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佳偶天成!今天,我吳某人就當個證婚人。」
「我正式宣布,何雨柱同志和金燦爛同志,結為革命夫妻!」
「禮成!」
最後兩個字一出來,院子裡再次炸開了鍋。
何雨柱緊緊牽著金燦爛的手,兩個人相視一笑,滿是甜蜜。
緊接著,兩人一起轉過身,面向主桌坐著的四位老人。
何大清、鄭文秀,金父金母,一個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兩人並肩站好,對著四位長輩,恭恭敬敬地深深三鞠躬。
長輩們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
養兒這麼大,終於成家立業,還娶了這麼好的媳婦,怎麼看怎麼舒心。
鞠完躬,兩人又轉回身,對著滿院子的賓客、首長、街坊鄰居,再次深深一鞠躬。
何雨柱聲音洪亮,笑著開口:
「感謝各位領導、各位長輩、街坊鄰居們,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捧場。」
「今天招呼不周,大家千萬別客氣,吃好喝好!」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叫好。
這婚禮辦得,喜慶又體面,一點不扭捏,看著就讓人舒服。
劉家三兄弟、閻家三兄弟在旁邊跟著使勁鼓掌,嘴裡不停叫好。
四合院的老鄰居們也跟著起鬨,整個院子喜氣洋洋,熱鬧得不行。
眼看氣氛正熱鬧,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悄悄溜到了人少的角落。
他早就憋著勁兒想表現表現,從懷裡摸出一大卷提前準備好的鞭炮。
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許大茂麻利地掏出火柴,點燃引信。
看著引線「滋滋」冒火星,他趕緊往空地上一扔,自己往後退了好幾步。
下一秒。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天響的鞭炮聲瞬間炸開,紅色的紙屑滿天飛,一股子硝煙味混著喜氣,一下子就瀰漫開來。
院子裡的小孩子們嚇得趕緊捂住耳朵,一個個躲在大人身後,又害怕又興奮,探著腦袋往外看。
有的膽大一點,還在旁邊蹦蹦跳跳,跟著鞭炮聲亂叫。
大人們一看這陣仗,也跟著鬨笑、叫好。
歡笑聲、吆喝聲、鞭炮聲混在一起,整個四合院的氣氛,直接被推上了最高潮。
沒過一會兒,鞭炮聲漸漸停了下來。
滿院子都是喜氣,吳司令當即大手一揮。
「好了好了,熱鬧也熱鬧夠了!」
「我宣布——上菜,開吃!」
這話簡直說到所有人的心坎里去了。
早就等著這句話的劉家、閻家那幾個半大小子,立馬麻溜地朝著後廚跑。
一個個端著盤子,一趟接一趟,熱氣騰騰的菜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又一桌。
紅燜肘子、醬燜五花肉、鐵鍋燉大鵝、爆炒野雞肉、酥炸小河魚、香菇燉土雞……
還有一大盆一大盆的豬肉燉粉條,油光鋥亮,香氣直接飄滿整個院子。
這年頭,平常人家能吃上口細糧就不錯了,哪見過這麼多硬菜。
孩子們盯著桌子上的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睛瞪得溜圓,一步都挪不開。
大人們更是忍不住連連稱讚。
「我的娘嘞,柱子這婚宴也太實在了,全是肉啊!」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排場的席面,柱子真是下血本!」
劉海中故意端著架子,繃著臉,裝得一本正經。
「嗯,菜還算周全,講究,有格局。」
可他那隻手,卻悄悄往盤子邊上挪,筷子都捏得緊緊的,眼睛一直盯著那盤肘子。
旁邊閆富貴也學著他的樣子,假模假樣地咳嗽一聲。
「咳咳,過日子還是要節儉一點,不能這麼鋪張……」
話還沒說完。
桌上幾個早就饞瘋了的街坊,已經甩開膀子開吃了。
筷子飛快地往盤子裡夾,肘子、雞肉、粉條,往嘴裡猛塞。
不過眨眼功夫,好幾盤菜就下去了一大半。
劉海中和閆富貴一看,頓時急眼了,也顧不上裝矜持。
倆人同時伸出筷子,瘋了一樣往盤子裡搶,嘴裡還急得大喊。
「哎哎哎!你們慢點吃!」
「給我留點,給我留點啊!別都造光了!」
這一幕看得眾人哈哈大笑,院子裡的氣氛更加熱鬧。
眾人正吃得熱火朝天,何雨柱牽著金燦爛,端著酒杯,先走到了首長這一桌。
李雲龍眼睛一亮,當即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柱子!上次跟你喝酒就沒喝痛快,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說什麼也不能輕易放過你!」
說著,李雲龍直接抓起桌上那種二兩的大玻璃杯,先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白酒。
緊接著,又給何雨柱也倒得滿滿當當,酒液都快溢出來了。
「看見沒,這桌上坐的,都是你哥,都是你的首長。
「一個一個來,你必須挨個敬一圈!」
旁邊的趙剛一看這架勢,趕緊拉了李雲龍一把。
「李雲龍,你別瞎鬧,這麼多人挨個敬,何雨柱同志得喝多少?哪有這么喝酒的。」
何雨柱一聽就聽出來,趙政委這是在替自己著想,怕他喝多了難受。
何雨柱笑了笑,底氣十足。
「多謝趙政委關心,不過說實話,喝酒這事兒,我還從來沒怕過誰。」
「今天高興,別說挨個敬,就是你們一起上,我也奉陪到底。」
「我把話放這兒,今天最後喝趴下的,肯定是你們。」
說完,何雨柱端起那滿滿一杯白酒,仰頭直接一飲而盡。
二兩白酒,一口悶完,臉不紅、心不跳,連口氣都沒喘。
周圍的人聽著一愣,緊接著就是一片叫好聲。
「柱子豪氣!」
「好酒量!」
孔捷也來了興致,緊跟著端起酒杯,又給何雨柱滿上。
「說得痛快!該我了,咱哥倆走一個!」
金燦爛在一旁安靜看著,一點都不擔心。
她比誰都清楚,何雨柱那是千杯不醉的體質,這點酒對他來說,跟喝白開水沒區別。
今天難得這麼高興,就讓他放開喝一次。
軍中這些首長,一個個輪著上來敬酒。
何雨柱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那叫一個輕鬆。
旁邊的楊廠長、李廠長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
「乖乖,柱子這酒量也太嚇人了吧……」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裡爆粗。
「我操……這還是人嗎?喝這麼多跟沒事人一樣。」
要說全場最佩服的,還得是許大茂。
他自己什麼酒量心裡有數,號稱三杯就倒,喝點酒就迷糊。
可現在看何雨柱,一杯接一杯白酒往下灌,跟喝水一樣,臉不紅、腿不軟,一群首長都快被他喝趴下了。
許大茂看著看著,心裡只剩下兩個字。
服了。
是真真切切,佩服得五體投地。