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爛手指輕輕轉著柔軟的被角,緩緩開口:
「第一件,是我小妹的事。」
「她打小就黏我,我當兵受獎後,心裡早就嚮往軍營生活,最大的心愿就是入伍當兵。
這次我爹娘千里迢迢帶著她從西南趕來北京,除了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喝喜酒。
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托我在北京找個門路,安排小妹進部隊,圓她多年的心愿。」
何雨柱靜靜聽她說完,心頭緊繃的情緒瞬間放鬆下來,拍了拍金燦爛的後背:
「我還以為什麼天大的難事呢,這點事壓根不算事兒。」
「明天我就親自去找吳司令打招呼。
咱們身上的特殊底細和本事,肯定要嚴格保密,半句都不能往外透露。
但只是單純給小妹安排進部隊,這有啥難的。」
「你明天抽空問問小妹的想法,看看她想當兵做什麼。」
說著,何雨柱掌心溫柔地輕拍著金燦爛的後背,柔聲追問: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心事?接著跟我說,別自己憋著。」
金燦爛微微抿了抿唇,心底藏著積攢許久的糾結和顧慮。
她遲疑了好一陣,才壓低聲音,慢慢道出自己的難處。
「柱子,你好好想想。
往後我和小妹都會徹底紮根在北京,工作生活全都安定在這裡。
可我爹娘要是等我們婚禮結束,就獨自返回西南老家,兩個老人家守著空蕩蕩的老屋子孤孤單單過日子。
我們姐妹倆遠在京城,隔著千山萬水,根本沒法貼身陪伴、近身盡孝,我每次想到這裡,心裡就難過。」
「可我爹娘一輩子紮根鄉下,思想死板又傳統,老觀念根深蒂固,死活不願意長期住在咱們院裡。
他們總覺得,女兒既然已經出嫁,老兩口長期賴在女婿家裡不合禮數,最怕街坊鄰居私下嚼舌根、說閒話,無論我怎麼勸,他們心裡那道坎始終跨不過去。」
說到這兒,她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眼底帶著幾分試探和無奈。
「我剛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琢磨了半天,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要不,我在咱們院子附近租一處小院給二老住?
距離不遠不近,我們隨時都能過去照看陪伴,他們不用依附我們,自己住著也自在舒心,你覺得行不行?」
何雨柱聽完,想都沒想,直接輕輕搖頭:
「專門租房根本沒必要,純屬多此一舉。」
金燦爛微微皺起眉頭,滿臉無奈:
「可他們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老坎,死活不肯跟咱們同住一個院子,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何雨柱垂眸思索兩秒,瞬間心裡就有了兩全其美的周全主意:
「燦爛,你忘了?咱們前幾天置辦下來的那套三進大四合院。」
「那院子地段優越,咱們再去王府井買點兒紅木家具。」
「我的意思很簡單,直接讓叔叔阿姨帶著小妹搬過去常住就行。
一來,院子長期空置容易受潮落灰、荒敗破損,有人常年住著,就能攢下人氣,順帶幫咱們養護院落。
二來,他們獨居一整個獨院,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也不用被那些老舊禮數束縛,徹底避開旁人閒話。
順帶還能幫咱們看家護院、防盜防賊,妥妥的一舉三得,再合適不過了。」
聽完這番周全的安排,金燦爛愣了愣,一雙清亮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壓在心底許久的巨石徹底穩穩落地,所有糾結憂愁一掃而空。
金燦爛身子輕輕一挪,溫順地往何雨柱溫暖的懷裡靠了靠,眼底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忐忑:
「真的可以嗎?那麼寬敞氣派的大院子,就這麼讓我爹娘和小妹安心住著?」
何雨柱伸手將她溫柔摟緊,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意:
「這有什麼不行的?房子本就是用來住人的,空置著落灰荒廢才是最大的浪費。」
「讓他們住在那邊,體面自在、舒心安穩。而且兩處院子離得極近,抬腳就到,你想念爹娘了隨時都能過去團聚,隨時隨地都能盡孝,再方便不過。」
暖心的話語層層熨帖在心間,金燦爛鼻尖微微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
她原本早已做好了花錢租房、日復一日慢慢勸說二老的打算,滿心都是無從化解的難題。
可何雨柱寥寥數語,就輕輕鬆鬆化解了她所有的煩惱,把一切都安排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抬眸凝望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滿是溫柔與動容:
「柱子,你怎麼不管什麼事,都能想得這麼周到。」
何雨柱輕輕摩挲著她的長髮,語氣寵溺:
「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媳婦,你的爹娘,自然就是我的爹娘。你心疼他們、掛念他們,我自然也一樣。」
「小妹入伍的事,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吳司令,直接安排進衛戍司令部,給她挑一份輕鬆安穩的差事,你不用操心。」
「二老居住的事也簡單,等二月二婚禮圓滿辦完,咱們簡單收拾規整一下,就讓他們直接搬過去住。。」
金燦爛重重點了點頭,心頭積壓一下午的兩件大事盡數落定,整個人瞬間卸下所有重擔,渾身輕鬆又踏實。
她乖巧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輕聲細語道:
「那我明天好好跟爹娘聊聊,好好勸勸他們,問問二老的心意。」
何雨柱溫柔應下,語氣從容篤定:
「你儘管放心去說。要是二老礙於面子拉不下臉,你就說是特意請他們過來幫咱們看家守院、打理房產,不是憑空居住,這樣他們心裡就沒有負擔,肯定願意答應。」
「你在給二老每個月孝敬給二老三十元,讓他們有個安穩。」
聽到何雨柱事無巨細的安排,所有焦躁、糾結、不安盡數消散,金燦爛的心底被滿滿的安穩和暖意填滿。
她軟軟糯糯地應了一聲:
「好,都聽你的。」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溫順乖巧的愛人,唇角笑意溫柔:
「這就對了。天色不早了,別再胡思亂想,安心休息。後過幾天就是二月二龍抬頭的大好日子,咱們要風風光光、熱熱鬧鬧辦婚禮。」
屋內燭火輕輕搖曳,暖意融融,靜謐又溫馨。
金燦爛緊緊依偎在他寬厚溫暖的懷中,聲音輕柔細碎,滿是真心誠意:
「柱子,你真好……這輩子能嫁給你,是我最大的福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