。
金燦爛則是讓何雨柱帶了假。
爹娘和小妹千里迢迢從西南趕來四九城,難得一家人團聚,她索性留在家中,好好陪著家人嘮嗑閒談,安頓起居。
吃過早飯,金燦爛陪著父母和小妹出門散心,一行人慢悠悠逛進了北海公園。
沿途風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亭台樓閣錯落有致。一家人邊走邊聊,說說笑笑,氛圍溫馨又熱鬧。
逛到正午,日頭漸漸升高。金燦爛側頭看向身邊的家人,笑著開口:
「爹娘,小妹,柱子之前總跟我說,北海公園這邊的膳坊吃的最地道,做的都是正宗老四九城口味,今天咱們就在這兒嘗嘗鮮。」
金父金母沒有異議,全由女兒安排。
一行人走進膳房,點了滿滿一桌特色京味菜。
菜品鮮香入味、口感地道,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連連稱讚。
酒足飯飽,眾人慢悠悠走出膳房,順著街邊隨意散步消食。
沒走片刻,一棟氣派恢宏的宅院赫然出現在眼前。
金母停下腳步,仰頭望著氣派的大門,伸手輕輕拉了拉金燦爛的胳膊,滿臉疑惑:
「燦爛,咱跑這兒來幹啥?
這院子也太氣派了,比你們住的四合院強百倍,這是不是當官人家住的地方啊!」
金燦爛捂著嘴偷笑,什麼也沒解釋。
她徑直走到大門前,伸手從衣兜里摸出一串鑰匙,對準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鎖具應聲而開。
她回頭看向滿臉錯愕的一家三口,語氣輕快溫柔:
「爹、娘、小妹,來都來了,進去轉轉吧。」
金父瞳孔微微一縮,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滿臉驚疑不定:
「燦爛,這到底咋回事?這麼氣派的院子,你怎麼會有鑰匙?」
金燦爛笑著掙開手,抬步推開厚重的大門,回頭柔聲說道:
「爹娘,你們別慌,這不是別人家的院子,是咱們自家的。
這是柱子前段時間花錢置辦下來的房產,以後你們和小妹,就搬這兒住。」
這話一出,金父金母當場愣住,兩兩對視,眼底全是難以置信的狐疑。
金彩星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滿臉震驚。
三人帶著滿心疑惑,跟在金燦爛身後,抬腳走進院內。
一進院門,開闊規整的院落、整齊乾淨的廂房、打理得當的草木盡數映入眼帘。
三進院落層層遞進,寬敞大氣、規制講究,處處透著體面氣派。
金父金母徹底看呆了,腳步下意識頓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半晌,金父皺緊眉頭,語氣又急又慌:
「燦爛,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比隔壁村地主老財家好太多了!這麼大一棟院子,得花多少錢啊!」
金母也連忙附和,語氣滿是不安:
「是啊閨女!這麼貴重的宅院,我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柱子他……不會是在外邊幹了什麼不正經的事,才能買下這麼大家業吧?」
二老越想越心慌,臉色都不由得凝重起來。
金燦爛看著父母憂心忡忡的模樣,又好笑又暖心,連忙上前伸手輕輕安撫二老的胳膊,柔聲解釋:
「爹、娘,你們可別胡思亂想,柱子本本分分,絕對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說這把院裡柱子這麼多年,怎麼被老絕戶易中海算計,家庭破裂,何父被逼得遠走他鄉,易中海怎麼貪污了報告撫養費和軋鋼廠工作名額,柱子帶著妹妹怎麼熬過來的。
後來柱子幡然醒悟,擺脫老絕戶的控制,又舉報老絕戶貪污撫養費,東窗事發。被送大西北終身勞改。柱子得到易中海一萬多的賠償金。
她避過了空間、靈泉這些離奇隱秘,只挑正常合理的緣由娓娓道來,說這院子就是用柱子拿到老絕戶的賠償買的。
緊接著,她又把昨晚和何雨柱商量好的安排,原原本本告訴了二老。
讓他們帶著小妹搬來這裡常住,一來不用寄住在女兒女婿家,不用礙於禮數覺得彆扭、受人閒話。
二來二老住獨院自在舒心,還能順帶幫他們照看院落、打理家業,一舉兩得,自己也能就近陪伴父母盡孝。
可金父金母聽完,還是連連擺手推辭。
二老一輩子樸實本分,從來沒住過這麼氣派的宅院,總覺得平白占這麼大便宜,心裡不踏實,還太過張揚惹眼,說什麼都不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