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除了供應空間內部戰士日常消耗。
剩下的糧食和肉食,全部統一囤積起來。
受中央調度,以此應對各地突發情況,給國家省下了海量糧食,解決了不知道多少地方的燃眉之急!」
「就說我跟老孔,不光能把自己軍部的後勤管得妥妥帖帖,還能有餘力支援周邊的地方政府、駐地百姓,幫他們渡過難關。
柱子還跟我說,有的空間專門對接鞍鋼這類國家重點工廠,一動就是幾萬、十幾萬工人。
有咱們這源源不斷的糧食和肉頂著,工人們沒有後顧之憂,國家建設才能甩開膀子大幹快上!」
趙剛站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又是一連幾聲倒抽冷氣,再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一開始的客氣禮貌,變成了震驚,再到佩服,最後到敬畏。
李雲龍本就是大嗓門,這一通唾沫橫飛的顯擺,很快就把周圍所有空間綁定者全都吸引了過來。
雖說之前吳司令已經跟他們大致介紹過相關情況,心裡多少有個底,可很多具體細節,他們還是頭一回聽說。
尤其是這兩天綁定的綁定者,除了孔捷和李雲龍兩位綁定者知道何雨柱的全部能力。
剩下的綁定者還是第一次聽說何雨柱的個人能力,還有這兩天新綁定者,更是空間還沒有完全摸清楚。
好多人幾乎一知半解,心裡滿是疑惑。
所以李雲龍每說出一個勁爆信息,人群里就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
說到一年十二熟的糧食時,有人忍不住低呼出聲。
說到每天都有幾萬斤獵物收穫時,現場又是一陣譁然。
等講到風雷翅兩天就能繞國境線一圈時,其他十五位綁定者直接瞪圓了眼睛,驚呼聲最大,一個個滿臉不敢置信。
配上實打實的例子和數據,衝擊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眾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客氣敬重,一點點變成震驚,再到震撼,最後全都化成了實打實的崇敬。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在場所有人,都成了何雨柱死心塌地的擁護者。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間,笑著聽完李雲龍這一通長篇大論,也不打斷,等他說完,才往前站了一步,朝著在場眾人拱手抱拳,動作乾脆利落。
「吳司令,李哥,孔哥,還有各位兄弟,辛苦大家特意趕過來。
我就先告辭一步,趕回南鑼鼓巷九十五號東跨院,回去準備婚宴的事情。」
「等會兒麻煩吳司令安排幾輛車子,帶著大夥一起過去,儘量在中午開飯前抵達,別耽誤了喜酒就行。」
「我明面身份在衛戍司令部兼任副廚師長這麼久,一直忙著空間事兒,還一道菜沒做過。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人也齊,我親自下廚,給大家炒幾個拿手菜,獻個丑,請大家嘗嘗我的手藝。」
話音剛落下,根本沒等眾人開口回應。
只聽「嗡」的一聲低沉輕響,一對泛著金光,墨綠色的風雷翅,猛地從何雨柱背後舒展張開。
翅膀微微震動,瞬間捲起一股強勁勁風,席捲整個倉庫地面,塵土飛揚,眾人下意識眯起眼睛,往後退了小半步。
何雨柱身形輕輕一縱,腳下騰空而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徑直朝著倉庫上方沖天而起。
幾個呼吸之間就拔高到高空,化作一道殘影,隨即開啟隱身狀態,朝著城內四合院的方向急速掠去。
在場所有人全都仰著脖子,呆呆望向天空中那道突然不見的身影,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
有人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我的天!原來是真的能飛!李軍長之前說的半點不假!」
「好傢夥,我之前還半信半疑,以為是誇大其詞,今天算是親眼開眼了!」
「這本事,簡直聞所未聞,太嚇人了……」
「怪不得能統籌這麼多空間,有這能耐,還有什麼辦不到的?」
……
沒過五分鐘,何雨柱在空中壓低身形,繞著胡同悄摸飛了一圈,找了個沒人的牆角輕輕落下。
從戒指空間取出二八大槓,慢悠悠就進了九十五號院。
整個九十五號院熱鬧不已,小孩子們一看何雨柱回來了,紛紛圍上來,要糖吃。
何雨柱也不吝嗇,直接從口袋裡,實際上是空間裡拿出大把大把糖撒了出去,孩子們都樂瘋了。
何雨柱剛進中院,就看見院兒里大娘圍著水管洗菜……。
旁邊已經磚頭黃泥圍好爐子,以前自己在豐澤園的師傅馬奎山看著幾位曾經的師兄在清理野味。
幾個師兄切菜的切菜、掌勺的掌勺,一看就是豐澤園那班老人。
何雨柱站在門口,半天沒吭聲。
何大清一回頭看見兒子,連忙招手:
「柱子,你可回來了!快過來,你師傅跟師兄們全都到了,專門來給你撐場子!」
馬奎山聞聲回頭,一見何雨柱,眼睛立馬亮了,把鍋鏟往灶台上一放就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他幾眼,老爺子臉上又是驕傲又是感慨,伸手在他肩膀上狠狠一拍。
「好小子,出息了!我還以為,當年那事兒能把你打趴下,沒想到你混得比誰都強!」
旁邊師兄們也圍上來,一個個笑著拍他肩膀,熱情地打招呼。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群久違的師兄,心裡一熱,咧嘴笑了:
「師傅,各位師兄,以前是受老絕戶矇騙,做了混帳事,麻煩辛苦你們跑這一趟。」
馬奎山擺擺手,往廚房一扭頭:
「少說客套話!今天你大婚,我這當師傅的,必須給你把這席面做得風風光光!」
安頓好馬奎山師徒們,何雨柱邁步走向新房。
金燦爛正站窗邊,望著院裡來回忙活的人影。
今天特意收拾得利落,紅色新衣裳平整乾淨,長長的辮子梳理得一絲不苟。
當過連長的人,站姿天生端正,只是大喜的日子,眉眼間藏著幾分少女的羞怯。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嘴角悄悄揚起。
「軍部那邊邀請到了?」
「嗯,都安排妥當了。」何雨柱走上前,低聲答話。
金彩星端著一碗糖水從裡屋跑出來,擠在兩人中間擠眉弄眼:
「姐夫可算回來了,我姐在屋裡盼你半天嘍。」
金燦爛臉上一熱,伸手推了一把妹妹。
金母坐在一旁,看著小兩口,臉上滿是笑意。
四合院不少人扒著牆角觀望。
按照老理,新娘子理應從娘家出門,可柱子和金燦爛早就把結婚證辦下來,實打實是一家人。
加上女方是部隊的幹部,根本不講究這些老舊規矩,大夥心裡就算嘀咕,也不敢當眾嚼舌根。
秦淮茹遠遠瞅著新房裡精神體面的金燦爛,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